0156 醋缸枸杞
四夷館。
才把五皇子應付走,準備寫下治國思路,房間窗戶忽然開了一條縫隙,枸杞翻身而入。
「你不是在私貢使團假扮侍衛,怎麼跑回來了?」雲溪若放下毛筆,沒好氣地打量那個男人。
「今日雨大,訓練結束得早。」枸杞撒謊不打草稿,若真如他所說,定有時間更衣,換身乾爽的衣服來見她。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𝕋o5𝟝.c𝑜𝓶
他還沒來得及換下五皇子侍衛服,身上濕了一片。
「把濕衣換下來,別感冒了。」雲溪若無奈搖了搖頭,走過去,給他脫衣,僅剩內襯。
她的手卻被枸杞死死抓住。
「然然。」他喚她。
眸子裡閃爍著某種讓她戰慄的情愫。
雲溪若知道枸杞肩頭擔子,不敢沉溺,別開視線,她以為這樣就能阻擋那人的愛慕。可枸杞不給她逃避的機會,一把將她摟進懷中。
臉貼上去,雲溪若頓時感到臉頰發燙,再別開頭,枸杞被這個動作弄得心裡煩躁,伸出另一隻手托在她腦後,緩緩用力,把她的頭掰正,兩人對視。
她看到枸杞眼底的嫉妒,瘋狂的嫉妒。她有些心虛,猜到是這幾日,和那兩位頻繁走動還有曖昧的氣氛,刺激到了這位。
「枸杞,你弄疼我了。」祈求無用,脖頸後的手力道變得更大一些。
他的目光死死鎖住她,「然然,」又喚了一聲。
一聲比一聲沉溺。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她不敢再有任何動作。和他親昵纏綿的畫面驀地躍進腦海,怎麼也甩不開。
「然然,看著我。」
雲溪若怕啊,再看下去,會繳械投降的。
下一秒,她感到他的身體變化。
臉,頓時紅成蘋果,躲無可躲,藏無可藏。她同樣不好過,一邊是理智,一邊是痴醉的情慾。
他的臉又貼近了一些,她看到他眸子裡的痛苦。
「世宴。」
這一次,枸杞沒有直接吻她,而是將她抱得緊緊的,把頭壓在頸窩裡,不讓她有絲毫動彈。
「我...我沒和他們發生什麼實際關係,什麼都沒有,你別生氣。」雲溪若給他解釋。她很清楚,她的一舉一動都會被念休、風劍他們傳給他。「都是為了計劃。」
「我知道。」枸杞的聲音悶悶的,理智告訴他,雲溪若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們的計劃,但他就是受不了。
哪怕她和他們之中任何一個獨處一室,他都氣得發瘋。
雲溪若兩隻手環抱在他後背,從上往下幫他順氣。「彆氣了,彆氣了,乖啊。」這才剛開始和兩位皇子周旋,這傢伙就忍不住翹班跑回來見她,若是真到了中後期,得拉手甚至有肌膚之親的時候,他怕不是要真瘋。
「我低估了自己的忍耐力。」男人自嘲。
感受到他的氣消了一些,雲溪肉在他腰上一掐。
「調皮是要被懲罰的。」
雲溪若避開了男人的吻,提醒他:「你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快去吧,我不想你跑回來的事被人發現。仙域才是你現在最重要的事。」
枸杞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忍住思念,忍住吻她的衝動。他拎得清現在什麼最重要。
「知道了。」
兩人耳鬢廝磨好一會兒,終於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四夷館。
黑暗中,枸杞穿行在暴雨街頭,他飛身而起,在屋檐上快速奔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很快,落在五皇子府邸草地上,甚至沒有驚動主人飼養的嗅犬。
五皇子正摟著兩個侍妾享樂,帳中糜亂不堪,浪叫此起彼伏,枸杞眼眸里閃爍著冷笑。
抬臂一拋,粉末狀東西落在帳上,接著飛身離開。
不一會兒,帳中尖叫連連。
「好癢。」男女交合之處,先是奇癢無比,伸手不停地抓,很快一片血肉模糊。
「疼。」
不光兩個侍妾,小五皇子上也布滿膿皰。
又癢又疼,難受地在床上打滾。
「快...快叫御醫。」
傷到隱私部位,來診治的御醫臉都黑了。想笑又不敢,憋得難受。
那地方用藥還不方便,藥效好就有刺激性,痛得五皇子滿床打滾,踢了御醫好幾腳。
......
暴雨一直在下,城中很多低洼地帶被淹了。
好在壽城是述國王都,排水系統做得還算優秀,雖有積水,但很快得到疏通。城中負責處理災害的官員也安排手下進行排水防洪水。
後半夜的時候,暴雨轉成細雨,城中水位不再上升,危險過去了。
「公主,您還沒睡?」值夜的冰凝來替換連仙兒。
「睡不著。」雲溪若心繫百姓,擔心水患,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起身書寫計劃。她回憶起前世諸多治理天災的手段,有機會就施展。
擔心主子受涼,冰凝去廚房給她煮了一碗薑湯。
喝了薑湯,雲溪若的身子開始微微發熱,看見雨小了,困意來襲。
......
這一晚,述國皇宮,皇帝也沒睡著。
他並非擔心百姓受苦,而是在寵幸妃子。
「陛下,您今夜真是勇猛。」薛貴人嗲聲嗲氣地哄姚正林,至於他是不是真的勇猛,鬼才知道。
「哈哈哈,曼兒越發美艷,朕每次都忍不住多要你幾次。」
薛曼把頭靠在姚正林臂彎里,翻了個白眼,忍住噁心,又魅道:「陛下,聽聞最近幾日,那文定公主和五皇子走得極頻繁,想來感情升溫也快,他們的大婚之日就要到來,我兒阿晉要如何是好啊?」
她不光見老五,還和老四打得火熱。文定喬裝去見老四的行為,在皇帝面前不是秘密。
「愛妃別哭。」
「陛下~~~」薛曼在姚正林懷中扭動身子,委屈地說:「臣妾的位份只是個嬪,身份低微,連累了晉兒在朝中不受待見。」
姚正林哄著她:「愛妃別怕,再等些日子,你就知道朕的手段。」
「什麼手段?」薛曼並不知曉皇帝和她兒子之間的謀劃,只是擔心五皇子一旦和冥羅的文定公主成婚,勢必根基穩固,朝臣投靠,那他兒子稱帝的希望就更渺茫了。
皇帝不想計劃被太多人知曉,更擔心薛曼管不住嘴宣揚出去,才沒告訴她。
「你且安心等待,自然知道朕對晉兒的重視。」
「當真?」
姚正林在薛曼鼻尖一刮,寵溺道:「朕什麼時候騙過你。」
薛曼也是天生媚骨,一顰一笑無不勾人攝魄。她在皇帝身上極為用心,花招又多,姿態軟魅,每次來見她,都彈盡糧絕才肯罷休。
【麻煩您動動手指,把本網站思兔閱讀sto55.com分享到Facebook臉書,這樣我們能堅持運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