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大山VS老七


  伴隨著孝子一聲起靈,李家班的人也當即發力,一把便將這龍鳳棺扛了起來。

  伴隨著浩蕩的聲勢,眾人扛著這棺材,大步朝著外面走去,幾乎每到一處,李尊都會喊號,而李家班卻都會應號。

  只是普通的號詞,卻讓李尊喊出了震天的氣勢,怪不得李家班如此受歡迎,就光是這氣勢也碾壓所有同行了。

  目送著他們出了村子,我們便不能向前了,我們是客,是能送到這裡。

  村邊密密麻麻的站著一二百人,都是村裡的老街坊,看來郭老爺子在村子裡還是很得人心的。

  目送著他們走向墳地,我們也就回到了郭家。

  進入郭家院子裡,胖子突然開口:「我怎麼感覺那幾個小子那麼不舒服呢?」

  大山也是當即開口:「我也覺得。」

  我看向他二人,笑道:「不爽?不爽就對了,因為我們這兩邊的人太像了。」

  

  都是二十多歲的年紀,都是一個傳人帶著幾個弟兄打事業,甚至連這些年的發展都這麼相似。

  聽說李家班早些年也是城裡的,但是因為抬棺人的落寞導致李家被擠兌出了雲州,這些年也是李尊帶著這幾個兄弟好不容易成了村派陰行的話事人,聽起來仿佛就在講我們自己的故事一般,我們雙方面對自然是沒什麼好感。

  也不知道等會兒回來會碰撞出什麼樣的火花。

  大概過了三個小時,郭林和李家班的人都回來了,李家班的服務就是好,不僅僅負責抬棺,會在墳里安排好所有事情之後才回來。

  院子裡最顯眼的地方留著一桌飯菜,就是給李家班的,因為他們在抬棺之前不食葷腥,不能吃酒,所以硬生生將這碗飯給拖到了下午三四點鐘。

  太陽已經西斜,人死如燈滅,出殯之後便塵埃落定,有專門的人員收拾著院子,平靜的恍如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在回來的時候其實什麼聲音都沒有,按照在回家的路上是不能夠說話的,自然他們十分安靜。

  回來之後郭林便安排李家班的人吃飯,八人落座在席,開始了喝酒吃飯。

  幾人雖然有些交流的,但也都是些吹牛和閒聊。

  可就在三人剛落座的時候,大山卻一下竄了出去,說道:「又吃飯啊,你不早說,我早就又餓了。」

  說著,就撲到了李家班的桌子上,大山這體格子,將李家班的倆人都擠了一個趔趄,差點坐在了地上。

  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頓時便有人拍了桌子。

  一個極短寸頭的,皮膚黝黑,額頭上有一道疤的人怒道:「你是個什麼東西?知道這桌菜是給誰吃的嗎?跟狗一樣湊上來。」

  大山茫然的四下搜尋,不解道:「哪有狗啊?」

  那人盯著他,臉色十分的陰沉:「你是來找茬的是嗎?」

  大山不解地看著他:「我是來吃飯的啊?找什麼茶?」

  我們這才走到大山身旁,胖子朝大山說道:「大山哥,他們是在罵你是狗。」

  大山盯著胖子,沒好氣地說道:「他們在說狗,跟我有什麼關係?」

  李家班的其他人開口,朝大山說道:「我們是說你越俎代庖了,這頓飯不是給你吃的。」

  大山一聽,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咬著牙開口:「啥是越俎代庖?」

  劉茫捂著額頭:「就是你吃了別人吃的飯。」

  大山端起碗來左右看了看,小聲道:「這飯也沒寫名字,誰吃不是吃啊?」

  我拍了拍大山的胳膊,說道:「人家不歡迎你,不想和你一個桌子上吃飯。」

  大山一聽,頓時一摔筷子:「不歡迎就不歡迎唄,說什麼狗,說什麼什麼代庖?我最討厭不好好說話的人了。」

  隨後便轉什離開,坐在一旁生悶氣去了。

  李家班有人看向我,說道:「你們是幹什麼的啊?跑這來掃別人性,吃個飯吃得一肚子火。」

  我看向他,平靜地說道:「是不是很想打人?」

  那人頓時抬起頭看向了我,冷聲道:「你什麼意思?」

  我指著大山開口:「可以讓我那兄弟跟你練練。」

  那人頓時來了興致,眯起了眼睛:「好啊,老子真好一肚子火。」

  「老七!」李尊輕飄飄地開口。

  剛才叫囂的男人頓時安靜了下來,但目光依舊惡狠狠地看向我們。

  李尊朝著我緩緩轉過了頭,笑道:「閣下,和我李家班沒有仇吧?」

  我當即搖頭:「沒有,當然沒有。只是覺得在座的各位都很厲害,我這人一向喜歡跟厲害的人交朋友,剛好這兄弟上了脾氣,就玩玩而已。」

  李尊盯著我的眼睛,不知在想些什麼。

  片刻,他輕飄飄地開口:「想玩,就玩玩吧!老七!」

  「得令!」

  那老七當即站起了身,脫下了外面的衣服,漏出了渾身爆炸般的肌肉。

  從這人的面相上來看,就知道是個十足的好戰分子。

  我朝大山喊道:「大山,和這哥們來兩下。」

  大山本身也有脾氣,一聽這話頓時站起了身。

  我拉了個凳子坐了下來,看著這場面,開口道:「光是這麼玩多沒意思?不來點彩頭嗎?」

  李尊看向我,問道:「你想玩點什麼。」

  「要是你的人輸了,請哥幾個喝酒吧!」我說道。

  「那你的人輸了呢?」李尊問。

  「條件你開。」我笑道。

  李尊面色一變,冷道:「你倒是有底氣。我這兄弟自小修煉八極拳,拭目以待吧!」

  我頓時皺起了眉頭看向那人。

  傳統功夫中,十年太極不出門,一年八極打死人,這真正的功夫可不是花拳繡腿。

  我看向大山,又平靜了下來:「我這兄弟,野路子。」

  大山是沒學過什麼功夫,可他就是能打,制霸龍城地下拳壇多年,絕不是普通人。

  又經過了千面修羅的訓練,實戰能力不容小覷。

  雖然沒什麼亮眼的戰績,可也不看看他每次的對手是誰,千面修羅,東方一劍。

  換做其他人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我們看向了倆人,倆人已經走到了空曠地方,相視而立,此刻倆人之間似乎出現了兩股不同的氣息。

  這便是戰氣,將靈氣化戰為用。

  下一刻,倆人同時動了起來。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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