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王家法脈


  我們都是一驚,我和胖子看向劉茫,異口同聲的說道:「你真是餓了。」

  劉茫顯然也沒想到蘭花答應得這麼幹脆,他當即開口:「呵,你還真是順繩子上啊,我就算再饑渴也不能看上你這個老幫菜啊。」

  「你……」蘭花臉色頓時就變了,她雖然年紀大了,但自詡也是保養得當,最次也配得上一個風韻猶存,被劉茫這麼懟了肯定是氣得不行。

  她咬著牙,朝著劉茫問道:「沒得談了是嗎?」

  劉茫捏了捏拳頭:「要麼,你們從我身上跨過去。」

  場面陷入了僵持,沒有一個人說話,可我知道蘭花在權衡,權衡對劉茫出手的後果。

  我記得她在鏢局的時候,她的位置就是一個駐地趟子手,屬於是定在一個地方控制局面的人,對於人性和社交是頂級的掌控。

  不過她本身一介女流,在鏢師造詣上又沒有過多的努力,所以實力並不算出眾,在唐益華的手下也不一定能得到重用。

  依我所見,縱使現在唐益華給了她一定權利,但這權利也不會太大。

  所以今天如果不對我們出手,回去唐益華如果追問起來,最多也就怪責一個辦事不力,不會有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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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如果她敢對劉茫出手,真的得罪了六宮道盟,到時候人家追查起來,唐益華一定會將她給丟出來。

  許久,蘭花看向我,目露凶光道:「張隱,你給我等著,你不會活著離開三秦的。」

  我冷笑兩聲,說道:「我也想看看,你們能不能殺得了我。」

  「撤!」

  這些人紛紛轉身,很快隱匿於黑暗之中。

  確定這些人全都撤離之後,我鬆了口氣,隨後清開道路,我們上車準備繼續離去。

  車上,那水師低著頭,一言不發。

  我冷漠地說道:「他們把你放棄了。」

  水師身體稍微顫抖了一下,但依舊沉默不語。

  我也不著急,押著他朝王家而去,回到王家,我們將水師朝院子裡帶去。

  可就在走上大門台階的時候,身旁卻猛然傳來一道大喝:「小心!」

  我下意識閃避,與此同時東方一劍已經出現在了我的身旁,揮劍砍去,拉出了一條火花。

  待那物落地之時,我赫然看清這正是一柄飛鏢。

  我頓時大驚,瞬間朝著那水師看去。

  而那水師,此刻卻軟趴趴地倒在了地上,我衝到他面前,發現與之前的那人一樣的情況,脖頸中刀,靜脈出血而亡。

  我看著水師,此刻他還尚存一氣,睜著眼睛看向了我。

  那雙眼睛,是多麼無助和落寞,十幾秒的時間,便再無了進出的氣。

  我抬頭望去,發現遠處的房頂上閃過一個黑影,東方一劍和胖子幾人已經追了過去。

  我無奈的錘地,自來到三秦之後,自再次和唐益華接觸之後,這次已經死了三個人了,而死因僅僅只是唐益華不想讓他們說出任何東西。

  此時的唐益華,與之前已經完全不同了,手段比以前更加狠辣,做事也更加不計後果,下一步他又會怎麼做?

  不多時,東方一劍和胖子回來了。

  胖子調勻些呼吸,說道:「這人,比我身手還要好。追不上。」

  我指著水師的脖子:「暗器技術,是鏢師的必修課,但能達到這種手段的,沒多少人。你們追不上也正常。」

  其實,我已經猜到了幾個人,但現在還不能準確確定是誰。

  我嘆了口氣,說實話這水師也沒什麼願望了,如果他活著,那麼唐益華用於要挾他的人就一定會危險,哪怕我們將他放走,他也未必能活下來。

  我看向王驚濤,說道:「王家主,您安排人來處理一下吧!」

  王驚濤點了點頭,而他的臉色也很難看,顯然在鬥法當中是受了內傷。

  今夜,表面上看我們是贏了,但卻輸得十分透徹。

  我不知道唐益華派這麼多人進入三秦,又掌控瞭望劍山莊,他到底想幹什麼,他到底在密謀些什麼東西。

  整整一夜,我都沒合眼,想著接下來做的事情。

  次日一早,我便早早地起床,前往了王驚濤住的房間,王驚濤臉色恢復了一些,但最起碼也得半個多月才能徹底恢復。

  王驚濤見了我就拉著問道:「張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昨晚的事我怎麼感覺越來越複雜了?」

  我看著他,嘆了口氣,隨後將從我們到了長安開始的所有事都跟他說了一遍。

  包括望劍山莊公孫月滅掉劉晨星代位成莊主,也包括四橫嶺的事情。

  王驚濤聽完之後,愁容不展。

  「張少,您的意思是,這望劍山莊此刻已經易主,而背後正是昨天對我們出手的人?接下來他們還要統治整個奇門勢力?」

  我點頭,說道:「等到望劍山莊成型,之後的事情只會更加麻煩,所以我們先發制人,但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是絕對不夠的,所以我們需要更多的幫助。我此行來幫你們,也是因為這件事。」

  王驚濤聽後,點了點頭,說道:「這確實是燃眉之急,將來我們都將麻煩。可是張少,我王家的情況您也看到了,您讓我們撈屍,處理事情我們都能做。可您讓我們參與奇門戰鬥,現在恐是不行了。」

  我聽後,皺起了眉頭,說道:「王家主,昨晚我還見您施展王家本門術數,與這江南水師斗的有來有往,如何不行?」

  王驚濤看著我,深邃的眼睛閃爍幾下,說道:「不滿您說,這也是我王家唯一的手段了。」

  「啊?這怎麼可能?」不得不說,我震驚了,可看王驚濤的表情,又不像是在說謊。

  「沒錯,昨天您看到的那個,是我王家最後的手段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驚濤緩緩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早在很早之前,王家的奇門手段十分出眾。直到我父親那一輩,出現了一夥神秘人和我父輩鬥法,並且揚言要滅了我王家的法門。當時我父親因為害怕法門被斷,所以將製作法器書籍和先具全部帶上了船,因為他們認為對於我們而言,黃河才是最安全的。」

  說到此處,王驚濤痛心疾首。

  「就是這個錯誤的決定,差點讓我王家的法脈真的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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