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怒目金剛
到了這裡,我們算是疲憊不已,高反的狀況也越來越嚴重了。
這還沒對西舵怎麼樣呢,我們自己已經遭遇這麼大的麻煩了,一旦開始了戰鬥,恐怕以我們現在將會無力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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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找了個地方落腳修整,同時派出高反並不嚴重的人去尋找西舵的蹤跡。
但這偌大的地方,想要找到西舵又談何容易,據傳說西舵的人大多由藏人組成,而這周圍又有著大範圍的無人區,即便是我帶來的這上百人全部散出去,想要找到西舵的總部也難如登天。
因此,我們只能慢慢搜尋,同時也想辦法。
一個酒店房間內,胖子靠在牆邊吸著氧氣,整個人看起來十分萎靡。
胖子修行的是速度,對耐力也有著極高的要求,所以他們是我們這些人需氧量最大的人,只要稍微一動就沒有會缺氧,所以表現的也最為嚴重。
而其他人雖然沒有他這麼誇張,但也並沒有好到哪去,大家的臉色都十分難看。
這樣的問題,那絕對不是三五天的休息能夠調整過來的,一旦找到西舵的蹤跡,稍微只要一用功,靈力從體內釋放,體力也會大幅度下降。
看來這西舵,還真沒有想像中好解決。
角落的胖子看著我,有氣無力地開口:「張隱,要麼休息幾天再說吧,我實在是沒力氣了。」
我看著他,也是不由皺了皺眉。
「我們費盡周折來了西藏,顯然已經引起了注意,要是再等,恐怕會引起變故啊!」
胖子低著頭,也沒有力氣再做回答了。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現在也只祈禱一切順利了。
「也罷,搜尋的繼續搜尋,其餘人休息,等到確定西舵的情況之後再做打算。」
我看著其餘人,說出了這句話。
說實話,我也全憑一點力氣撐著,這種難受的程度絕對不是可以想像出來的。
之後兩日,狀況好的依舊在搜尋西舵的位置,而狀態不好的依舊卻是養著病。
然而又一連過了三四天,卻依舊沒有西舵的任何消息。
這在奇門江湖上也算是威震一方的西舵,此刻卻是靜謐得如同消失,難尋得一絲線索。
這兩三天的時間,我們的高反也是終於好了些許,能自己出來行動了。
人的狀態好了,看這方天地都覺得有趣,湛藍的天空與潔白的雲彩,勾勒出這一方聖地。
在這期間我們也是遊走於各個比較神秘的地方,尋找一些奇門人士,但始終打聽不出這民奇會西舵的蹤影。
但我們這段時間如此打聽之下,我也明白西舵或許早就知道我們在尋找他們的蹤跡,也已然算是打草驚蛇了。
沒有辦法,縱使如此我們也要繼續進行。
終於在一日早上,傳回了一個消息,說是找到了一個前西舵成員。
聽到這個消息,我們沒有猶豫,立刻前方目的地。
這是一片農場區,我們脫離城市開了將近三四十公里的草場才到了大概的位置。
還是在人的帶領之下,我們到了一戶藏民家。
這裡是石頭搭的房子,從外面看起來暮氣沉沉,但卻顯得異常結實。
停好了車,還沒朝那人走近,就見一個老頭走了出來。
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帶我們來的人:「他是西舵的人?」
這人點了點頭:「不會錯的,他曾經是西舵的人,不過後來離開西舵,現在是個藏醫。」
我看向這老頭,李千雪派給我懂藏語的人立刻幫我開口問他。
這老頭聽後,看起來也倒是如實回答,吐出了一大串的話。
許久,翻譯朝著我說道:「張少,他說他因為醫術好,所以被西舵的人看上,讓他為西舵的人治病。但是後來他覺得西舵的人太過可怕,也就離開了西舵。」
我有些疑惑,說道:「他離開西舵,西舵的人沒有為難他嗎?」
兩人又溝通了幾許,隨後說道:「他說西舵的人沒有為難他,甚至還給了他一些錢。還有就是西舵在西北八十里左右的地方有一個落腳點,雖然不清楚是不是他們的總部,但那裡也有著很多西舵的人。」
我隨著這人手指的方向看去,陷入了沉思。
如果我們現在前往,就算那裡真是西舵的總部,再調集人手也來不及,今日還是不宜冒險,理應整頓停當再深入草原,這也是最好的辦法了。
思索再三,我安排了眾人準備撤出。
回到城市,立刻安排人手,準備明日前往那藏醫說的地方查看情況。
安排這些事情一直到了深夜,我也準備休息三五個小時就起程出發。
可就在我半夢半醒的時候,卻感覺到渾身上下充滿著強大的壓力,最早的時候只是意識清醒但手腳難動,起初我還以為是夢魘,剛打算施展靈力掙脫。
可就在動用靈力的瞬間,卻感到了更大的一股巨力襲來,將我死死地按在了床上。
「呃……」我心中大驚,但卻沒有了任何辦法。
在這期間無論我是運靈力還是念神咒都沒有些許的作用,我就如同被一座小山按住了一般,由身體到靈魂完全動不了分毫。
我知道,這絕對不是正常的。
果然,在我反抗之際,一尊怒目圓睜的金剛出現在了我的腦海里,隨後一記金剛杵直擊我的胸口。
感受著穿心的劇痛,我哀嚎一聲,想要反抗但卻沒有一點辦法,因為我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
這東西給我的威壓實在是太過恐怖,恐怖到我從絲毫沒有面對他的欲望。
感受著胸口的劇痛和那金剛在我面前的哈哈大笑,我只覺渾身虛弱,沒有絲毫的力氣。
「張隱,張隱你醒醒,你怎麼樣了?」
我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劉茫和東方一劍,而看向窗外,天還沒有大亮。
「你們……怎麼來這了?」我問道。
「我在隔壁,聽你喊得太大聲了,過來看看。你怎麼樣了?」劉茫說道。
我剛想起身,卻發現胸口一陣的劇痛。
打開衣服,卻發現黑色的氣在我胸口蔓延,似乎即將溢出。
「我應該是著了道了。」看著窗外,我痛苦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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