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不是人吧


  跟著我走到這裡的女子,此刻微微皺眉,小聲說道:「道友,我聽說這陰瘴山邪性的厲害,甚至會有魑魅,而且這山上也著實沒什麼機緣,我們不妨繞行吧!」

  「機緣?我來這就不是為了機緣而來的,要繞你便繞吧!」說完,我就緩步朝著山上走去了。

  這女子愣了片刻,便也急忙跟了上來。

  不多時,我們便走進了迷霧之中,能見度不過二三十米,此地生為孤山,便有著升騰的孤氣,滿山也是寫著絕滅,長出來的植物也是枯朽醜陋,甚至有著幾分噁心。

  整個秦嶺作為中南的分界線,古往今來不知多少戰役在此打響,死的人也不計其數,就導致這山中充滿了陰死之氣,處處侵害著人的體魄。

  我封住了經脈,調動靈力抵禦著邪氣。

  而身後的女子卻打了個寒戰,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瞥了她一眼,面無表情道:「修行之人,連運氣抵禦外邪都不會嗎?」

  

  她怯生生地說道:「道友,我自身的靈力還不夠如此釋放,若是此刻用了,只怕前路遇到邪祟無所適從。」

  我翻了個白眼,只道了一聲廢物,隨即甩出一道靈符貼在了她的身上,靈符之上透出的靈力倒是也能幫她抵禦一些外邪,雖作用不大,但聊勝於無。

  在這陰瘴山下的時候,只是能感受到從山上撲面而來的陰氣,但在這上山的路上,卻發現這裡的陰氣並不是某一方向四周擴散,而是既有向上又有向下的,也就是說有著無數的陰氣在這山上竄動,若是在這裡久待,恐怕連我這樣的人也會受到影響。

  這秦嶺山脈,還真是奇特,怪不得數以萬計的修行者來此地歷練。

  一直到走了一個多小時後,我站定了身子朝著四周看去,這裡霧瘴氣實在太厲害了,根本無法辨別方向,甚至我一度覺得我們已經在原地轉了很久了。

  我掏出了一口羅盤,但只見上面的指針劇烈地抖動著,發出了嘩啦嘩啦的聲音。

  此地的瘴氣已經大到能改變磁場了。

  我搖了搖頭,站在原地感受著四周的氣。

  只要接了地,就會有地氣,這地氣是一切之本,哪怕是滿山的陰氣亂竄,也改變不了地氣的存在。

  幾許之後,我睜開了眼睛,看向了一個方向。

  「那裡便是山頂,你若是不想死在這瘴氣之中,就走快點。」

  這女子連忙點了點頭,跟著我朝那方走去了。

  走了十幾分鐘,雖然我清晰地感覺到了這是路,但周圍的景象還是愈發讓人奇怪。

  只見這偌大的山頭之上,到處都是已經腐朽的枯木和植被,處處透露著一股股的死氣。

  一般來說,即便這裡滿是瘴氣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總歸會有適應這裡環境的植物出現,而這種場面顯然是有更強的東西在吸收這些植物的生氣。

  有趣,還真是有趣。

  除此之外,這雖然靠近山頂,但頭頂的瘴氣卻是越來越重,甚至如烏雲般遮蓋著天空,使得這裡陷入了十分的黑暗。

  正當我掃視四周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撲通一聲,回頭望去只見那女子倒在了地上,嘴唇已經發紫,臉色也青的厲害,顯然是瘴氣入體太久,影響了身體。

  我就這麼垂眸看著她,問道:「你還能行嗎?」

  她抬起手,朝著自己身上扎了幾針,應該是打通了經脈,隨後踉蹌的站起身。

  「我……可以。」

  我沒有說話,繼續朝前走去。

  但隨著周圍越來越黑,我能感覺到四周蟄伏著許多的東西正在覬覦著我們,只是見我們不是那麼虛弱,還在等待著時機。

  又走了十幾分鐘,我實在被這瘴氣壓迫的受不住了,找了一塊光滑的石頭背靠著打算休息片刻。

  但就在轉身的一瞬間,卻見那女子猛然抽出一物朝著我打來。

  我皺起了眉頭,剛打算偏頭閃避,但她卻直衝我身後而去,瞬間擊潰了一隻邪靈。

  看著她手中一個如同劍錐的東西,上面纏滿了紅繩,我咧嘴笑道:「西南法教的?」

  女子看著我,小聲道:「這裡很不安分,我們快走吧!」

  我笑著搖了搖頭,隨即繼續趕路。

  爬過山的人都知道,爬山已是累到了極致,何況是這滿是瘴氣且氣溫低下的山,每一步走的都十分艱辛,穿過這陰瘴山已然是疲憊到了極致。

  下了山後,我們饒遠便看到了幾間木屋,我身旁這女子立刻喊道:「關口到了。」

  我打開捲軸看了片刻,發現陰瘴山之後確實有著一個關口,也就是補給站。

  對於我們而言,早就累到了極致,自然是疲憊的走了進去。

  好在的是,這關口中有人。

  桌後,坐著一個女人,見我們進來,便是發出了一聲驚嘆:「呦呵,這個季節還有人來啊?」

  屋子裡不明亮,看不請這女人的模樣,但只聽聲音,卻是十分悅耳。

  「酒菜都要,兩張床榻。」

  「得嘞。」

  隨後,這女人便去忙了,我們坐在這店內,也算是少有時間能放鬆。

  不多時,酒菜上了一桌,與一開始的關口相同,這裡只有一些風乾儲存的肉類,著實是沒有胃口。

  我只是吃了幾口我自帶的乾糧,便打算先休息一會兒。

  令我沒想到的是這竟然還有幾件房,便將我和那女子分開了。

  倒是也罷,本身我們也沒什麼關係。

  進入房間不久,在十分疲憊之下就算是再差的環境也能睡著,就當我倒在床上準備睡去,房門便被敲響了。

  「誰?」

  「是我,客官。」不等我允許,房門就被推開了。

  接著,這關口的女人便走了進來:「客觀您可是乏了?本店有幫助修行者解乏的方式,只需您出一件等價的東西,便可享受服務。」

  我眯起了眼睛,問道:「什麼服務?」

  她沒有說話,只是坐在我的床邊,兩條如羊脂白玉般的腿瞬間出現在眼前,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緩緩遊走著。

  「客官,您知道的。」

  感受著這柔軟的手從我胸口走向身下,只覺腰帶被緩緩解開,也覺得一團柔軟趴在了我的身上。

  「我們的服務,可是很周到的。」

  我笑了笑,卻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低聲道:「周到是周到,只是,你不是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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