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中蠱
聽這女人的話結合剛才那些人對她的稱呼,說明這女人的身份在苗疆也不俗呢。
「所以,你是利用我嗎?」我盯著她問道。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自顧自的開口:「道友,等我的事情完成了,我苗疆一定對道友重謝,還望道友海涵。」
「你苗疆的重謝我不需要,我最討厭騙我的人。我不想殺人,你不要逼我,接下來的路各走各的。」我怒道。
說罷,我轉身便準備離去,然而還沒走兩步,卻忽覺腳下無力,撲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道友,我沒有惡意,只是要接您的力量助我到終南山,可若是您不配合,那就怪不得我了。」
我只覺人中一點暖流而出,摸去便是黑色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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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中毒了,亦或者說是中蠱了。
我強撐著起身看向她,怒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保證,只要我平安到達終南山,你體內的蠱一定給你解掉。」這女子平靜地說道。
「混帳。」
我現在真想給自己兩巴掌,早就不應該多管閒事,如今果然將自己算計進來了,還真是玩了一輩子鷹卻被鷹啄了眼。
我攥緊了身後的刀,在五米之內我有信心一刀要了她的命。
她看著我,緩緩的開口:「我勸道友還是切莫衝動,這天下萬毒出苗疆,而我的蠱毒則是苗疆之最,能解之人不過一手可數,且你一個都見不到。殺了我,你必死無疑。」
我很討厭這種被威脅的滋味,但也說不上有什麼辦法。
我鬆開了刀,靠著樹坐了下來。
「我要聽詳細的情況,包括你的身份,追殺你的人,你要做什麼事,並且到了終南山之後,你如果不幫我解毒,就算死我也一定會拉你一起,明白嗎?」
這女子笑了笑,隨後走到我身旁坐了下來,給我介紹她的情況。
苗疆,也就是苗族之人所住疆邊,位置在雲貴川交界處十萬大山當中。
苗疆有苗寨,每寨都有寨首,而十萬大山當中的所有苗人,都只聽命於苗王的號令。
這個女子叫黎芸,是上任苗王的女兒。
本身苗疆之人是不會管外界之事的,外界之人也鮮少去招惹苗疆,而幾個月前出了一件意外,引起了轟動。
黎芸的父親外出數日未歸,情況複雜。
苗王的能力不用懷疑,不僅有各種本事傍身,身邊還跟著許多高手,按理來說不應該回不去,但事實是此後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苗王都再沒有出現。
大山深處都傳說,苗王已經在外面出事了。
這麼一傳話,事情就徹底亂了,周圍的幾個寨子對黎芸的寨子發起了進攻,都想重新整頓大山,改變這苗疆格局。
起初黎芸畢竟也是正統出身,再加之有著一些高手保護,也是出手抵擋著。
可是直到一些術士的出現,徹底改變了這些情況。
這些術士來自天南海北,手段也是十分豐富,雖然苗疆是黎芸的主場,但最終還是不敵。
如果苗寨被攻下來,苗疆的格局改變,還不知道會發生多大的事情,所以黎芸離開了苗疆,打算在外面想想辦法。
她聽說終南山是各種高人修行的地方,甚至父親的一個老友也在這裡修行,便帶著家傳的馬前課殘頁前來尋找高人,看看有沒有人能幫到她們。
而在來到終南山之後,黎芸也發現了,這一路有著不少人追殺她,而苗疆的蠱術一旦施展,無疑會引起苗疆同術中人的注意,迫不得已才只能借我的幫助一起同行。
聽完之後,我盯著她開口:「你來自苗疆,那之前被蛇咬也是你自己弄的吧?」
黎芸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只是想欺騙你,從而減少出手的機會,以免暴露。」
我嘆了口氣,繼續問道:「那你是什麼時候給我下的蠱?」
她左右沉默了幾秒,朝著我說道:「我們苗疆的蠱術,可以通過任何方式下,包括你喝的水,吃的東西,甚至靠近你一下都可以下。你察覺不了的。」
聽完後,我也沒有辦法了,畢竟養虎為患,早知道就不管這女子了。
但事已至此,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我站起了身,說道:「記住你答應我的話。」
她笑著點了點頭,應道:「放心。」
我們繼續向前,此地距離終南山只有不足百里,預計再有十日如何都到了。
之後的路上,我們時不時都能遇到有其餘修行者留下的法器至寶,但時間的沉澱,大多已經不能用了,能用的也是極少數。
不過光是這裡的古董以及物件在外界也已然價格不菲了。
越往終南山走,這靈力也是越來越充沛,對於我們而言幾日時間就能補回來了。
一日早晨,我睡醒之後一股白色的濁氣排出,只覺渾身筋脈充盈。
這就是靈力,對修行者而言天然的補給。
那女子也起身,朝著我說道:「道友,再往前就是終南山了,雖然到了修行祖地,但最難走的便是接下來這段路了。」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越靠近修行聖地的地方,必然十分複雜,在這終南山腳下,必然有著很多得了靈智的東西,不知道想要怎麼擺我們一道呢。
這段地方,也是修行者最多,人心最複雜的地方,畢竟人比鬼可可怕多了。
我們朝著終南山走去,今天也是難得的好天氣,似是有著隨時的靈力補充,這走得還有幾分發熱。
走了不多久,卻見前方半山腰有幾個小房子。
是關口。
難得遇到開著的關口,必須得去歇息一陣,這可著實熬人。
朝著關口走去,還沒靠近就聽到裡面人聲鼎沸,十分熱鬧。
奇怪了,這個日子竟然還有這麼多人?我皺起了眉頭。
畢竟這都快臘月了,按理而言進山的人應該是沒多少了,在這附近的人就更少了。
不過這大白天的,我也並沒有多想,便走了進去。
果然,裡面坐著兩桌人,看樣子也是普通的修行者。
放下了東西,關口的人就迎了上來:「兩位,你們需要什麼?」
「普通吃喝上就行了,不挑。」
「好嘞。」那人樂呵呵地離開了這裡。
我下意識地觀察起這裡的人,然而只是一眼,我就發現了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