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美女顧客
楊東快速回憶了一下金針傳輸給自己的知識，立刻得出結論。
這是中了蠱術降頭，或者被邪祟附身，才會有的特徵。
而邪祟附身，有個獨特的表現，是苦主會渾身散發陰冷氣息。
女子身上的溫度很正常，小手暖融融的。
應該就是中了毒蠱或降頭！
「大姐，你……你就只是腰酸背疼嗎？」楊東問道。
女子聞言一愣，看楊東一本正經的，知道不是開玩笑。美目略微上瞟想了下，旋即說：「還總做噩夢，哎呀可嚇人了，做完夢，這腰背就更加疼……」
「你可能招惹到邪門東西了。」楊東沒有具體說，因為自己沒有什麼經驗，怕搞錯了。
嚴謹，是身為醫生的最基本原則。
女子一聽，卻大驚失色。
「啊？？」
正想問楊東，你怎麼知道的？
忽然旁邊響起一個尖細的男人聲音：「那誰，應聘是吧，這邊是人事，去填表格！」
聲音響起的同時，一個油頭粉面，身穿碎花南洋衫的白淨男子，扭著腰走過來。
一把扯開了楊東的手。
而後，對女子諂媚笑道：「哎呀李小姐！讓您久等了，今天呀，可把小弟我忙死咯！」
「來來，我們去房間。」
女主不置可否，看了看楊東，楊東攤手：「我還沒應聘呢。」
然後，轉身走進了旁邊走廊內的人事部。
進門後，人事部經理——一個帶著眼鏡的三角臉瘦子，抬眼上下打量楊東一番，隨即笑眯眯的，客氣說道：「請坐請坐！」
待楊東坐下後，瘦子示意他，表格在旁邊。楊東抽出一張，填好後，交給瘦子。對方掃幾眼，便抬起了頭。
「我們這邊呢，工錢是每天晚上結算，銷售提成每周匯總……」瘦子經理把情況給楊東介紹一番後，突然話鋒一轉。
「小兄弟，我看你是新手，有些話得事先告訴你。」說著，突然壓低了聲音，「顧客就是上帝，這是最基本原則，懂我意思嗎？」
楊東連連點頭，因為經理說的工資條件和提成，實在很不錯。
不就是犧牲色相嗎？哎大丈夫能屈能伸，被卡油吃豆腐，也沒什麼。這樣想著，楊東搭話道：「但是我……得保留底線，可以嗎？」
經理聞言，頓時面露一絲不悅。
拖長了聲音道：「可以——我們又不是妓院，不會逼良為娼的。這個事，隨便你，完全自願哈。」
「但是吧，有些規矩，我得先讓你知道。」瘦子經理眯眼看著楊東，眼神中透出幾分了不屑。
心想：你這種傻清高的小子，我見多了。來做技師的，哪個不是說自己有底線？最後呢，呵呵，顧客票子一砸，車子一送，你還狗屁的底線啊你！
菊花你都能賣出來！
「兄弟，我們公司給的底薪，提成，也告訴你了，很高，對吧？」
「嗯嗯。」楊東連連點頭。
「但我們不可能說，賠著錢給這麼高的薪水吧？」
「嗯嗯，是的。」對於這種交談，楊東渾身不自在，只想趕快結束。於是經理說啥，他就只是答應。
鋪墊完畢後，經理切入了正題。
「像你這種新手，平時我根本沒時間多講的，我告訴你。」
「但是吧，我看兄弟你人比較老實，怕你搞不好，所以咧，有幾個規矩你記住哈。」
「一，特別貴的項目，報價要模糊，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騙也好哄也好，只要讓顧客做了就行。」
「二咧，新面孔顧客，要儘可能的跟人家聊天，聊著聊著，找機會推薦她們辦卡，哈？」
「嗯嗯嗯……」
「三，如果顧客問你的個人情況，我告訴你吼，看你老實我才告訴你的，你要儘可能的，把自己說得很可憐！憐愛懂伐？有憐才會愛，能讓顧客心疼你，後面的事情做起來就順利。」
「你看那些鮮肉明星，哪個不是說自己好苦好苦？就是要讓粉絲心疼他們，才容易搞錢，懂伐？」
……
把各種方法技巧，囑咐完後，瘦子經理又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副隱形耳機和話筒，丟給了楊東。
「吶，你呢，是剛開始，做起來肯定不熟練，把這個帶上。」
「我讓你說什麼，你就說什麼，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OK？」
楊東接過隱形耳機和話筒，擺弄了一下，帶上後。經理測試了一番，確認沒問題，便示意楊東出去了。
來到大廳後，一眼就看見，那個美女居然還在沙發上坐著。
她旁邊，剛才的碎花衣男子，正在用小拳拳給她捶背，笑眯眯的口中不知道在低語些什麼。
女子並不太理睬他，而看見楊東出來，頓時眼前一亮，急忙站起身。
「小帥哥！你可等死人家咯！」說著，邁著嬌滴滴的步子，快速迎了過來。
楊東一愣，這就要開張嗎？
女子走到近前後，一把握住楊東的雙手，說：「小帥哥你太厲害了，我剛才左想右想，真是招惹髒東西了！」
「我這，到底是咋了呀？」
楊東攤了攤手：「我只是看您的症狀像中邪，具體咋了，你還得問自己。」
女子聞言，若有所思。這時候碎花衣男子，也快步跟了過來，對楊東一擺手，冷聲道：「你去把衛生間打掃一下，這邊的事不用你管。」
女子名叫李嬌嬌，雖然外表像個小三，實則卻是鐵桿女強人。獨股經營著一家時尚集團，產品涉及了服裝，香水，包包，鞋子，乃至各種首飾名表。全是暴利商品。
而碎花衣男子，則是東陽會所的店長鄭小強，李嬌嬌這種大客戶，他自然要攬在自己懷裡，他只要不吭聲，底下人誰也不敢接待。
所以之前李嬌嬌才等了這麼久。
楊東看到了鄭小強的胸牌，知道他是店長。就準備轉身去打掃衛生間。
鄭小強趕走了搶食兒的，笑嘻嘻的正想跟李嬌嬌說點什麼，一扭臉，卻發現李嬌嬌正目光慍怒盯著自己。
頓時後背一涼，心知事情不妙。
果然，就在鄭小強轉過臉的剎那，李嬌嬌一記河東獅吼便噴了出來。
「你特麼有病吧！我賣給你了是啥的！」
嚇得鄭小強一哆嗦，說話也不利索了。
「啊這……啊，不是，李小姐，我……」
「你什麼你？滾開！」
「好的好的……」一邊點頭哈腰，鄭小強灰溜溜的向旁邊退去。同時，怨毒目光直盯楊東，恨不得咬他一口。
「哎，小帥哥，你等等……」邊呼喚，李嬌嬌快步跟上楊東，「你剛才說我中邪了，那你可以幫我治療一下嗎？」
楊東也聽見了李嬌嬌剛才呵斥鄭小強，這會兒，心裡對她不免有點發怵。
「啊？治療，倒是可以，但是吧……」
「怎麼了呀？」面對楊東，李嬌嬌又成了一副溫柔可人的樣子。聲音也是嬌滴滴，嗲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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