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準備私人飛機,立刻飛Y國
塗完藥膏後,許知卿難得地多吃了幾口飯。吃過飯後,她問了保姆的名字。
「張姨,我能出去走走嗎?」許知卿問道。
剛剛吃完飯便躺下,讓她的胃感到有些不適,仿佛有一股難以消化的沉悶感在胸口徘徊。而且她已經很久沒有出過房間了,總會覺得壓抑。
張姨有些難為情地看著她。老闆的原話是許小姐出了這個房間哪裡也不能去。可是她看著許知卿的樣子也極為可憐,便說道:「要不您給老闆打個電話吧。」
「算了。」許知卿晃了晃綁在手上的細鏈,坐在床上,將自己埋入膝蓋間。她知道,就算她打電話給程越,程越也不見得能放她出去。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張姨見狀將餐具收拾好便離開了。
房間裡又只剩下許知卿一個人了。
許知卿感覺如果自己再不能恢復自由,自己一定會瘋的。
王然和盧庭深雖然沒有放棄尋找許知卿,可線索實在是太少了。他們找了那個路口的一些流浪漢,流浪漢們哪裡記得這種事情。隨著時間的流逝,找許知卿的難度大大加大。
國內。
程霆之終於結束了漫長而無休止的連軸轉的工作,疲憊地揉了揉緊繃的太陽穴。從M國飛回來後他一刻也沒有休息,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儘快去Y國,去見他心心念念的小貓。
想著許知卿那雙靈動的眼眸,程霆之覺得身上的疲憊消失了些。
「程總,有一位自稱是許知臣的客人想要見您。」姜朝輕輕敲了敲門,恭敬地通報。
自從程霆之知道沈淡月攔住許知卿不讓她見自己後,他就將工作重新劃給了姜朝。
許知臣來找自己有什麼事?程霆之內心疑惑。
「將他帶到辦公室吧。」程霆之對姜朝說道。
「好的,程總。」
程霆之看著許知臣面帶焦急,待他坐下後,開口問道:「怎麼了?」
「我覺得卿卿出事了。」許知臣的聲音中帶著憂慮和不安。
許知臣的話讓程霆之的心猛地一沉,他快速起身,走到許知臣面前,「你說什麼?」
「這幾天,卿卿一直沒有回我的消息。打電話給她她一直顯示關機,我就覺得很蹊蹺。她綁定了一張我的銀行卡,她在N大食堂都是用的這張卡。我剛剛去查,這張卡從兩個星期前就沒有被用過了。」許知臣說道。
程霆之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他突然想起那個在瑞合的合伙人曾經和他說過,盧庭深自己主動提出要去Y國進修的事情。
「有一個人或許知道情況。」程霆之對許知臣說道。
他從手機中翻到盧庭深的電話,打過去。
「喂,我是程霆之。」
「有什麼事?」盧庭深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卿卿現在在學校里嗎?」程霆之問道。
盧庭深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沒有。」
「怎麼回事?」程霆之的聲音稍微大了些。
「那天下午她去學校門口的百貨店買東西,自那以後,她就失蹤了。」
聽著電話里盧庭深的話,程霆之感覺到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你說她失蹤了?」程霆之的眉頭緊鎖,聲音中帶著焦急。
許知臣聽到程霆之的話心瞬間沉了下來,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成拳。
「我們報了警,我也動用了盧家的關係,可都是一無所獲。你也知道,盧家的重心在國內。」盧庭深說道。
程霆之握住手機的手收緊,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掛斷電話後,他對許知臣說:「我親自去Y國找。」
說罷,對陸景吩咐道:「不用買票了,準備私人飛機,立刻飛Y國。」
程霆之坐在豪華的私人飛機內,外表看似泰然自若,但內心卻難以平靜。他有些自責,若是自己提前找人在Y國保護好許知卿就好了。
下了飛機,盧庭深早就在約定的地方等著了。
他將知道的線索全部告訴了程霆之,「我知道程家在Y國也有勢力,所以找知卿的事情肯定是以你為主,我會儘可能地幫你。」
兩個男人在此時的目標變成了一個,那就是找到許知卿。
許知卿被鎖在房間裡越久,精神就越萎靡。她感到自己的內心仿佛也被鎖住了,失去了原有的活力,如同窗外逐漸凋零的花朵。壓抑的氛圍一直籠罩在這一間小小的屋子裡。她變得越來越敏感,任何聲音都有可能嚇到她。
張姨幫她和程越說了好幾次,想讓許知卿出門走走,可都被程越拒絕了。隨著他們所謂的婚禮的日漸臨近,程越對許知卿的洗腦也愈發頻繁和強烈。他試圖用言語的枷鎖,將她牢牢捆綁在自己身邊。
程越再一次踏入許知卿的房間,三天後,許知卿將永遠屬於他。看著正坐在床上那日漸消瘦的身影,程越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也不想用如此極端的手段,可誰讓許知卿敬酒不吃吃罰酒呢。
他走到許知卿面前,輕輕地捧起她的臉。此刻的許知卿,已經對他的觸碰不再抗拒。她抬頭看著他,眼中已無往日的神采。由於程越的囚禁,許知卿越發消瘦。臉頰上胖嘟嘟的肉已然消失,顯得一雙眼睛更大了。
「卿卿,你是我的,你永遠都是我的。」程越盯著那雙無神的雙眼,仿佛要通過這雙眼睛看到許知卿的靈魂深處。
許知卿呆呆地點了點頭。
程越滿意地推開門走了出去。
許知卿等到程越走後,才緩緩閉上眼睛,喃喃地說道:「霆之哥。」
經過數日在Y國的深入調查,程霆之幾乎動用了程氏在Y國的所有資源,終於查到一些蛛絲馬跡。他的人排查了那天所有經過小路的車輛後,終於鎖定了一輛車。
車上的司機全副武裝,看不清面孔。
程霆之的眼睛微眯,心中有一股強烈的預感,這個人應該和許知卿的失蹤有關。
他立刻吩咐人調取當天這輛車經過的所有監控的圖像,終於在十幾張圖像中篩選出一張最清晰的圖像。
盯著駕車人那雙深邃的黑色瞳孔,程霆之想起盧庭深先前的描述——那個人是黑眼睛,黑頭髮。
應該是他!
【麻煩您動動手指,把本網站sto55.com分享到Facebook臉書,這樣我們能堅持運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