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配嗎
秦楚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手指緊緊地握著行李箱的手把，生怕自己會心軟。
但是她比自己想像中的堅強。
她抬眸和季景珩對視，並不示弱，即使眼前的人已經被眼淚淹沒也沒有眨眼。
半晌，她終於轉過身朝著外面走去。
「想和我分手？你想的倒是挺美！」
季景珩要被氣死了，他只覺得腦海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被徹底崩斷，他快走兩步一把扣住了她的手，拖著她就往臥室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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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秦楚就被他扔到了床上。
季景珩鬆開了自己的領帶，把秦楚壓在了床上，她的身體陷落在被子之間，黑髮散落在床上，顯得既柔媚又脆弱。
他附身上來，他們兩個離得極近，就連呼吸都糾纏在一起。
秦楚一怔，隨即開始掙紮起來，「放開我……放開我……」
「放開你？」
季景珩露出了一個笑容，有幾分殘忍的味道：「你是不是忘了？一開始是你不知廉恥爬上了我的床，現在來裝什麼純潔烈女，你配嗎？」
秦楚不由自主地發起抖來，因為季景珩說得對。
三年前，妹妹的病情惡化，她不敢和媽媽說，一個人躲在儲物間裡哭泣。
那天季景珩打開門發現了她。
這是她暗戀了好久的少爺，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他大概是喝了很多酒，把她錯認成了清漪，他們兩個越過了那條紅線。
雖然她知道他們兩個可能永遠都不會有結果，但她還是甘之如飴，不被承認也好，她愛了他那麼多年，就當是一場美好的回憶也可以。
但是醒過來的季景珩卻冷漠得過分，他眯起眼睛看著她：「處心積慮爬上我的床，有什麼要求你都可以提。」
那時候的秦楚只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於零下二十度的冰雪天，冷得她打戰。
但她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好，我想要救我的妹妹，求求你，救救我的妹妹！」
回憶戛然而止，季景珩說得對，是她不知廉恥地爬上了他的床，是她求他救自己的妹妹。
可她現在後悔了，她管不住自己的心，他也不在意妹妹的病。
她閉了閉眼睛，恍惚間，似乎自己又回到了那天晚上，她獨自一人站在醫院的走廊上，一遍遍地朝著上天乞求，求她留妹妹一條命。
那個時候的季景珩在做什麼？他在陪著清漪。
如果那天妹妹沒有脫離危險會怎麼樣？秦楚不敢去想。
是自己的錯，她怎麼能寄希望於一個完全不會在意她們死活的人身上？
直到那一刻，秦楚才真正明白過來，沒有人可以幫助自己，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的奢望罷了。
「欠你的錢我會還給你的。」
「錢？你還得起嗎？」
季景珩冷哼一聲，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唇。
他很愛這副身體，雖然秦楚很青澀，似乎無論做多少次，她都保持著這份拘謹，但正因為這樣，他總覺得有種占有的快感。
秦楚的臉色潮紅，她的手被制住，整個人都沒有力氣。
她睜著眼睛看著他那張俊逸絕倫的臉，喉嚨口溢出破碎的聲音，「不行……不要！」
他掐緊秦楚的腰，並不理會她的抗拒，輕而易舉地再次占有。
「不行？」季景珩恣意地捏緊了她的下頜，「我喜歡你這種假清高，多說點，我愛聽。」
秦楚咬緊了自己的牙關，只覺得自己真是世界上最下賤的女人。
她的眼睛裡都是淚水，柔弱但魅惑。
季景珩似乎被蠱惑了，他低下頭，重新吻住了她的嘴唇。
發泄過後的季景珩抽身離開，秦楚就像是被他扔掉的娃娃一般，跌倒在床上。
她的身上一陣青一陣紅，衣服凌亂，嘴唇紅腫。
秦楚沒有動，她覺得疼，一時竟然動不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季景珩從浴室里走出來，他已經換好了睡袍，他長得真是好看，就連隨隨便便的睡袍穿在他身上也有種矜貴的感覺。
他也確實有傲人的資本。
季景珩是季氏財團的繼承人，權勢滔天，一向隨心所欲。
而她不過是傭人的女兒，從出生到現在，幾乎所有都是依靠著季家過活。
他點燃了一支煙，懶散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她，「你妹妹的病我已經吩咐齊醫生了，他一定會全權負責，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以後我會接電話的。」
秦楚低下了頭，整張臉白得過分，她伸手去扣自己的衣服，卻怎麼也扣不好。
季景珩說得輕描淡寫，他根本不覺得這件事情和他有什麼關係，她也知道，妹妹需要齊醫生，但是她真的不想要過這樣的日子了。
「借你的錢我會還的。」
秦楚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她下了床，腰部以下的位置似乎變得不像自己的了，但她還是說出了這句話，握緊了自己的手指。
季景珩皺了下眉頭，「你是打定主意要和我作對？」
秦楚沒有接話，她從抽屜里拿出了避孕藥，連水都沒有，就這麼吃了下去。
這是季景珩的要求，他可不想和她弄出什麼孩子出來，畢竟他之後總要結婚生子，並沒有要私生子的打算，也不想和秦楚有什麼孩子。
秦楚不說話的行為已經徹底激怒了他，他站起身來，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
秦楚了解他，知道這是他發怒的表現，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季景珩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他皺了下眉，在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一刻，還是走出了房間。
秦楚站起身來，她伸手拿起了摔在地上的行李箱，門外沒有季景珩的身影，這個電話大概很重要，不適合在她面前接聽。
她自嘲地笑了笑，下了樓。
季景珩接完電話走了出來，他看到房間門大開著，秦楚的行李箱不見了！
他深吸了口氣，走下了樓，看到傭人正在整理柜子，他觀察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秦楚的身影。
季景珩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他問道：「有沒有看到秦楚？」
「秦楚……」傭人觀察著他的神色，「她剛剛提著行李箱走了。」
「好，很好！」
季景珩一甩袖，重新走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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