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要一個一個收拾
整個衛生間只有秦楚一個人,外面也只有鍾淼一個人的聲音。
這是酒店,怎麼可能會沒有其他人?
但是鍾淼說這些話顯然是有十足的把握,秦楚只覺得背部有什麼陰涼的感覺刺激著自己,不好的預感排山倒海的襲來。
秦楚正想著,任筱潔的簡訊突然傳了過來,只有兩個字: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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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第六感正式生效,任筱潔的簡訊就是佐證。
「小楚,我一直很喜歡你,你應該知道的吧,要不是李……算了,他都已經走了,我們也不提他了,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了,放心,只要你跟了我,我會對你很好的。」
鍾淼的聲音傳來,如同惡魔的低語。
「鍾總監,外面那麼多人呢,有什麼事情,我們晚點說可以嗎?」
秦楚讓自己儘量沉著冷靜,她並不是第一次遭遇這些。
她媽媽早逝,妹妹還生著病,因為窮在學校的時候經常被欺凌,後來長大了,因為長相出眾又不擅長社交,被班上的一些女性孤立,被一些男性騷擾。
她明明已經很小心謹慎了,為什麼還會出現這種情況。
「晚點說?」鍾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好啊,夜很長的,我可以再等你一下,我保證,我們可以晚點,慢慢地說……」
鍾淼說的話幾乎是已經在明示了,秦楚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她在害怕。
害怕是正常的,她在鍾淼那種成年男性面前毫無勝算。
報警可以嗎?
秦楚有些猶豫,不到萬不得已她真的不敢賭。
鍾淼是季氏財團股東的親戚,他們之間有千絲萬縷的關係,而且今天他敢來門口堵自己,說不定是付安然下的手,這樣的話鍾淼身後不止有季氏,還會有付氏。
自己孤身一人,不止鬥不過他們,說不定還會被倒打一耙失去工作。
報警的信念動搖了。
秦楚看著通訊錄,裡面的人少得可憐,只要隨便翻一下就能到底,她心裡明白的,沒有人能夠救自己。
可她的手指還是不自覺的按下了季景珩的電話,可是打給他又能有什麼用?
他也不會把自己當成一個活生生的人。
通話的鈴聲在手機里響起,響了十幾秒卻沒有人接通。
秦楚自嘲地笑了笑,她的手指在掛斷的圖標上,終究還是點了下去。
自己不應該再對季景珩產生幻想的,他之前說得很明白,自己就連做替身的資格都沒有。
掛斷的瞬間,電話接通了,秦楚聽到季景珩在對面問道:「什麼事?」
但是來不及了,下一秒她的手指直接按在了掛斷鍵上,電話被掛斷了。
也許這是自己唯一的生路……
鍾淼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秦楚猛然轉身,想要朝著裡面跑去,卻被他一把拽住了頭髮。
她吃痛,悶哼了一聲。
巨大的危機感襲來,秦楚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報警吧!不計後果,直接報警的話……
秦楚控制著自己的呼吸,讓自己的手指不要抖動得那麼厲害,她眼角的餘光看向了自己的手機,費力地想要按下那三個數字。
「想報警?」
鍾淼一腳踩在她的手機上,隨後猛地一踢,把她的手機踢得很遠。
秦楚一驚,剛想動作,一個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臉上,原本白皙的皮膚立刻紅了起來。
「還想報警,」鍾淼又一個巴掌扇在她的臉上,「你最好搞清楚,你要不是長得有幾分姿色,你以為我會這麼有耐心?居然還敢報警,誰給你的膽子!」
秦楚的臉上火辣辣的疼,她的衣服被強硬的撕開露出裡面粉色的內衣。
「不要碰我,不要!」
秦楚掙扎得厲害,她的雙手毫無章法地揮舞著,鍾淼一隻手抓住了她的雙手,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伸進了她的領口。
酒精刺激著她的大腦,身體上的遭遇讓她徹底失去了理智,秦楚的眼淚流了下來,絕望的感覺頓時席捲全身,為什麼要這麼對待自己,她明明和付安然說了,她不會妨礙她的!
他們都把自己當成什麼?
個個都不把自己當人對吧!
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秦楚一把推開了鍾淼,掙扎著往門口跑去。
鍾淼不防,有些惱羞成怒,抓住了秦楚的衣領,用力一扯,整件衣服都被他拉開了。
衣服上的扣子全數崩裂開來,掉落在地上發出了細微的聲響,就像是秦楚的哽咽聲。
那麼微弱。
她的頭又被敲了一下,眩暈感陣陣襲來,不行,她不能暈倒。
即使她這麼想著,鮮血從她的頭上落下的時候,她還是覺得暈得更厲害了。
眼前似乎都出現了幻覺,她看到季景珩沖了進來,一拳就打在了鍾淼的臉上。
秦楚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幾乎完全控制不住的耷拉下來,可是不能,她不能閉上眼睛……
即使腦子裡這麼想著,她還是閉上了眼睛。
季景珩伸手打橫抱住了她,她聽到他開口說話:「我的人,你也敢碰!」
果然是幻覺,季景珩怎麼會這麼對自己呢?
秦楚頭痛得厲害,再也支撐終於暈了過去。
季景珩抱著她走了幾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我不想再見到你。」
鍾淼一怔,他這句話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要自己離開季氏財團,但這是他的飯碗,鍾淼怎麼能答應呢。
況且今天的事情,雖然是他起意的,但確實是背後有人,不然他也沒這麼大的膽子。
「今天的事情是付……」
「閉嘴,」季景珩站在原地打斷了他的話,「我說不想再見到你,聽不懂嗎?」
「懂了懂了!」
鍾淼背上一陣冷汗,他在公司資歷老,對季景珩的手段比常人更了解,自然不敢再去忤逆他。
「聽懂了就滾出去!」季景珩抱著秦楚的手用力,青筋畢露。
他低頭看向了秦楚,即使是昏迷了,她的眼淚還在流,落在了臉頰上,形成了一條條淚痕,傷口上的血跡掉落在地上,看起來觸目驚心。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要不是她的眼睫毛微微顫動,季景珩幾乎要以為她已經碎掉了。
鍾淼不敢再說話,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沒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郁廷,」季景珩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把他送到印度去,查清楚他背後的人,我要一個一個收拾。」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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