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清歡……
江皎皎來到尋著那攻擊的氣息找到鏡所在的酒店，天已經完全黑。
酒店的裝修非常一般，江宛和周芷蘭看起來絕對不可能住在這裡的樣子。
江皎皎卻在尋著氣息推開酒店大門的時候，正看向江宛。
她身旁是一個黃頭髮的不良少年，正臉色慘白在地上用古銅錢擺弄著。
正是屢屢對付自己的鏡。
鏡身上的靈氣充裕，和忘川相比有過之無不及，甚至，和自己也有著不菲的淵源，簡單來說，鏡也是自己的徒孫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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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應該是師從陣法師——陳參商的後人。
江皎皎一眼就看地上的這個陣法正是上次對段凌鶴用過的那個滋陰養邪陣。
不能對付自己，於是鏡變想故技重施，對付段凌鶴。
無論是什麼事情，現在的江皎皎都不會允許哪些事情發生。
「你做什麼！」周芷蘭看見江皎皎立刻上前阻止她進內，被江皎皎大力推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周芷蘭年紀也有半百了，這下直接在地上摔得起不來了。
江宛上前想要阻止的腳步一頓，她明顯對付不了江皎皎，只給了鏡一個眼神，祈求他自求多福了。
江皎皎上前，一腳踹翻鏡地上的古銅錢，陣法被打斷，鏡遭到反噬，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鏡眼睛看向周芷蘭母女，兩個廢物，要不是給的錢夠多，自己怎麼也不會來幫這兩個蠢貨的。
「怎麼找到這裡來自投羅網嗎？」鏡說這話的時候，底氣並不是很足。
自己之前對付江皎皎做了大量的陣法，全被攔了下來，現在已經沒什麼靈力可言了。
而且看樣子這個江皎皎是實力比他想像中高了不止一星半點，自己勉強只能和她打個平手，根本沒有想像中那麼輕鬆。
江皎皎的眼睛裡面好像盛滿了萬年冰雪消融，看向三人的目光宛如在看三具屍體。
江皎皎食指中指夾著兩張符籙，口中默念咒語，三人還來不及反應，符籙便如一道閃電劈入三人身體內。
「啊……」江宛尖叫一聲，蝕骨疼痛自心口蔓延。
周芷蘭則是直接疼得暈了過去。
鏡的情況比兩人稍微好上一點。
「你不是喜歡滋陰養邪的陣法麼，那你便常常這蝕骨的疼痛。」
這符籙上收集著段凌鶴身上的幽冥之氣，雖然不及段凌鶴身上的千分之一，但依舊讓三人痛得不堪承受。
「呵呵，清歡你就這點本事嗎？」
鏡充滿譏諷的聲音刺耳。
一旁的江宛因為劇烈疼痛，並沒有聽清鏡口中說的什麼。
江皎皎的看向鏡的目光泛紅，之前在法宣寺的事情，也是他的傑作。
八十一條人命，就因為這廝想對付她。
江皎皎從空間中抽出一根長鞭，這是她在黎朝時慣用的法器之一，為了不暴露身份，江皎皎從未在這個時代使用過。
現在無所謂了，反正鏡已經知道了一切不是。
江皎皎握著鞭子一步步走過去。
直視鏡的眼睛，聲音中帶著諷味。
「怎麼這麼想激起我的怒意？」
那明明是雙很漂亮的眼睛，可裡面卻埋藏著無窮無盡的暴風雪。
鏡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你竟然知道……」
鏡低著頭喃喃自語道。
江皎皎剛來到這裡，就發現這裡有一個巨大陣法，是鏡設置的，在陣法內生氣的人，全身靈力都會消失一天。
這個陣法的能力並不算出眾，卻因為極強的隱蔽性傳承了下來。
要知道在很多時候，能讓敵人的靈力消失一天，贏的概率將會翻上好幾番。
「既然知道我是玄清觀觀主，那就不要在我面前耍這些小兒科。」江皎皎揚了下手，酒店內燈連同外面路燈下的燈光閃爍片刻。
而後……
「嘭……」
齊齊炸掉。
頓時很多私家車受到影響響起警報，酒店裡的其他人也開始抱怨聲不斷，安靜環境下，他們的聲音被無限放大。
鏡在這裡精心設計的陣法灰飛煙滅。
「在用這個陣法之前，你有沒有想到過這些東西都是我設計的？」
黑暗中，鏡低著頭，過了很久才發出陣陣瘮人的笑聲。
「哈哈哈哈，你們這些老古董真的是呢，完全不懂得創新，我才不會做這麼蠢的事情。」
「清歡……」隨著鏡的尾音落下，他大步上前推了一把江皎皎，整個房間頓時發出耀眼的紅色光芒。
鏡抬起頭揚起大大的笑容。
「歡迎來到我的主場，祖師爺。」鏡的聲音漫不經心中夾雜著幾絲玩味，看向江皎皎的眼神中充滿了戲謔。
江皎皎的身影逐漸向下落，好像變成了一幀的慢動作，江皎皎終於墜落，火紅色的光芒立刻將江皎皎吞噬。
人影消失不見。
鏡搖搖頭，眼睜睜地看著紅色光芒逐漸消失。
「就這啊，我還以為有多厲害，準備了不少好東西對付你呢。」
隨後又來到江宛面前。
「喂，起來啊，在這裡裝什麼裝，沒用的廢物。」鏡踹了一腳江宛，眼神中滿是不屑。
聽說這女人還是什麼江家大小姐，京城第一名媛，要他看就是一個廢物。
貪生怕死的廢物。
江宛直起身來瞪了他一眼，身上刻骨銘心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她的神經。
江宛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才勉強能對抗疼痛。
「對我說話客氣點，別忘了，是我花錢雇你來的，尾款還在我手裡捏著。」江宛的聲音成功讓鏡剛才洋溢著的笑臉拉了下來。
沒錯，他缺錢。
很缺。
非常缺。
他的錢總會不翼而飛，他不知道自己的祖輩是受到了什麼詛咒，讓他這個孫輩來承受這些無妄之災。
鏡之前在漂亮國呆著，也是因為在那裡可以肆無忌憚地零元購，這樣至少保證他不會餓死。
鏡最初選擇幫江宛，是因為江宛給得夠多，而且為江宛製造死氣對抗血煞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江宛給的錢屬於買命錢，他拿到手以後，錢財不會不翼而飛。
現在選擇繼續幫江宛，主要還是因為江宛給的夠多，只有少部分原因是想對和江皎皎過幾招。
「不用擔心我，還是先擔心一下你老媽吧，這都躺地上多久了。」鏡都看不下去了。
可別死他面前，他本身就夠倒霉了。
「她沒事。」江宛漠不關心地開口，冷血的樣子讓鏡咋舌。
「你確定她這下不會在回來了？」江宛問道。
她已經被江皎皎這個女人整怕了，她總是能跳脫出自己的精打細算，然後再給她致命一擊。
「當然了，我本人都親自來這兒了，你還不信？」
鏡一臉不可置信地問江宛，這可是對他技術的一種侮辱。
江宛上下打量了下鏡。
眼神中並沒有多信任，畢竟前幾次他也是這樣信誓旦旦的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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