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苗疆記事3
卻被少主一個眼神嚇得噤聲。
「這群外來人要硬闖?」少主反問的聲音拔高了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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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抓起來。」少主發話,身後泱泱的村民立刻將所有人團團圍住。
所有人臉上皆是一片詢問,怎麼回事?
「這是他們獨特的歡迎儀式?」段星瀾問嚮導游,導遊臉上汗津津的,他因為過度緊張,他已經說不出話了。
無論是得罪哪邊,他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這時,所有人也發現了村民們臉上的不友善,全員進入戒備狀態。
雙方之間氣焰囂張,彼此對峙著。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江皎皎站了出來。
「我們只是來這裡研究學習,並沒有惡意,您沒有想要硬闖,可能是我們的人表達得不甚清晰。」
雖然是對方理解失誤,但他們既然作為外來的客人,態度謙遜些才能避免產生衝突。
其他人一臉震驚的看著江皎皎,她怎麼會說這裡的語言?
江皎皎未必也太全能了吧,目前為止,似乎還沒有發現她有不會的東西。
方才和少主稟報的人想要反駁江皎皎,卻被少主攔下。
他饒有興致地看向江皎皎,開口說的話讓身後的所有村民為之一振。
「你很漂亮,我相信你說的話。」
「少主,請您三思啊!」村民還想勸誡他,被男人一個眼刀子扔過去,一下老實了不少。
那少年繼續道:「你好,我叫鄔芮,我父親是這個村子的村長,不知道你是否願意留在這裡嫁給我。」
所有村民再次被自家少主的發言震驚道,面前這個女人不過是和少主第一次見面而已,就讓挑剔無比的少主求娶。
江皎皎聞言,眾目睽睽之下走到段凌鶴身邊,拉著他的手舉起來,開口的語氣堅定。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我會永遠和他在一起的。」
鄔芮無所謂地聳聳肩,反正人都會變心的,他有把握征服她。
他燦爛一笑,揮手讓包圍著大家的村民們全都撤退,向土寨村內作出申請的手勢。
「既然你們是來這裡做客的,那我們土寨村的人當然熱烈歡迎了。」
大家也不清楚江皎皎和這個頭領一樣的人都說了些什麼,就讓村民們的態度這樣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明白大家心中有疑惑,江皎皎為身後的眾人介紹道。
「這是土寨村的少主,剛才交涉過後,他同意了我們進村參觀學習。」
大家看向江皎皎的目光更是敬佩,竟然三言兩語就讓村子的少主轉變了態度。
唯有段凌鶴,看出其中的不尋常,鄔芮眼中,分明寫滿了覬覦。
他面上不動聲色,摟著江皎皎的手卻緩緩收緊,同鄔芮點頭致意後,兩人向村子內走去。
大家都知道江皎皎是可以百分百信任的對象,段凌鶴更不必多說。
看著兩人進去的身影,便放心地跟在兩人身後。
村子裡面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大,各種設施一應俱全,街道乾淨整潔,到處都充滿著生活的氣息。
這裡的氣候過於潮濕,所以他們的房子整體採用木頭,為了防潮防蟲,建在木樁之上,和地面有著一定的距離。
老人小孩坐在街邊聊天乘涼,在看到一行陌生人走進村莊後,紛紛向他們投來疑惑的目光。
鄔芮帶著他們走到中心一座木屋,這裡的建築大多都是二層樓和平房,這座木屋是這裡唯一的一座三層樓建築。
由此可見其不一般。
木屋裡面,一個精神抖擻的老者早早在門口等候著大家。
「父親,二十多人來我們村子研究學習,我看他們順眼就帶了進來。」鄔芮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
實際上是只看江皎皎順眼。
「你個逆子,你可知道馬上要到我們村子幾百年一次歷劫的日子,這麼重要的日子你帶一堆陌生人來,你怎麼想的,立刻給我將他們送回去。」
鄔村長說著說著,氣得舉起手中的權杖,狠狠擊打鄔芮的肩窩上。
就是他太慣著這個逆子,才讓他這樣無法無天。
看著大家一臉吃瓜的樣子,導演開始為他們進行實時翻譯。
心想反正土寨村的人也聽不懂普通話,況且現在說清楚,如果被趕出去了他也有個交代。
「父親,天已經黑了,之前讓他們明天再走……」鄔芮捂著隱隱作痛的肩窩,依舊不忘為幾人說話。
「不行,這事沒得商量。」鄔村長打斷了鄔芮的話。
鄔芮還想再開口說什麼,被江皎皎傷了先。
「每五百年一次的歷劫,閣下為什麼只想著躲避,而不是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江皎皎的聲音成功吸引了鄔村長的注意力。
鄔村長的目光在江皎皎和自家兒子身上徘徊著。
鄔芮明顯是對人家女孩有意識,不然也不會貿然放這麼多人進村。
村長作為一村之長,手下井井有條地管理著幾千個村民,這點洞察力還是有的。
但土寨村的村民不與外界通婚,即使他再怎麼寵溺這個孩子,這一點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鄔村長嘆了口氣。
「孩子,這沒你想的那麼簡單,這是從祖輩起就定好了的事情。」
一語雙關,即使在對江皎皎說,又是在對鄔芮說。
鄔芮和他父親心連心,又怎麼聽不出父親是在點他。
江皎皎搖頭:「如果我說,我有辦法,從此讓土寨村的村民免於歷劫,村長是否能讓我們在此研學?」
鄔村長一臉的不相信,以為江皎皎只是為了能留在村子裡隨口編出的謊話。
土寨村作為當今存在最古老的村莊之一,村長之位傳到他這裡已經是第二百三十五任了。
五百年一次的歷劫,基本上每隔五六任村長就要經歷一次。
即便如此,也從沒有那一任的村長,說是能徹底消除詛咒,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大家不是沒想過這女娃子剛才說的那一點,不過換來的只有族人的犧牲和村子的創傷。
他們不敢試也不想試,反正做好防護措施,就能安然無恙度過劫難。
既然如此,又何必做那些無謂的犧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