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1章 姜家的命運
龍傲天甦醒過來，發現自己在一個轎子裡。
一個巨大的，十六人抬的大轎子。
龍傲天爬起來，看到了李大白正摟著玫瑰，笑嘻嘻地盯著自己。
龍傲天趕緊爬起來：「晚輩拜見大白前輩、玫瑰前輩。」
玫瑰呵呵一笑：「傲天兒啊，在東北過得挺好的？」
「托前輩的福，還算不錯。」
李大白道：「你最近修煉太辛苦了，我帶你去玩耍一番！」
龍傲天嘴角抽了抽：「大白前輩，現在這個情況，還真不是個好時候。」
「為什麼？」
「長老院在追殺我。」
「靠！長老院算個屁，老子急了把他們挨個宰了放血。咋地跟著我你還怕受欺負？」
「不怕，我是……怕您去欺負人。」
「哈哈哈，你小子，合我胃口！」
李大白扇子拍打手心：「咱倆打扮成普通人，去痛痛快快地玩兒一次，體驗生活嘛！有時候，就是要跟凡人們在一起，打成一片，很有趣的！」
龍傲天恭敬地道：「晚輩有的選嗎？」
「當然啦！」
李大白笑著道：「看你緊張的，去和不去，都是你自己自由人的意志，我還能強迫你啊？」
「如果我說不去……」
李大白道：「沒事兒，尊重。」
「是嗎？」
「當然啦！自己家晚輩兒。我就把你腿踹折，廢掉你的真氣，抽走你的帝王火種，再摘你一顆睪丸……」
「我去！前輩，給我留著吧，我去。」
「好師侄，咱們這就出發。」
……
陸程文找不到師父，發現龍傲天和趙日天也不見了。
天天在七星峰待著也不是個事兒，就跟華雪凝、諸葛小花返程了。
剛要啟程，小猴子出現了。
「小猴子？」
「哥哥。」
陸程文趕緊過去，拉著她的手：「不是讓你回去了嗎？怎麼又來了？」
「家裡讓我來保護你。」
「你姑姑怎麼樣了？」
姜小猴微微一笑：「她可好啦！藥翁前輩真是厲害，我們都以為流血了，孩子保不住了。但是他稍微出手，情況就穩定下來了。還針對姑姑的體質，專門配置了一個藥方，十分管用。姑姑現在肚子更大啦。」
陸程文大喜過望，突然道：「家裡沒事吧？長老院有沒有找麻煩？」
姜小猴假裝正常：「沒事，都挺好的。」
陸程文察覺到姜小猴情緒不對：「不對，你騙我，你還敢騙我？」
「不是……我沒有……」
姜小猴撅著嘴唇，拉著陸程文的手：「猴子不是故意騙哥哥的，是家裡人說怕你擔心，不讓跟你說。」
「到底怎麼了？」
車子裡。
姜小猴把唐門崛起的事情說了一遍。
「現在，姜家的威勢有些不如以前了，有些感覺風頭不對的門客已經開始改換門庭了。不過爺爺說，長老院一時半會兒也不敢把姜家怎麼樣。咱們自己家族的力量就足夠強。而且還有一些比較忠誠和感恩的門客沒有離開。」
陸程文看著窗外的景色：
「這樣一來，很多門派可能就會動歪心思，尤其是靠近西蜀那邊的門派，姜家就很難使喚得動了。」
「嗯。」小猴子道：「不過也沒事，姜家的能力還在，五大家族，也是有姜家一份體面的。」
陸程文嚴肅地搖搖頭：
「這只是個開始。等局勢穩定住了，他們還會砍第二刀的。姜家現在造反沒理由，乾等著，就只能被切成幾塊，最後……將會失去徹底反擊的能力和底氣。只能淪為三流家族了。」
姜小猴笑了：「哥哥，爺爺說了，不怕的。四叔說了秘境裡的事，家族人都對你有信心。」
「不會吧？」
姜小猴道：「你為了姑姑連長老院的院長都敢殺，這份骨氣，姜家人可欣賞啦！」
陸程文點點頭，但是依舊道：「姜家不能倒。姜家如果倒下……其餘幾家就會重新回到長老院的掌控中。」
華雪凝不解：「為什麼四大家族不一起反抗呢？」
陸程文苦笑了一下：「長老院要砍一家，必然扶持一家，安撫另外三家。那三家又各有想法，利益點不同，沒有為了姜家去捅這天大窟窿的理由。只能審時度勢，重新梳理格局，和長老院處理好相互之間的關係。」
姜小猴道：「唐家的典禮就快舉辦了，據說邀請了天下豪傑都去慶賀。這是長老院為了給唐門抬身份，故意把事情炒起來，讓天下人都知道，唐家已經是可以和四大家族平起平坐的家族了。」
陸程文看著姜小猴：「唐家很厲害嗎？」
「非常厲害。」
姜小猴的回答十分乾脆。
「實際上，這個江湖有很多家族、門派，他們的底蘊和實力都可以和四大家族相提並論的。」
「只是四大家族因為有長老院的支持和授權，所以在規則內，對其他家族，乃至於整個武林，都是有管理權限的。人們不僅敬畏四大家族的實力，還有他們手裡的權力。而這份權利，是長老院給的。」
「能和四大家族相提並論？」陸程文很吃驚。
「唐門就是其中之一。」
姜小猴道：「姜家在和唐門相處之中，也不會頤指氣使，都是很客氣、很尊敬的。而唐門當然也會給姜家面子。基本上這種豪族、大門派，反而更給面子，也更服從管理。他們永遠是最先表態，服從管理的那一波。」
陸程文點頭：「明白。這是規則。」
華雪凝不懂：「主人，為什麼啊？他們既然實力那麼強，為什麼不和四大家族去爭呢？」
陸程文笑了。
「博弈論。」
「博弈論？」
陸程文點頭：「他們的生態位，就相當於……一個部門的二把手。二把手嘛，除了一把手之外，他們最牛。而二把手最作死的行為，就是想要取代一把手。因為一把手最忌諱的，就是二把手篡位，所以一定會時時提防、處處打壓。表面給面子，給權力，實際上必然要握著二把手的命脈，確保自己地位雷打不動。」
「作為二把手，他們只能收斂鋒芒，默默等待。對一把手表示毫不動搖的忠心，確定自己在老二的位置上不可撼動。」
「因為一旦被一把手忌憚，二把手的位置，很多人都在盯著呢。」
華雪凝感覺頭疼。
「這……我還是不懂。」
姜小猴道：「對長老院來說，姜家就是他手下的二把手，他現在要扶持唐門，取代姜家。」
華雪凝震驚地道：「那姜家豈不是要完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