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霍格沃茨事變
第434章 霍格沃茨事變
歐文並未停下講述。
他的聲音還在繼續。
「最終是伊索特的冒險同伴,父親般的普克奇威廉出現在了戰場上,就像自己的後代伏地魔一樣,自負的岡特後裔永遠不會在乎小精靈、妖精、普克奇這些類人生物,而葛姆蕾為此付出了生命,她被普克奇威廉使用毒箭射穿了她的心臟。
一切結束後,伊索特將她姨媽的魔杖埋在了學校的場地,一年之內,魔杖埋葬的地方就長出了一顆蛇木,無論如何砍伐或修剪它都無濟於事。幾年後,人們發現這棵樹的葉子具有強大的醫療效果。」
「伊索特死後,她的兩位女兒其中一位,繼承魔法天賦的雷歐娜選擇一聲未嫁,她希望自己的血脈能就此消失,不要再讓其流傳下去。另一位天生的啞炮(可能是引發愛的魔力的代價)則嫁給了當地麻瓜。斯圖爾特家族開枝散葉。」
歐文的聲音緩緩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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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海面,落日金輝。
幾隻海鷗鑽入金輝之中,抖落著翅膀又飛出,口中叼著海魚。
每一滴海水都被金光包裹著,就像是焚煮金子時蹦出的金汁。
更遠處,有幾艘漁船駛過,這裡畢竟是連接舊大陸與新大陸的重要貿易航道,來往出現商船並不奇怪。
「我感覺你只是在講故事。」科亞特爾直視著被海風吹起漣漪,仿佛在與落日告別的海面。
一種別樣的詩意和浪漫聚集著,消散不去。
歐文並未特別的為科亞特爾解釋什麼,他沒有這樣的義務,他只是把心底的某些猜測說出來而已,「也許那愛的魔力能通過血脈流傳下去。」他說,「伊法魔尼魔法學校的場地的確存在著一顆蛇木,你可以試著去挖開它的根系,尋找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魔杖。」
「不必擔心蛇木會就此死亡,它已經紮根幾百年了,沒有那根魔杖它依然會活著繼續生長。」
「你們不是不喜歡斯萊特林學院嗎?」科亞特爾憋了眼羅恩,「叫他老瘋子。」
「評價一件事不能脫離時代。」歐文說,「在過去麻瓜與巫師是敵對的,來自教廷的影響力使得麻瓜都認為巫師是邪惡的,薩拉查有那種純血的思想這並不奇怪。」
「如果薩拉查真的那麼邪惡,那其他三大創始人根本就不會和他共創霍格沃茨了。
錯誤在於後來的純血巫師假借著一個千年前的理念,而不知變通。」
「現在的世界早就不是一千年前那樣了。」
歐文轉頭看向她,「在一切結束後,伱可以先回伊法魔尼一趟,驗證我說的是不是真的。尤拉莉·希克斯校長會很願意再見到你的。」
「至於你——」他又看向羅恩,「趕緊回家去。」
他說完後就離開了甲板。
他要去找鄧布利多要件東西。
大約一周後。
關於羅恩和科亞特爾的審查工作終於結束。
聯合會實在是不能從兩人身上再尋找出一絲異常的地方。
不過從科亞特爾的供詞與記憶中,他們倒是知道了關於伊莎貝爾港的真相。
在那駭人聽聞的故事和現實面前,所有巫師都沉默了。
尤其是某些美國巫師,傲羅。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肅清者的後代竟然會如此喪心病狂,這可不是中世紀,不是遠古的黑暗年代。
他們怎麼敢——哦——不——他們當然敢,因為那群人本要做的就是推翻魔法國會。
除此之外,關於新大陸的一切也都傳回歐洲。
戰爭和傷亡成了大家如今最關切的。
每一份《預言家日報》都會讓幾個家庭徹底崩潰。
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了霍格沃茨的幾位小巫師。
歐文不知道那些小巫師的父母在看見自己孩子的名字登上遇難者名單後,會是怎樣的心情,但想來絕對會是晴天霹靂。
科亞特爾在一周後離開了貨輪,再次前往了伊法魔尼魔法學院。
羅恩與其分別後也回到了英國。
歐文則因為幫助聯合會雇員處理一些由古代魔法引起的災難,例如被【偽裝者】初期感染者,及還處在轉換過程中——這時候他還是能救治的,當然一旦轉換完成,原主的靈魂都被寄生者吃掉了,那他可就真的無力回天了。
如此他只能晚幾天回霍格沃茨。
幾天之後。
歐文一直呆在貨船上。
清晨,他的房門忽然被敲響。
打開一看。
原來是科亞特爾回來了。
她面帶著複雜的眼神,用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直接開口道,「我不明白!」
她死死的盯著歐文,「那些事情如果是真的,你怎麼會知道?你怎麼知道!」
她的情緒有些激動。
手上握著一根黑色的魔杖,杖身有著銀色的花紋,宛如一條銀色盤踞在上般,魔杖稍有些彎曲,握把有著金銀兩色,宛如藤蔓植物般的枝蔓,那些枝蔓還開出花朵。
雖然歐文從未見過這根魔杖。
但他猜測它應該屬於薩拉查·斯萊特林本人。
「你就當是繼承者的傳承吧!」歐文不好解釋。
這件事不會有人知道的。
因為知道的人都已經死去了。
他總不能說是因為自己看過原著吧!
「你」科亞特爾顯然是不太相信歐文的說辭,她嚴肅的盯著歐文,「你太神秘了。」她說。
「我有種預感,你絕不只繼承者這麼簡單。」
「我知道以前的幾位繼承人。」她將魔杖收起,作為同樣繼承蛇佬腔的斯萊特林後代,她已經令魔杖復甦了。「她們的確都是很強大的巫師,但她們的強大只是面對神祇時具有強大優勢,如果單論與其他巫師的差距,甚至不如鄧布利多。她們可不像你,知道那麼多事情,掌握那麼多奇怪的魔法。」
「也許我更優秀呢!」歐文調侃道。
對此,科亞特爾並沒有回應,而是沉默了一會,之後開口道,「你什麼時候回英國。」
她說,「我和尤拉莉·希克斯校長商量過了,她打算讓我去霍格沃茨做交換生。留級一年,反正我整個七年級都不在學校。」
「明白。」歐文點了點頭,他當然明白尤拉莉·希克斯校長的良苦用心,雖說科亞特爾如今已經擺脫了各方勢力的束縛,但是畢竟北美殘餘的肅清者一時半會也清剿不乾淨,將她送去霍格沃茨也是一種保護。
她現在可沒有古代魔法棒身了,因為羽蛇神已經從她靈魂中離開了。
「不過你得等幾天。我有事情要處理。」
「沒問題。」科亞特爾果決的說,隨後轉頭就離開了,看著她似乎對自己很有怨氣。
歐文搖了搖頭,不可否認他的確在治療她時動了手腳。
但是——那時候他還不清楚有關於科亞特爾身上的秘密。
他當時還以為,對方是外神的棋子,是布里奇德院長所說的錨點。他沒直接消滅她就不錯了。
心念著歐文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他的桌子上正擺著一個玻璃罐子。
裡面裝著一隻好似花苞的血肉植物。
這個就是他從那些被【偽裝者】寄生的人身體中取出的東西。
想想,貝拉似乎有告訴過他這種東西。
叫做【死根】好像是。
這幾天他一直在研究這東西。
可惜並沒有什麼成果。
他只能知道,【死根】之中有著一個巫師的靈魂,如果將它塞進另一個人的口中,就像是事先設定好的程序般,自動復甦開始以對方的靈魂和血肉為基石,復活自己。
這一過程將會持續相當長一段時間,而且過程相當殘忍。
受害者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靈魂和意識被剝奪,接著變成白痴,最後成為對方的一部分,無論是肉體的疼痛,還是心理上的折磨,這無疑都是一種相當殘忍的事情。
又過了幾天。
也許是船上太無聊了。
科亞特爾莫名的和芙蓉走到了一塊。
兩人時常相伴,不親密,也不冷漠。有種距離存在,但因為治療師的工作,芙蓉多次請教科亞特爾,一來二去兩人就熟絡上了。
在這一過程中,芙蓉發現,眼前這個少女知道的魔藥配方和魔咒簡直多的不可思議。
雖然很多都是一些過去已經被淘汰的老東西。
但在這其中還是能有許多失傳的有趣的魔法或者魔藥配方。
本就對鍊金術頗有研究的芙蓉很快就找到了與她的共同話題。
至少她們有話聊了不是嗎?
又是過了幾天。
實在沒什麼頭緒的歐文打算回去了。
聯合會已經抓捕不到【偽裝者】了,而且就算抓到了,也是那種早就轉化完畢的,只能關押受審,最後送上刑台。
一連等了好幾天,也見不到新的【偽裝者】後,歐文也終於失去了耐心。
不過——就在他打算離開,一位從英國前來支援的巫師攜帶的一份報紙卻引起了他的關注。
是昨天的《預言家日報》
那加粗加大的標題讓他挪不開眼睛。
————霍格沃茨出現重大危機。
————【偽裝者】潛入學校,已有多位小巫師受傷。
————鄧布利多接受校董事會問詢。他分心聯合會工作,已經無力掌管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校董事會宣布,即日起免去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里克·布賴恩·鄧布利多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職位。
新任校長將由魔法部高級副部長,教育委員會委員,高級調茶館多洛雷斯·烏姆里奇正式擔任。
————就在昨日,一場駭人聽聞的事件發生於霍格沃茨,一位斯萊特林學生
「???」
看到這個消息的歐文直接就愣住了。
雖說霍格沃茨他進出起來就跟自家後花園般,但其他人進入還是頗有難度吧!
更何況【偽裝者】出現後,學校就禁止外人進入了。
除非小巫師在此之前就被殺死偽裝。
「我要回去了。」歐文立刻丟下報紙。
他對格蘭傑小姐的實力很放心,但如果是有人偽裝其他小巫師的樣子,突然偷襲的話
「我跟你一起。」科亞特爾就在他身邊。
這裡是貨輪的餐廳,她當然會出現在這裡。
歐文沒有回應,起身飛快的跑了出去。
而少女也一同跟了過去。
再找了個無人的角落。
他取出隨身攜帶的鐘表,將其唯一的一根時針撥到相應的位置,再將其掛在牆上。
很快那個熟悉的任意門出現了。
歐文在深深的望了眼科亞特爾後,這才推開了大門。
門後,是他在霍格莫德村的安全屋,只有他和赫敏知道位置。
今天,它迎來了一位新訪客。
「這是?門鑰匙?」
對於突然出現的大門,以及門後所處的截然不同的地方。
穿過大門,就連氣溫都下降了幾度,這明顯是很遙遠的地方。
而當她跟著歐文離開房間,看見周圍那熟悉的村落時,這才知道自己到了哪裡。
霍格莫德村!
她前年來過。
「真神奇,這絕不是門鑰匙。」
一路上,科亞特爾都在感慨歐文拿出來的神奇魔法道具。
它與自己所熟知的任何轉移魔法都不同。
因為她完全沒有穿過空間的感覺,沒有眩暈感,沒有鑽入某種管道的感覺,更沒有擠壓拉長那種身體異樣的感覺。
平淡——平淡的就像自己隨隨便便的穿過了一扇門。
歐文沒空搭理她,沿著小路,他飛快的返回了城堡。
他是從霍格沃茨南門進入學校的。
從這裡出去,另一側就是魁地奇球場。
南門前有著一個巨大的花園,左側是溫室。
這裡也是霍格沃茨師生曾在兩年前接待其他三個魔法學院的地方。
科亞特爾又一次從這裡走進霍格沃茨。
進入城堡,沿著左側的樓梯,推開一扇木門,面前出現了一條走廊。
走廊一側是一排巨大的窗戶,另一側則擺著一些盔甲雕塑之類的。
整個霍格沃茨最知名的盔甲擺件就在這裡。
那兩個盔甲擺件老是打架,有時還需要小巫師們勸架。
可從來沒有人想要將兩人分開
這算是一種惡趣味吧。
在走過一個輝煌的大廳後,爬上幾節樓梯推開大門,便是來到了連接禮堂建築的通道。
歐文的腳步更快了。
因為隱約間,他似乎聽見了前方有聲音傳來,很雜,很吵鬧。
——————
當歐文猛地推開橡木門,來到禮堂後。
眼前——似乎是一場授勳儀式。
不——不是,但卻有著許多記者,魔法部的官員,小巫師和教授們也統統在場。
他看見烏姆里奇正坐在原本屬於鄧布利多的椅子上,微笑著面對著閃光燈。
他看見那些記者們的速寫筆正在唰唰的書寫著可能是讚美她的噁心話。
一切都是那麼的不正常。
讓歐文恍惚的以為伏地魔贏得了全世界,霍格沃茨徹底淪陷了般。
「怎麼回事!」他皺著眉頭說。
烏姆里奇並沒有搭理他,她一直堆著笑在和一旁的記者們說著什麼。
蘇珊連忙走來。
他拉了拉歐文的衣袖,示意他回到座位上去。
不過歐文顯然沒有這個打算。
他憋著火,禮堂里的小巫師們少了許多人。
他沒有看見赫敏還有哈利,羅恩、賈斯廷。
漢娜也不見了蹤跡。
蘇珊看出了歐文眼中的憤怒。
她回頭瞥了眼烏姆里奇所在的方向,發現那個癩蛤蟆正在如沐春風的吹噓著自己的功勳。
索性,她就站在原地開始將最近發生的事情統統告訴了歐文。
蘇珊說的很快。
歐文則以更簡練的思維提煉了一下。
簡單來說就是自己和鄧布利多離開後不久,霍格沃茨就出現了【偽裝者】,它占據了一名學生的身體,並對學生們展開了無恥的偷襲。
教授們還有赫敏他們忙了好幾天都沒有抓到那個被占據的學生。
因為對方似乎是襲擊一次就換個身份。
它甚至還沒有完成轉換,只是控制了小巫師的身體,並未完全控制靈魂就開始襲擊他人。
有躲過一劫的小巫師聲稱,當時襲擊他的小巫師身體佝僂,渾身冒著虛汗,表情猙獰似乎是被人操控著,而他自己在反抗。
這樣的襲擊一連持續了一周,好幾名小巫師都受了傷,而被侵占的身體的小巫師,因為轉換為完成的緣故,所以現在還活著,只是陷入了昏迷。
事態在幾周後惡化。
一位拉文克勞的小巫師差點在一次襲擊中丟掉了性命。
當時——烏姆里奇正好,所以才沒有讓悲劇發生。
之後,她開始著手調查此事。
並認定【偽裝者】侵占的最新軀體,是來自拉文克勞的女巫,盧娜·洛夫古德。
此言頓時遭到了以赫敏為首的其他所有霍格沃茨巫師的反對。
但問題就在這,瘋姑娘盧娜,本就行為不太正常,她的行為邏輯無法推測,所以你根本判斷不出她到底是裝模作樣還是本人。
烏姆里奇咬死死就是盧娜。
當時有流言聲稱這與盧娜的父親,在《唱唱反調》持續一年的攻擊魔法部以及部長本人和烏姆里奇有關。
總之她下令將盧娜關在了貓頭鷹塔樓上。
之後,果然沒有再出現【偽裝者】襲擊的事情。
這對赫敏他們衝擊很大,造成了內部的分裂,有人認為也許盧娜真的被控制了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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