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以身誘殺
沈逸澤眼裡有隱忍的痛苦,寧願那些痛苦和傷害都落在他身上……
也不願讓她承受分毫!
他自以為是地認為,是宋家對不起沈家。即便他殘忍地拒絕了沐箬惜,也是由於恨她爹……未曾料到,最無資格委屈的人,竟然是他。他在無意中,把她傷得如此深重,她明明是他最想要保護的人!
惜惜肯定已經深深地恨上了他。
她的眼裡,只有賀燼的存在。
那麼他該如何是好?
她的未婚夫明明是他啊……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沈逸澤緊鎖眉頭,那張素來溫潤的臉上,終於流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
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曾觸手可及,如今卻遙不可及。
……
而沐箬惜眸色帶著水光,被薄硯辭嚇得緊抿著唇,不肯發出一絲聲音。
雙眼被黑巾蒙著,她微微仰著小臉,帶著幾分嬌媚撩撥人心。
薄硯辭撬開她抿緊的唇角。
與她的舌尖起舞。
他偏不要她退縮壓抑。
「怕了?」
話音剛落,他的手掌便繞到後面,肆意地環住她的身體,引出她身體深處的渴求。
而且他像攫取不盡的深吻,讓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輕顫著身體承受著。
他能為她做任何事。
然而,這一切都是有條件的。
這個條件,就是她的身體。
正因為這樣,沐箬惜並未對他產生真正的畏懼。而且她居然從他用力的深吻中,居然感受到一絲慌亂。愈是慌亂,就愈要緊緊纏著她不放地索取。
他吻得太動情,讓沐箬惜竟然在腦海中,生出一絲詭異所思的念頭。
薄硯辭……他在吃沈逸澤的醋嗎?
怎麼可能?
可能是她再次自作多情了。
「在我的床上,別想其他男子!」薄硯辭呼吸漸亂。
「你說什麼?」恍惚間,沐箬惜沒有聽清。
薄硯辭蹙眉。
他總輕易在她面前失控。
「什麼都沒說。」薄硯辭骨節分明的手掌箍著她的細腰,在她的鎖骨落下紅梅,一路往下,「看來你還有精力分心,那便繼續。」
話音剛落,他便吻上她的腰腹。
「懷上我的孩兒,可好?」薄硯辭喃喃自語道。
可沐箬惜早就在他的撩撥中,緩緩失去思考的力氣,甚至都沒有聽清他說的話。
身體與理智。
都在他的掌控下沉淪。
最後在結束的時候,眼前似乎還徒留晃動的殘影。
隨即她便陷入混沌中了……
在沐箬惜的半夢半醒之間,她隱約感覺到,他的指尖輕輕地在她肌膚上滑過,為她擦拭著汗水。她心中微動,難不成又是薄硯辭?記憶中,他並不擅長這種細緻的照顧。但此刻他的動作卻是如此的輕柔與細緻,讓她錯覺自己仿佛被他珍視如寶。
她立刻清醒了過來。
剛才的歡愉還歷歷在目,怎麼可能會有這種錯覺?
她微微張開眼,看著薄硯辭,輕聲問:「我可以回侯府了嗎?」
薄硯辭的動作猛地一頓,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深邃如夜,冷冷凝視著她:「你是想回侯府,還是想見沈逸澤?」
她微微搖了搖頭,試圖解釋:「我只是……」
然而,薄硯辭沒有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他果斷地打斷了她的話,聲音冷冽:「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目光冷淡地掃了她一眼,隨後轉身離去,毫不留戀。沐箬惜凝視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絲莫名的悵然。
「有勞了。」
沐箬惜輕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既然薄硯辭已經透露出沈逸澤就在院中的消息,那兩人之間的交談已無法避免。沐箬惜深知沈寒笙性格改變許多,總有些事喜歡藏在心底,但沈逸澤或許能從他那裡探得一二。
她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憂慮。
沈逸澤找到的那名大夫,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吧。
那父親的死因就更撲朔迷離……
沐箬惜心中暗自思忖,若是沈逸澤能從沈寒笙那裡得到些線索,或許能解開這團迷霧。然而,在薄硯辭看來,她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沈逸澤,連片刻的等待都不願意。
薄硯辭拿來一套新的衣裙。
衣服竟然與她原本身上穿的那套差不多,他把衣服甩到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帶著幾分挑釁和冷酷。
「他也中了毒。」
沐箬惜的心猛地一緊,她想到了沈逸澤也身中劇毒,立刻焦急地問道:「他怎麼樣?沒事吧?」
說完後,她才恍然大悟,沈寒笙肯定有解藥可以救他。
「看來,你真的非常在意他。」薄硯辭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嘲諷和不滿。
沐箬惜抬頭看向薄硯辭,
雖然他蒙著面,看不清表情,但那雙眼睛卻透露出強烈的戾氣。
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為何如此在意她與沈逸澤的關係?
薄硯辭深邃的眼眸與沐箬惜波光瀲灩的眸子交匯,他的指尖輕輕滑過她的眼角,順著細膩的臉頰一路滑落至她誘人的唇瓣。
「他很快就會成為公主的駙馬。」薄硯辭的聲音里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涼意。
沐箬惜輕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回應道:「……與我何干?」
她輕巧地側過頭。
避開了薄硯辭的指尖觸碰。
薄硯辭微微頓了頓,似乎被她的回應觸動了某根弦。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公主能隨心所欲。」
「而你,只能默默承受。」
這句話如同一道隱秘的利刃,輕輕劃破了兩人之間的微妙氛圍。
讓氣氛變得更加複雜難言。
沐箬惜輕輕地嗤笑一聲,她的口吻中透露出一絲譏諷。
「我受著了啊……」
那些苦澀、疼痛、難受的感覺,都隨著她的眼淚一併咽下。
從曾經的無拘無束、無知無覺的少女,到如今被迫用身體做交易的放蕩女子!
屋內的氣氛變得壓抑而沉重,令人窒息。
薄硯辭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她獨自一人在荒廟中誘殺柳致軒的情景。這樣一個本該肆意活著的女子,卻不得不學會以身誘殺,或者與敵人同歸於盡!
【麻煩您動動手指,把本網站sto55.com分享到Facebook臉書,這樣我們能堅持運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