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好像一條狗啊
夜晚寒風陣陣，伴隨著遠處野獸的吼叫聲，讓人身體瑟瑟發抖。
俘虜們聚集在篝火周圍，或蜷縮或依偎著相互取暖。
葉凡靜靜地坐在角落，抬頭看著星星。
他根據氣候和周圍的植物判斷，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應該是在北方一帶。
葉凡已經拿到了硝石和硫磺，只要再製作一個容器，天亮時在營地四周引起爆炸，就可以趁著混亂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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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遠處亮起幾隻火把。
丹和由再次來到了俘虜營地。
「叫葉凡的俘虜，你出來一下！」由喊道。
葉凡看了一眼由，冷冷說道：「莫非你姐姐要加鍾？」
「是酋長要見你。」丹說道。
葉凡又被帶回了之前戰鬥過的山洞。
洞穴的正廳中，酋長坐在C位，艾和母親坐在兩側。
「部落的規矩，每日要和不同男人各借種一次，之所以沒有放了你，是因為艾不想再找別人，所以今晚還是要辛苦你了。」酋長說道。
艾羞澀地低下了頭，不敢直視葉凡。
葉凡心說以自己的體力，晚上加個鐘不成問題。
主要是能順便搞到製作炸藥的容器。
但是葉凡依然故作為難說道：「那個俘虜營太冷了，我得緩一緩才能辦事。」
酋長夫妻二人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今晚就和艾睡一起吧。」酋長對葉凡說道。
「什麼！」丹喊道。「這小子的身份畢竟是俘虜，怎麼能和我們共處一洞？」
丹不同意父親的安排。
「就是，萬一半夜跑掉了怎麼辦？」由也附和道。
酋長將權杖往石頭上敲了敲，說道：「都閉嘴，難得有人心甘情願，這也是為了增加艾受孕的機率。」
「可是父親，艾願意留他過夜嗎？」丹試圖轉移注意力。
艾忽然起身，紅著臉瞥了一眼哥哥。
然後一把拉著葉凡去到了自己的床榻上，用實際行動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沙沙沙~」
洞穴外疾風陣陣，草木搖曳。
「啊啊啊~」
洞穴內搗海蛟龍，人影交織。
一夜過後，葉凡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洞口。
「喂，你已經有文雨熙了啊，怎麼和原始人做上癮了？」
「我們只是純潔的男女關係，哪一章交代了我已經有了文雨熙？」
「你這樣會褻瀆這份純潔的感情，再見到文雨熙時你有多尷尬。」
「可是我得先活著，我是被自願借種的。」
「胡說，昨晚你明明很享受，看看自己意猶未盡的樣子吧！」
葉凡仿佛人格分裂一般自己和自己較勁。
「叮噹~叮噹~」
一陣敲擊的聲音打斷了葉凡的分裂。
尋聲看去，是丹和由正在洞口打造石器。
他們想在一塊兒圓形石片上鑽一個小孔，但是在沒有鐵器的時代，這並不容易。
一連好幾次，石鑿都將石片整塊兒擊碎。
葉凡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岩壁，正在不斷地往下滴水。
「把石片放到水滴下面，按照這個石片的厚度，二十天左右應該就可以水滴石穿了。」葉凡建議道。
「哈哈，你當我傻嗎，水能把石頭擊穿？」由笑道。
「別聽他的，好好幹活。」丹說道。
兄弟倆不但不相信葉凡的辦法，反而奚落了葉凡一通。
葉凡自己拿起一塊石片，調整好位置，放到了水滴下面。
「葉凡。」艾從身後叫了一聲。
葉凡回過頭，艾站在那裡。
她目若秋水，笑如春風。
「給，吃吧。」艾突然遞給了葉凡一個桃子。
葉凡看了一眼艾的兩個兄弟，然後顫抖著雙手接過了那個桃子。
出於習慣，葉凡用鼻子聞了聞這個桃子。
「你們看，他好像一條狗啊。」丹指著葉凡說道。
「哈哈哈。」由跟著大笑。
艾瞪了哥哥一眼，便轉身回到山洞裡。
葉凡尷尬地笑了笑，不想去招惹這兩個愣頭青，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偷偷來到一處角落，拿出昨晚在山洞裡找到的一截竹筒，然後將收集到的硝石和硫磺按照比例放進竹筒內，並留出麻繩作為引線。
很快一支炸藥筒便製作完畢。
葉凡將炸藥筒塞到褲襠里，雖然有些難受，但是全身上下也只有這裡能藏東西了。
葉凡心說今天如果酋長還不放了自己，就先送酋長一家人上天。
「酋長，不好啦！」
一個黝黑的壯漢匆忙跑到洞口。
丹接住壯漢，問道：「何事驚慌？」
「北方部落的孟苦人打過來了。」壯漢喘著粗氣說道。
「什麼！孟苦人！」
酋長從洞穴里走了出來，面色如鐵，「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野獸又來了！」
艾和母親都流露出驚慌的神色。
「上次咱們部落十個未成年的孩子被他們擄走，連骨頭都沒給剩下。」艾的母親悲傷地說道。
「沒辦法，孟苦人的箭矢十分厲害，事到如今只能把所有的俘虜都集中起來，擋在前面，我們的勇士緊跟後面。」酋長對兒子們說道。
由指了指葉凡，問道：「父親，這個俘虜呢？」
「他已經完成了使命，按理說應該放了他……」
葉凡心說老小子算你識趣，你救了全家一命。
「不過大敵當前，讓他也湊個數，做個肉盾吧。」酋長接著說道。
葉凡聞聽此言，手中的桃子掉落在地上。
「老傢伙，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葉凡眸中泛寒，雙目似箭盯著酋長。
艾拉住父親央求道：「把葉凡還給我吧，你也不差他一個。」
酋長怒道：「莫讓男女之事亂了你的分寸，你是首領女兒，他是俘虜，部落歷來的規矩，俘虜不能進入家族。」
「那你也該把他放了，言而無信！」艾怒噴父親。
葉凡心中有些感動，史前自有真情在，炸死艾全家的念頭產生了動搖。
由插話道：「姐姐，父親可從來也沒說過要放了他。」
「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別在這裡添亂！」艾又朝著弟弟發火。
「姐姐，你見色忘弟，我鄙視你。」
酋長將權杖用力摔在地上，大喊道：「別吵了，都什麼時候了，孟苦人這次來勢洶洶，可能我們誰都活不了，你們還有工夫為了個俘虜吵來吵去！」
艾的母親拾起權杖，交給了酋長。
「我的男人，做一個首領該做的事吧，帶領族人闖過這個難關。」
酋長接過權杖，對妻子說道：「你帶著部落里的老弱病小，往南而去，要是沒見到我升起的狼煙，你們就不要回頭，一直向南跑。」
艾和由都沉默不語，她們知道，看不到狼煙，就說明部落的勇士全部戰死了。
葉凡被艾的哥哥拎了起來往外走。
酋長也帶著全家，走出山洞，指揮部落的撤離和防禦工作。
此時部落里人頭攢動，慌亂不堪。
「快跑吧，孟苦人愛吃人肉，特別是孩子。」
「是啊，女人也都會被折磨死掉。」
「孟苦人就是一群野獸，沒有絲毫人性。」
撤離的隊伍里攜老扶幼，哭聲不絕於路。
酋長來到俘虜營跟前，俘虜們頓時哀泣一片，他們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充當炮灰，在前面抵擋孟苦人的箭雨。
葉凡摸了摸褲襠里的炸藥，心想就算逃離了這個部落，要是遇到孟苦人，還是一樣會被捉起來。
莫不如幫這個部落戰勝敵人，最好是兩敗俱傷，自己再靜觀其變。
葉凡一口咬住丹的手，努力掙脫開。
他不想再像狗一樣被人牽來拖去。
「你還真是狗啊，居然咬人。」丹捂住手掌說道。
葉凡對著酋長大喊道：「我能幫你們擊退敵人！」
頓時所有聽見此話的人，都看向葉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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