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大煉鋼鐵
鐵礦石有好幾種，炎部落當地最常見儲量最大的有兩種。
一種是赤鐵礦，呈鐵鏽的紅褐色，有效成分是三氧化二鐵。
另一種是磁鐵礦，有磁性，黑灰色，有效成分是四氧化三鐵。
兩種礦石里都會夾雜一些石頭類雜質，但是只要工藝先進，造出的鐵都不是問題。
其實在購買煉鐵技術之前，葉凡想節省晶體，本打算自己嘗試煉鐵的。
作為化學家，葉凡將木炭和鐵礦石按比例混合，在火燒下讓鐵礦石慢慢還原，生成了熟鐵。
但是這種方法煉出的鐵很軟，除了做成尿盆和器皿，根本無法作為硬工具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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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購買的煉鐵技術，是那種最基礎的煉鐵工藝，用的是古代的那種豎爐煉鐵法。
雖說現代早就淘汰了這種工藝，但是對於原始社會來說，能煉出生鐵來就是奇蹟。
葉凡馬上組織人力，開始修高爐。
一時間部落的人又怨聲載道。
「挖礦已經夠辛苦了，還要修這個奇怪的高爐。」
「就是，我孩子已經十天沒吃到肉了，不出去打獵還讓不讓人活了。」
「我們去找老酋長評評理吧，也看看丹怎麼說。」
很多不理解葉凡的族人找到老酋長和丹，訴說了最近一段時間的情況。
老酋長的腿疾愈發嚴重，已經很少出門。
他之前聽從了葉凡的建議，從潮濕的山洞搬到了木屋居住，丹和由也隨之離開山洞照顧父親的起居。
丹在木屋住了一陣子，艾每日用葉凡種植的蔬菜和草藥調理丹的身體，丹已經恢復了七八成。
族人本以為丹會照例站在葉凡的對立面，支持他們罷工。
或許是感到自己生活起居處處都受到了葉凡的恩惠，丹並沒有發表意見。
「你們能住上房子，能穿衣能吃上新鮮的蔬菜，能安全地生活並受到其他部落的敬仰，想一想是誰帶來的？」老酋長對著族人訓斥道。
「丹，你什麼意見？」族人問道。
丹猶豫了一下，說道：「雖然我也不懂葉凡在搞什麼，但是我想他自有這麼做的道理，只要能讓部落更加強大，你們就應該閉嘴好好幹活。」
鬧事的族人們見幾個大佬都這麼說了，也只能乖乖回去工作。
葉凡從艾那裡聽說了此事，對艾說道：「你哥哥總算做了一件正確的事情，這次總算沒有給我添亂。」
艾說道：「丹一直是以部落的利益為重的，他當初只是擔心你無法帶領部落壯大，現在我想他心裡還是佩服你的。」
有了老酋長和丹的支持，造高爐的工程開展得有條不紊。
周邊的部落聽說炎部落又在升級科技，也紛紛派人前來幫忙，希望能獲得新科技的優先搶購權。
起初高爐是用冶銅的泥質材料作為爐壁，但是鐵的熔點較高，利用冶銅的熔爐存在著材料的耐火度和提高爐溫等許多問題。
有個周邊部落的石匠很厲害，能將石塊打造得跟現代的磚頭一樣平整。
由這些石塊壘成的爐壁，提高了熔爐的耐火度和保溫性。
下一步就是要提高爐內的溫度。
豎爐的溫度要達到一千五百度才能融化礦石，需要不停地扇風增大火勢。
葉凡5000個晶體購買的煉鐵技術，當然也包括了鼓風設備的技術。
如果鼓進去的風量不夠，溫度不夠，有時也不免發生凍結事故。
此時爐子的排渣口和鐵水流出口都被凝死，爐內壓差改變，非常容易產生爆炸。
為了保證安全，葉凡讓人在高爐周圍拉起警戒，只要是爐子在工作的時候，守衛就升起染了動物鮮血的麻布。
紅色的麻布代表紅色警戒，除了進進出出的採礦車，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經過數日的嘗試，煉出的生鐵雖然有許多雜質，但是已經是這個時代最堅硬的材料了。
葉凡用生鐵打造了一根最簡單的鐵棒，首尾長七尺，重三十斤。
讓部落里的力士用力揮動鐵棒，所碰之處，草木盡斷，土石俱碎。
「這可比現在的石器厲害多了？」
「這材料要是打造成武器，還不無敵了？」
「我們又錯怪首領了，他創造了神器。」
對於鐵這種金屬，在原始人的眼裡，跟神器沒有什麼區別。
那些之前鬧事試圖罷工的族人，跪在地上祈求葉凡的原諒。
「我等無知螻蟻，不知首領神技，實在該死。」
這些人邊說邊抽著自己的臉頰。
葉凡扶起眾人，笑道：「這算什麼神技，要是你們能再活五百年，必定能見到我巔峰華夏。」
眾人聽罷哭泣道：「真的好想再活五百年。」
看著葉凡將石頭變為神器，族人們對他的崇拜愈發濃烈。
只要是葉凡用過或者摸過的東西，族人無不如獲至寶，甚至連葉凡走過的土地，都有族人跪在上面禱告。
這種情況逼得葉凡連拉屎都要偷偷摸摸，不然家家戶戶都收集那坨東西的話，這打井的事情就白幹了。
有了生鐵，終於可以製造打井的工具了。
葉凡在骨片上畫出鏟子和鋤頭的形狀，讓族人照著這個打造出鐵器。
「首領，這是武器嗎？」族人指著鋤頭的圖形問道。
「屬於農具，不過農民起義時，農具也就成了武器。」葉凡回答道。
「好厲害，那我們以後就不用石斧石矛了吧？」
「沒錯，只要提高鐵的產量和打鐵的效率，你家切肉的骨刀都可以換成鑄鐵菜刀了。」
很快炎部落的男人都不打獵，改為打鐵了。
叮叮噹噹的聲音響徹山谷平原，在華夏大地上四面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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