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分身魂魄
臨淵挑眉，面具下的黑眸似乎帶著一絲笑意：「夫人客氣，不用還。」
他在二樓遠遠瞧見了秋染獨自一人抱著孩子下了馬車
想到明日起就要一路同行，心中的有關畫像疑慮尚未解開，便尋了過來
一早梁觀瀾便召見他，讓他代替使臣親送秋染去秋離
「阿淵啊阿淵，孤竟信了你的話，忘了你是個清心寡欲之人，差點兒錯失佳人。」
梁觀瀾眼中毫不掩飾的貪婪讓他蹙眉：「陛下，沈夫人已為人婦，如此不妥。」
「不妥？若不是母后橫插一腳，她當初來大梁本就是要入宮的。」
梁觀瀾想起太后的從中作梗就有些惱怒，年老之人在宮中禮佛誦經，安度晚年便是，為何要壞他好事
臨淵表面推脫，內心卻起了波瀾，秋離夾在大梁和青雲中間，從秋離去青雲，快馬只需三五日
他是時候要趁機回青雲看看了
梁觀瀾輕拍了臨淵的肩膀，意味深長：「路上好生照顧，旁的人，孤信不過。」
秋染道了謝便匆匆上了馬車
臨淵瞧著她紅透的臉，微微笑道：「我奉皇命送夫人回秋離，明日卯時一刻，我和秋渲在驛站等夫人。」
微風吹起帘子隱隱顯出貴人的半點兒青衫
他要送她回秋離，秋染的心此刻跳的竟有些快
回了府，胡氏瞧著兒媳婦一大早便走，天黑了才回來，心裡有些不滿：「總算是回來了，一個婦人在外拋頭露面成何體統，過來，我有話與你商議。」
雁兒等了她一天，想問問她那會通靈的孫女，徐家上門催促沈家簽下和離書，這該怎麼辦
秋染很是厭煩婆母把覓兒當成求籤問卜的媒介，便冷冷拋下一句：「此事皆是大姐作出來的，若大姐不想和離，回去說些軟話，好生過日子便是。我覓兒年齡尚幼，如何懂得這些。」
胡氏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真是攀上太后娘娘的高枝兒後翅膀硬了，她拿秋染沒法子，定要讓兒子狠狠收拾她才行
胡氏使了個眼色，身後的周婆子瞭然，便悄悄去了沈肇的書房
兩個兒子皆要等娘親回來，實在是太困了沒堅持住，都睡熟了
秋染把打著哈欠的女兒給了沈嬤嬤，便去親自給兒子脫去鞋襪，擦乾淨臉蛋兒和小手
月見開口道：「二公子今日可用功了，起的竟比大公子還早，字寫的也比往日齊整。」
秋染嘆了口氣：「這孩子定性太差，今日的勤奮不知道能堅持到幾時，怕是我一走便不肯好好讀書了。」
「罷了，隨他去吧。」
「月見，備熱水，我要沐浴。」
沈肇躲在門外聽著嘩嘩的水聲，心中瘙癢難耐
杏紅走後這幾日，秋染不肯讓他近身，他滿腔慾火無處發泄，又不敢在此刻提出納妾通房一事
可憋死他了
周婆子來提點他，母親看了命書，今晚是月圓之夜，讓他今晚務必跟秋染同房，動靜越大，折騰的越起勁，才能再次生下和沈覓一樣的仙童
懷上沈覓那晚，沈肇記得是他喝多走錯了院子，那夜月亮圓不圓他不知道，只知道那夜他勇猛無比，折騰了半宿
女兒出生不久顯露異像定是因為他那晚賣力
看來娘在心清觀不是白住的，沈肇信了
門吱呀開了，秋染以為是月見，便道：「拿帕子來。」
下一瞬，一隻粗糙的手摸上她白嫩的肩膀，秋染心頭一顫，回頭竟是沈肇
「雲見月見被我支走了，我伺候夫人沐浴可好？」
秋染瞧出他的心思，強裝鎮定：「怎敢勞將軍大駕，煩請將軍出去，我要更衣。」
已經脫掉的衣服再穿起來豈不是多此一舉，沈肇看著水下隱隱露出的春光，心中慾火更甚，此刻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他也要成事
沈肇快速的脫去衣衫，跳入了浴桶，一隻手牢牢制住秋染的掙扎，另一隻手則對她上下其手
秋染哪裡是沈肇的對手，折騰三兩下便沒了力氣，屈辱的眼淚滴進水裡，心中的恨意難平讓她想殺了沈肇
聽著周婆子來報後院的動靜，胡氏滿意的笑了笑
女人最懂女人心，她早就瞧出兒媳清高，不肯伺候夫君，便任由柳氏常年獨寵
只有把她的清高狠狠踩在地上，用無法對外人言說的方式去踐踏她，才是對秋染最有效的懲戒
「去跟雁兒說，讓她老老實實收拾東西回徐家，附小做低也好，委曲求全也罷，這一生她都是徐家媳婦，哪怕死也要死到徐家。」
「是。」
胡氏舒坦的喝了口茶，過了今夜，明日她就清淨了
雲見和月見在門外守著，聽著裡面傳來的聲音又羞又心疼
沈肇今日如同瘋了一般，一次又一次，秋染已經堅持不住，表情木然的盯著房梁
若此刻有根白綾，她情願勒死自己
沈肇不滿秋染宛如死魚般的表現，狠狠在她白嫩的脖頸上狠咬了一口
「啊———」
睡熟的沈覓突然睜眼
娘親
她意識到不對，娘親在哪，屋內只有坐著打瞌睡的鄭嬤嬤
心裡的不安愈來愈深，沈覓急的肉拳緊攥，小腳蹬直，卯足了勁準備大哭一場，卻發現
咦！
她怎麼飄起來了
她的魂魄居然能和肉身分開，沈覓又驚又喜
快去找娘親
沈覓飄在空中，遠遠瞧見月見雲見在娘親沐浴的房間外低頭抹淚
衣衫不整的沈肇心滿意足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沈覓心中明了，她氣的魂魄發抖，這個該死的渣爹
沈肇悠閒的吹著小曲兒朝前院書房走去，慾火發泄完再回去睡個舒服覺，這日子勝過神仙
路上還不忘記調戲一兩個丫鬟，嚇得小丫鬟們驚叫連連
沈覓用盡全身力氣，從地上撿了塊石頭，顫顫巍巍飄到沈肇上頭
【壞爹爹欺負娘親，接招吧】
沈肇怎麼好像聽到了女兒的心聲？他下意識的抬頭，一塊石頭不偏不倚的砸中了他的鼻樑骨
沈肇驚嚎一聲，鮮血從鼻腔滾滾冒出，鼻骨斷了
沈覓回到娘親身邊，月見和雲見正哭著給娘親穿衣服
看著娘親身上的點點青紫和脖頸上布滿淤血的咬痕，沈覓快氣爆炸了
秋染眼中已經沒有了光，剛才一瞬間，她多想不如就死在沈肇手中算了，但是一想到三個孩子，眼淚又奪眶而出
死是件最不負責任的事情
她要活
要把沈家踩在腳下笑著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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