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心疼
見他輕而易舉的戳破自己的謊話,謝韞嫻不滿的『哼』了一聲。
「你別誤會,我可不是在等你,我只是不餓而已。」
話音一落,謝韞嫻肚子有發出咕嚕嚕的聲音,動靜之大,讓她尷尬的腳趾摳地。
蕭臨祈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然後說道:「看來你現在餓了,本王去把飯菜熱熱,一起吃。」
謝韞嫻見他親自動手,翻了翻白眼說道:「吩咐丫鬟去熱不就好了。」
蕭臨祈搖了搖頭,「那可不行,你等了這麼久,我給你熱熱菜,就當是懲罰了。」
「切,裝模作樣。」
謝韞嫻兩手抱在懷裡,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但等蕭臨祈端著菜離開之後,有悄悄下樓跟上去,看他在廚房裡生火熱菜。
原本謝韞嫻以為這位錦衣玉食的王爺,恐怕連火都生不起來,肯定會搞得灰頭土臉,結果沒想到蕭臨祈手法嫻熟,一會就把菜熱好了……
見此情形,謝韞嫻頓時感覺無趣……鼓著腮幫子回瞭望月閣。
熱騰騰的飯菜擺在桌子上,香氣四溢,謝韞嫻夾了一片小炒肉,眼神一亮,她發現今天的菜比平日裡有滋味。
「怎麼樣,味道是不是不錯?我在裡面加了點調料重新翻炒了一下,說實話,你家的小廚娘手藝真不怎麼樣。」
蕭臨祈一邊吃一邊吐槽,到不是他嘴巴叼,而是確實不怎麼樣,他每次都是很勉強吃下去的。
謝韞嫻桃花眼帶著一絲好奇,打量著蕭臨祈,「你怎麼還會這些?」
蕭臨祈聞言微微一笑,「本王在江湖上浪跡十年,你該不會是以為我在遊山玩水享清福吧?要知道當初為了讓皇上安心,我可是實實在在的吃了不少苦。」
謝韞嫻沉默了一下,十年蕭臨祈才十歲,半大的孩子浪跡江湖……身邊沒有人照顧,肯定要吃不少苦的……這一點,她比誰都清楚。
單手托腮,謝韞嫻心中生出同病相憐的感覺,甚至有些心疼蕭臨祈。
畢竟她日子過得苦,她還知道自己該恨的人是誰,可眼前這位原本應該繼承大統做皇帝的人,如今卻成了一個沒有實權的王爺,連自己父皇到底是怎麼死的,自己的仇人是不是皇上都沒搞清楚。
想到這些,謝韞嫻決定今天晚上不氣他了。
「對了,你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蕭臨祈保持著皇室該有的風度,將嘴裡的飯菜吞咽之後,才緩緩說道:「事情還算順利,不出意外的話,大皇子會失去對戶部的掌控。」
「我說的不是這件事,是你父皇遺骸找的怎麼樣了?」
聞言,蕭臨祈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戶部的事情結束以後,就該對付兵部了,到時候從調兵的冊子裡也許能找到有關之人,應該能查出點眉目吧。」
謝韞嫻聽出來這,這事好充滿不確定。
她打量著蕭臨祈俊秀的臉頰,看似波瀾不驚,眼眸里卻流露出一絲疲憊。
謝韞嫻不知道怎麼樣撒嬌,也不知道怎麼哄他,但就是想讓他開心一點。
「喝酒嗎?」
謝韞嫻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眼眸低垂,像是做了某種決定。
蕭臨祈微微一笑,「喝。」
一壺桃花釀,推杯換盞。
半個時辰後,兩個人都醉醺醺的,搖搖晃晃下了樓,進到寢臥里休息。
夢秋本來端了熱水想伺候謝韞嫻洗漱的,但看見景王跟她一起進了屋,便連忙又端著熱水走了。
謝韞嫻的閨房裡,暗香浮動,牆壁上的油燈,燈火昏黃。
蕭臨祈腳步搖晃,倒在了床上,他沒有選擇散去酒氣,仿佛喝醉對他來說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謝韞嫻將他推到床上,解開他的外衣,用被子蓋好。
蕭臨祈半醉半醒,眼神迷離的看著她,「你不上床休息嗎?」
謝韞嫻桃花眼眸浮現一絲慌亂,她沒有搭理他,而是走到床的側面,躲在蕭臨祈視野之外。
蕭臨祈面露不解,正要詢問,隨後聽到一陣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
再然後,一道人影飛快的鑽進被窩裡,然後緊緊抱住他。
蕭臨祈表情錯愕,然後浮現深深笑意,這還是謝韞嫻第一次主動抱著他,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抱住謝韞嫻的腰肢,隨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手掌上傳來少女肌膚的灼熱與細膩,她竟然沒穿衣服。
謝韞嫻將頭埋在他胸口,用咬牙切齒的聲音說道:「你要是敢亂摸,我就砍了你的狗爪子。」
蕭臨祈笑容更甚,將她更用力的抱了抱。
「謝謝你。」
聽他一本正經的道謝,謝韞嫻反而有些不適應,嘀咕道:「我只是覺得兩個人一起睡太熱了,你可別自作多情。」
蕭臨祈知道懷裡的人口是心非,也不去跟她較勁,她的心思已經從行動上感受到了。
「韞嫻,謝致遠你打算什麼時候除掉他?」
謝韞嫻沒想到他這個時候會問這個問題,於是反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蕭臨祈眸光溫柔,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說道:「本王也想為你做點什麼,畢竟你是我的女人。」
謝韞嫻眸子轉來轉去,她原先總是覺得影視劇里『你是我的女人』這種台詞特別的尬,可是此時此刻親耳聽著,反而覺得莫名心動。
「成婚之前吧。」
「為什麼是成婚之前?」
謝韞嫻『呵』了一聲,「你管的著嗎?」
蕭臨祈啞然失笑,又道:「若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只管開口,不要總想著自己去完成,你我同生共死,不分彼此。」
謝韞嫻從他的語氣里感受到他的心意,於是用指甲在他後背颳了刮。
「知道了,你怎麼跟個老爺爺似的,話真多。」
「本王風華正茂,怎麼能這麼說我,這可是大不敬之罪!」
被窩裡,蕭臨祈一抬手,打在謝韞嫻屁股上。
謝韞嫻渾身一個激靈,羞憤的撲在蕭臨祈身上掐住他的脖子,「我跟你拼了!」
隔壁房間裡,夢秋和玥兒趴在牆上偷聽,然後面面相覷。
「他們這是在幹嗎?這麼激烈?」
「小姐的聲音好大啊,她這麼放的開嗎?」
「噓噓!小心讓她們聽到了。」
青竹躺在吊床上,面色清冷,沒有過去湊熱鬧,而是用絲綢擦拭自己的軟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