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賞我幾個媳婦就成!
葉玄此時也恢復了嚴肅的神情。
「不若我與陛下說說,讓你留在長安?反正我先前說了,迎接藩國使團讓你做我的副手來著。」
月紅妝緊咬紅唇搖頭嘆息。
「不要!聖上之命豈能輕易違抗。再說,聖上若真的想讓我做你的副手,就不會在先前的旨意中隻字不提了。」
「他是有意如此的。」
長安城遍布聖上的眼線。
她已經隱約感覺到這些日子自己同葉玄走的這般近已經被聖上知曉。
之所以一直沒有任何表示,一是給鎮北王府留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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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聖上早就有了另外的打算,把自己送回東北邊境去。
將自己自己徹底與葉玄隔開,讓自己斷了念想。
葉玄當即沉默下來。
他豈會聽不出對方話中深意。
「那好吧,我不去說便是。聖上也真是的,明知道咱們姦情正熱,來這麼一出,這不是明擺著讓我不痛快嘛……」
還未等葉玄嘀咕完。
月紅妝卻是神色大急,直接衝到近前捂住了他口無遮攔的嘴巴。
「你……你不要命了,連聖上都敢……」
她沒敢繼續說下去。
「以後你莫要亂說了。再說,我又不是一去不回,只要不打仗。我每年還是能回來一次的,到時候咱們就能再見面了。」
「是能見面,只怕那時候咱們只能更加偷偷摸摸了。」
葉玄撇嘴嘟囔了一句。
倘若聖上當真願意將平陽郡主下嫁自己的話。
多半一年之內便會將這事情定下。
那時候自己再與月紅妝幽會可真就如偷情一般了。
月紅妝臉色又是一紅,偷瞟了一眼身後的侍衛。
後者眼觀鼻鼻觀心,一副啥也沒聽到裝傻充愣的樣子。
幽幽嘆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陛下垂青你呢,陛下將平陽郡主賜婚於你,也是你的造化。」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真的還念著我的話,你可以去東北軍尋我,我在那裡等著你。」
說到此處,月紅妝原本帶著淺笑的眸子內已經被水霧噙滿。
他笑著哭著,目光絲毫不想挪開半分的望著葉玄。
望著這個曾經讓自己恨得牙根痒痒如今卻愛的死去活來的大壞蛋。
然後鼓起了勇氣上前,在其臉頰上狠狠地親了一口,毅然決然的轉身衝出了翰林院。
「紅妝……記住我們的約定,等我!」
門外,月紅妝重重的點頭,翻身上馬,快速的離去。
她不敢再做停留,她怕自己一旦停下,就再也捨不得走了。
月紅妝和王府侍衛一走。
院內瞬間冷清了不少。
伸手摸了摸面頰上淡淡的水痕,尚有幾絲月紅妝留下的餘溫和香氣。
驀然間,他眼神變得銳利無比。
「狗日的雲國!你們最好他娘的別給老子搞事!」
「若是整得老子見不著媳婦兒,老子親率大軍非踏平了你們不可!」
一番咬牙切齒。
葉玄轉身撿起藤椅上夾著「燈草和尚」的典籍,回到屋裡扔給頂頭上司鄭千秋。
「喲,這是怎麼了?剛才不還跟月家姑娘有說有笑的嘛,怎麼突然間這副德行,誰惹你了?」
鄭千秋今日難得正行了一點,正在俯身練習書法。
說來也是可笑。
這老小子明明是翰林院的學士。
堂堂的一把手,卻是寫了一手奇爛無比的字。
前幾日,第一次見這老小子寫字的葉玄差點沒驚的當場跳起來。
不是說古代的翰林院學士乃是一國之內最頂尖的人才嘛?
既是最頂尖的人才,理當是方方面面都應該出類拔萃才對。
可這小老頭,除了整日看一些少兒不良的書籍之外,就是蒙頭睡大覺,再就是突然不見人。
其他的可謂是一無是處。
簡直堪稱一朵奇葩。
可偏偏這朵奇葩竟是在翰林院學士這一職位上穩穩的做了近二十年,也算是一個奇蹟了。
「陛下!怎麼,頭兒幫我出這口惡氣去?」
「陛下?小子,你看我有幾顆腦袋?」
放下手中毛筆,鄭千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那你還問?」
「關心一下下屬嘛。雲國也出事了?」
葉玄輕輕頷首:「嗯,不該死的死了,該死的活的好好地。」
「你小子還真是夠含沙射影的。拓跋開疆要知道你這麼編排他,殺你的心都有!」
「那就讓他來殺好了,他只要敢越雷池一步,老子分分鐘想法子滅了他雲國!」
「瞧把你給牛的,不知道還以為你小子是鎮北王呢!就算是鎮北王,也不敢夸下這海口。」
鄭千秋奚落道。
「小爺我不是鎮北王,小爺以後做的事情十個鎮北王,一百個鎮北王也未必能做得了!」
「頭兒,你說如果我幫陛下一統了天下,你說陛下會怎麼賞我?」
「一統天下?那老夫可不敢講,最少也是個王爵吧。」
「王爵小爺不稀罕,要是真有那一天,小爺之希望陛下能賞我幾個媳婦兒,我自己選的那種,算了與你說這些幹嘛。」
「這幾天我有些事兒就不來了,可別記我曠工。」
「你以前不來,你看我記了沒有?」
「說的也是!」
「走了。」
收拾了一下自己桌上的東西,葉玄便準備揚長而去。
臨出門口,鄭千秋喊住了他。
「又有什麼事兒?小黃書還你了!」
「老夫說的不是這個!好生替陛下辦差,陛下不會虧待你的,這次藩國使團來京,怕是都沒按什麼好心,你切莫辱沒了我大靖的國威。」
「原來你這老東西知道!」
葉玄輕笑一聲,高高地舉起拳頭。
「放心,他們若是真敢亂來,我就讓他們見識見識我這長安城曾經的第一廢物橫起來有多麼無恥!」
說罷,直接轉身離去。
「臭小子,膽子真夠大的,明明陛下要賜婚於你,竟然還敢勾搭鎮北王的女兒,你就真不怕聖上制你的罪責?」
嘀咕了一句。
鄭千秋眼眸猛然變得嚴肅起來。
旋即一改剛才的輕佻浮誇模樣,從座位上起身從後門走了出去。
一炷香後。
他出現在大靖皇宮御書房內。
永盛帝背負雙手,望著窗外。
鄭千秋躬身立在其身後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