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美人計?
永盛帝原本是準備採納自己這個計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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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沒想到党項國竟然侵占了羌族故地還掌控了南詔國。
是以這禍水東引計劃暫時沒有實施。
但這並不代表這個計劃沒有了可實施性。
如今党項國看似國土疆域比之先前大了數倍不止,像似一個大國。
但疆域初定,危機四伏,卻也是最好瓦解的機會。
自己要不要找個機會,當面跟這突厥小妞攤牌呢?
稍稍怔了怔神,葉玄故作詫異,旋即苦笑一聲。
「胭脂姑娘,莫要拿本侯開玩笑了。」
「本侯雖說近來名聲略顯,可也僅僅只是在這詩詞之上,若說讓我當場作一首詩贈予胭脂姑娘,還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可讓我替貴國想辦法解決災禍之患,卻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女子胭脂自是不信,柳葉眉微微彎了一下,嬌俏的臉蛋兒上帶出一抹淺笑,露出一個小酒窩。
「哦,是嗎?可是小女子卻是聽說大靖皇帝陛下可是數次召你入宮商議要事來者,甚至說前段時間鎮國公遇刺,也是葉小侯爺親自救治過來的,您替我突厥出謀劃策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靠!
這些你都知道?
葉玄眼珠子微微一瞪。
不過很快卻又明了。
後世大國之間間諜戰就盛行不已。
尤其是當初蘇美爭霸,彼此在各方高層安插的眼線間諜不計其數。
在這古代,自然也避免不了這種事情的發生。
大靖皇宮內有這突厥的眼線也實屬正常。
不過葉玄不認為自己在御書房內永盛帝的幾次談話會被這胭脂姑娘知曉其中內容。
對方這番話明顯有試探之意。
於是搖頭輕輕一笑,感慨道:「想不到本侯進了幾次宮,胭脂姑娘都能知曉,看來突厥在我大靖安插的眼線不少呢。」
「不過胭脂姑娘也太高看我葉玄,太看低我大靖朝堂諸公了。本侯是有一些小聰明不假,可那些小聰明又豈能登大雅之堂,更不要說運用到國事之中了。」
「這麼說,葉小侯爺是不準備承認咯?」
「承認,我承認什麼?本侯進宮的確不像胭脂姑娘所想的那般。」
「當然,若胭脂姑娘真想讓在下替突厥想一個解燃眉之急的法子,本侯倒是有一些想法。」
霎時間,女子胭脂眼神猛然一亮。
柳葉眉往上輕揚,一雙月牙兒一般的眼眸迸射出驚喜之色。
「但不知是什麼辦法?」
「呵呵,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不若這樣,如今各國使團都已經齊聚我大靖京城,而本侯又是接待專使。」
「今天傍晚,本侯會在春風樓設宴,為各國使者洗塵,到時再與胭脂姑娘細說?」
「好,小女子到時必定到場!」
女子胭脂爽快的答應下來。
而後她又道:「不過,據小女子所知,這春風樓似乎是風月之所吧?」
「葉小侯爺在此設宴,不怕被人詬病嗎?」
「風月,風月,風花雪月。此次各國來朝,我聽說俱是帶了各自國內最有天賦的學者才子,這設宴之地自然不能再是鴻臚寺那等場合,太過正式,也缺乏情調。」
「反觀這春風樓,位於內城護城河邊,位置優越,風景極佳,用來設宴款待友邦朋友再合適不過。若是再能在期間留下一些佳作和故事,豈不是更妙?」
他這話一出。
起初眉頭微皺,對這春風樓略有牴觸情緒的柳河與墨子真二人,明顯眼神亮了不少。
天下讀書人,拼了命的讀書無非是為了四個字:「功名利祿!」
若在這春風樓能夠讓他們揚名,自無不可。
女子胭脂嫣然一笑:「想不到葉小侯爺考慮的如此周全,倒是小女子多慮了。」
葉玄輕輕一笑,也不以為意。
旋即轉身看向柳河和墨子真二人。
「兩位,還請回去之後,將本侯剛才之所說轉述貴國六王子,本侯傍晚在春風樓等他賞光。」
柳河、墨子真當即躬身:「一定!」
接著他看向不遠處党項國和雲國的使者。
「党項國使者,雲國使者,也請你們代傳本侯所邀,葉某在春風樓等候諸位大駕!」
「葉小侯爺放心,我等一定帶到!」
「葉小侯爺想要,誰敢不去!」
党項國與雲國的使者,也是相繼答應。
見眾人都挺給面子,葉玄心中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如此,就先這樣好了。諸位,本侯還有一些雜事需要處理,就先適配了,傍晚見!」
「傍晚見!」
「傍晚見!」
……
一番寒暄,葉玄轉身進府。
而在他進府沒多久。
外面巷子內的各國使臣也都是紛紛散去。
党項國使臣與突厥使臣是最後散去的。
臨了,党項國其中一人還上前與那女子胭脂以及那庫爾查王子打了聲招呼,聊了片刻方才各自離去。
葉府大門之後
葉玄透過門縫,自然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在其旁邊,定遠侯葉定邊自然也看得真切。
「真有你小子的,這党項國果真與突厥有了苟合!」
他面色陰鬱,心事重重的說道。
他為大靖西北軍的統帥,當年直面的便是党項國和突厥,毫不誇張地說。
這兩國不光是與大靖是世仇,更是與葉家也是世仇。
尤其是自己的兒子,葉玄的父親,更是死在突厥的亂箭之下。
這讓老人對突厥天生就沒有任何的好感。
只是,這十幾年,大靖息兵止戈,這份仇恨也只能深深的埋於心中。
卻不曾想今日這突厥的使團竟然湊上了門來。
也便是他們都是出使使臣,否則,葉定邊當真想操刀上去活劈了這些突厥人!
「哼!顯而易見的事情,党項國敢於出兵羌族故地和南詔,定然是與突厥訂立了盟約的。否則,被掏了屁股,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只不過,他們在咱們葉府門口來這麼一出,多少有幾分示威和警告的意思了。」
此刻的葉玄,不復先前的微笑。
整個面色如葉定邊一般充滿了冰冷,眼眸更是銳利的宛若鷹隼。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他可不會輕易忘記。
誠然,死的是原主的父親。
可自己畢竟也不僅僅只是一道靈魂穿越過來竊取了這具身子。
而是兩道靈魂融合在一起。
那種失去雙親的蝕骨之痛,一點也不會少。
「你的意思是說,這党項國與突厥剛才那般,是故意的?」
葉定邊猛然挑眉。
「不光剛才,今日所有使團到咱們葉家門口都是有意為之,只不過看樣子,雲國和南詔國多有被裹脅的意思。而党項國與突厥則純純的是為了試探。」
「尤其是党項國,從使團遮蔽行蹤,從羌族故地買通咱們大靖的百夫長那一刻,就在不斷地試探。現在,突厥也在,甚至都用上了美人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