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贅婿是大儒?
這邊葉玄尚未開口。
身後,常寶寶、候策幾人便一臉欣喜的衝到了近前爺爺、爺爺的喊了起來。
站在前面的他額頭飄過一條黑線,惡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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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夥,得虧是穿越重生了。
這要是放在前世,整一個葫蘆娃降生找爺爺的場面!
這爺爺,爺爺喊得,真他娘的膩歪!
隨後,葉玄也是上前,對著葉定邊與其他幾位老者躬身一拜。
「爺爺。」
「小子葉玄,見過幾位老將軍,老將軍們老當益壯,風采依舊,雄風不減當年吶,小子佩服!」
這一記馬匹拍上去,瞬間讓幾個本來盯著自己家後輩面色陰沉的老者,如沐春風,眉開眼笑起來。
「你聽聽,你聽聽!到底是文曲星下凡,這說話的水平就是跟咱們這些大老粗不一樣,兩個字,中聽!」
「哈哈哈,那可不是,能勝那南晉柳生,能在金殿之上獨戰群雄,那自然是大大的有水平,唯一不好一點就是他姓葉!」
此話一出,原本臉上帶笑的葉定邊直接不願意了。
「姓苟的,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我葉家就不能出一個文曲星啦?」
「哼!我可沒說不能出!可你個老匹夫捫心自問一下,你也加祖上就是給別人家放牛的佃戶,斗大的字不識一筐,若不是葉玄母親那邊原因,葉玄當真能成為文曲星?」
苟無道話音一落,不光是葉定邊了。
包括文遠伯常遇春與征西大將軍侯君集連同其他幾人臉色都是一變。
尤其是葉定邊,神色更是徹底拉了下來。
「你個老不死的,你沒事提那架子作甚,誠心噁心老夫是不是?」
葉玄也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努力挖掘記憶,想要尋找原主有關自己母親家族的訊息。
可令他意外的是,自己腦海空空如也。
也就是說從小至大,原主的母親從未跟他提及過一句一句有關自己家族的事情。
這也讓葉玄無比的驚訝。
苟無道望了葉定邊一眼:「你個老匹夫,老夫說錯了?南晉那一家的確瞧你葉家不上眼,覺得咱們武夫粗鄙,可是不得不承認,人家也沒說錯,咱們當初就是粗鄙!一群大老粗,目不識丁,毫無禮儀可言。」
「要是我,我也不願意把自己女兒嫁過來!」
葉定邊猛然回身怒瞪著苟無道。
「姓苟的,你他娘的莫不是收了那家子的銀子不成,淨給那邊說好話?」
「老夫只是實話實說,怎麼著,實話實說都不成了?哦,你死了兒子心裡不痛快,人家不也沒了女兒嘛,可你倒好,墨家前來弔唁,你讓人家連門都不許進,這就做的對了?」
這苟無道也是被頂起了火氣。
絲毫不懼葉定邊,針鋒相對道。
「你!」
「好了,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再拿出來說有意思嗎?」
「都消消氣,別忘了今日還有正事兒。」
一旁,常遇春,侯君集連忙打圓場道。
「老夫沒想扯,老夫只是隨口提了一句葉玄這小子聰明也隨了他母親,你看這老東西的眼神,要殺了老夫一樣。」
「老夫要殺你,當年就不會把你從北境背回來!」
葉定邊一張老臉拉長,沉聲回懟了回去。
「有關墨家的事情,老夫自有主張,無需你們多想。」
「老夫沒有多想,老夫也沒有要幫你這老匹夫考慮的意思。」
「那你還閒得蛋疼,提這鳥事?」
「老夫這般說自有道理,你個老匹夫忘記老夫的三子現在在哪裡當值了?」
「不就是鴻臚寺守備統領嘛,又不是多大的官兒!」
葉定邊再次輕哼一聲。
「你!老夫今日好意提醒你,你若是不想聽,我可是不說了。」
苟無道臉色難看道。
葉定邊聽此話後,眉頭輕凝,轉過頭來。
「好,老夫不懟你便是,你說。」
「昨夜我那三兒來報,我大靖駐南晉署官探聽到一則消息,南晉皇族準備今年去揚州祭奠已故的蕭妃。」
「祭奠蕭妃?前面十多年都不曾去,今年他們是發什麼瘋,再說了,此事與我有什麼關係?」
苟無道翻了個白眼。
「說你蠢你還喘上了。你家葉玄是不是與平陽郡主好事將近?」
「那自然是!」
「平陽郡主的生母又是誰?若是他倆事成了,依我大靖禮制,他是不是要去祭奠蕭妃?」
苟無道一語點醒夢中人。
他急忙看了一眼葉玄,又看了一眼苟無道。
「你的意思,葉玄會與墨家的人遇上?」
「你個老匹夫總算是明白了,不然你以為老夫今日沒來由的說這些作甚!南晉傳來的消息,墨家此次鐵定要去,畢竟墨家的地位在南晉超然。如今聖上意欲結束休養生息之策,南晉自然嗅到了戰爭的氣味,此番作派自然是為了修好。」
「現在想修好了,早幹什麼去了!真以為陛下不知道這些年南晉私底下的所作所為?」
旁邊,葉定邊冷哼一聲又繼續道:「南晉皇族祭奠蕭妃,玄兒勢必要與墨家碰上,還真是個麻煩事兒。」
「爺爺,您很懼怕孫兒與墨家碰上?」
這時,一直沉默無言的葉玄終於插嘴。
他不明白。
就算是爺爺與母親的家族矛盾深重。
也不應該懼怕自己與對方碰頭才是。
緣何眉頭深皺呢?
「若是以前,爺爺自是不怕。可現在你身份不同了,你自己所代表的不僅僅是自己,還是我大靖。此事就不得不多做思量了。」
「爺爺,您的意思,我若是去祭奠蕭妃娘娘,墨家的人會對我發難?」
「板上釘釘的事情。墨家一族乃是當世豪族,向來瞧不上咱們葉家。當年你父親與你母親結合,他們極力反對,自然這股怨恨就延續到了你身上,只怕到時候會對你發難。」
「呵呵,遇上就遇上好了,孫兒可不會懼怕他們任何人。」
葉玄神色從容道。
「我知道你不怕,可不怕與會不會輸是兩碼事,這個家族深不可測吶。」
「深不可測?」
「不錯!你可知道陳鴻?」
「自然知道!先前孫兒擊敗的柳生,與如今在演武場的柳如風都是他的弟子。」
葉玄點點頭。
「那陳鴻大儒乃是墨家的贅婿,其一身本事儘是從墨家學得!」
一句話,葉玄瞳孔驟然收縮。
陷入了深深的震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