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送信過來
唇齒交纏,他口中那些殘留的藥味全渡到了宋婉寧的嘴裡。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的。
雲澈用拇指搓了搓她殷紅的下唇:「如何,好吃嗎?」
宋婉寧眉頭緊皺,吐出舌頭,被苦得都快哭了。
「這藥你吃了兩天?!」
雲澈眼神中閃過一絲笑意,沒被宋婉寧察覺。
「是啊,現在知道我這兩天有多難受了吧?」
「哼,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自作主張,瞞著我!」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宋婉寧把臉埋在雲澈的懷裡。
🌌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這幾天沒和他說話,她也挺不習慣的,現在回到了他的懷抱中,感覺又重新找回了那份踏實。
另一邊,盛褚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自從宋婉寧下了毒,讓蠻夷士兵昏迷不醒之後,蠻夷首領給了盛褚三天的時間,讓他想辦法解毒,把人喚醒。
如今已經過去了兩天,盛褚依舊毫無頭緒。
夜晚,蠻夷首領坐不住,來到了盛褚的營帳。
「我讓你尋找解毒的辦法,現在兩天時間過去了,你找到了嗎?」
盛褚後背冷汗直冒,他想找些藉口推脫:「首領,這毒配方複雜,解毒的方子需要仔細調配研製,不然藥性相衝,用了之後將士們怕是有性命危險。」
「廢物!」
蠻夷首領怒不可遏,手掌用力,直接把手邊的木桌給拍碎了。
盛褚連忙跪在地上。
「若是救治不好,我軍那麼多損失,你怕是要命來還!」
蠻夷首領眼睛眯起,抬起手,下一刻就要命令下去,讓人把盛褚處死了。
就在這時,盛褚平時的一位好友站了出來:「首領,盛大夫追隨您多年,毒術和醫術在我蠻夷,都是首屈一指的。要是把他處死了,我軍才是損失慘重啊!」
「他的作用已然至此,我會另尋他人來效力,此事你無需再說!」
「首領!」那人普通一聲跪在地上,「盛大夫有大用,把人處死,得不償失啊!」
「那就趕緊想出製作解藥的辦法!」
盛褚思索片刻,開口說道:「首領,我確實有一辦法能夠解毒。」
「什麼辦法?還不快說!」
「解鈴還須繫鈴人,這毒,只有製作出它的人能解。」
「你這不是廢話嗎?製毒之人在雲澈那裡,要是能把人劫出來,我還需要你!?」
盛褚心裡挺不是滋味兒的,但是為了保命,還是咽下了這口氣。
「首領,兩軍交戰之際,用毒來做輔助手段,本來就是被世人所不齒的,堂堂正正作戰,也是對雙方將士生命的尊重。如今對方用毒,使得我方損失慘重,本就失於口風,首領只需寫封信過去,譴責對方這種行為。」
說著,盛褚頓了一下,似是想起,是蠻夷這邊先用毒的。
但事到如今,為了保命,只能裝作不知道了。
「中原人注重禮,更重名。若是讓他們的皇帝知道,雲家軍在戰場上用毒,定會撤了他的頭銜,將人召回京城。雲澈不想落得如此下場,首領您只要把這些說給那雲澈聽,他定會乖乖把解藥交出來。」
「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蠻夷首領點點頭,而後回去寫信了。
盛褚的本意是讓蠻夷首領寫信威脅一番,讓雲澈心生忌憚,以後雙方都不再使用下毒的法子。
誰知蠻夷首領最近接連敗退,心中有氣,故而在寫給雲澈的心中,滿滿的都是罵人的話。
罵雲澈不知廉恥,用毒害人。
罵雲澈無才無德,不配為將。
總而言之,罵人的話洋洋灑灑寫了三張信紙,在信的最後面,他才想起了此時寫信的用意,讓雲澈交出解藥。
雲澈收到信,看完之後面無表情地扔到一邊。
宋婉寧好奇地拿起來看:「蠻夷人寫給你的信,他們寫信來做什麼?」
說著,看了起來。
剛看完前面兩行,宋婉寧就想笑。
「哈哈哈,他們罵人罵的好直白啊!這真是蠻夷首領寫的信嗎?看著怎麼這麼像大街上的潑婦罵人呢!」
雲澈也是一臉的黑線。
看到最後,宋婉寧才意識過來:「原來是來要解藥的啊,有求於人,話還說的這麼硬氣,傻子才給他。」
「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信?」宋婉寧問道。
「放著不管就好,他們想要的是解藥,時間一長,自然會急得跳腳。」
「不行,他們罵你哎,這氣我可咽不下去!」
說著生氣,但是宋婉寧臉上卻是惡作劇一樣的笑容。
雲澈有些無奈:「你想怎麼做?」
「當然是罵回去啊!」
宋婉寧在京城的時候,偶爾去城郊村子裡行醫,她見識過那些大娘們罵人的場景,當時覺得有意思,還特地多聽多看了一會兒。
現在看來,之前學習到的東西都能用上了。
她把記憶中那些大娘罵人的話全都寫到紙上,整整寫了五大張信紙,比蠻夷首領寫的都多,之後才在末尾寫了一句:「給解藥不可能,除非你們投降歸順!」
寫完,宋婉寧拿給雲澈看。
雲澈看完輕笑:「你這是想氣死他們?」
宋婉寧眨眨眼睛:「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先用毒是他們,先罵人的也是他們,我們只是被迫防守而已。」
等蠻夷首領看到宋婉寧寫的信之後,氣得把身邊能摔得東西摔了一地,而後命人把盛褚叫了過來。
「不是你說寫信過去會有用!?現在好了,解藥不僅沒要回來,還讓我遭受如此辱罵,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盛褚先是看了一下宋婉寧寫的信,而後問道:「首領送過去的信,是怎麼寫的?」
「當然是按照你的意思寫的!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想知道信上的內容。」盛褚堅持。
蠻夷首領瞪了他一眼,而後妥協一般,讓參將把備份的信件拿了過來。
盛褚看完後,心累地嘆了口氣:「此事是我疏忽,只把手段告知給了首領,但是並沒有講授這其中的技巧。中原人性情睚眥必報,十分小氣,回復一封這樣的信件也是應該的,真是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