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下不為例
男人清淺的呼吸噴在時念耳邊。
實在是太困，時念沒那個心思，「我明天還要去上班……」
傅司言卻沒那麼容易放過她，手從衣服里摸了進去，「好，那我這次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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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念皺了皺眉，她知道的，男人說的快和她想的根本不一樣。
這個男人，不折騰一個小時是不會罷休的……
……
終於，時念還是睡了過去。
閉上眼睛的那一刻，視線中只能看見傅司言心情好像不錯，而男人見她實在太困，也徹底放過了她。
「下不為例。」
時念嗯了一聲，窩在男人的臂彎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她好像又做了一個夢，十分模糊不說，還讓她有些心慌。
夢裡她穿著小裙子在莊園裡跑，拿著網捕蝴蝶，可沒過多久，天空突然黑了下來，烏雲密布，很快下起了大雨！
她躲在了一個較為破舊的屋檐下，嘴裡喊著一個名字，希望那個人能快點出現。
這個人是她的護身符一樣，只要出現了，她就會很安心。
可過了很久，她喊得嗓子都啞了，也沒有人出現。
大雨刮下來，她的小臉和衣服全濕透了，整個莊園裡還是沒有一點回應的聲音。
終於，她難過地垂下頭，手裡的花也掉落在地。
不會有人來了。
那個說著會守護她一輩子的人，不會再出現了。
……
懷裡的女人動了動，傅司言低下頭，就看見時念的小臉紅著，眼尾泛了淚光。
哭了？
傅司言皺了皺眉，伸手抹去了時念的淚痕。
時念跟在他身邊很久，但傅司言知道她很要強，輕易不會哭。
有時候還會覺得她太過要強了。
倒是不怎麼看見過時念哭。
手指觸碰到時念的臉，剛抹掉一滴淚痕，沒想到又滑落下來一滴。
時念蹙眉，很難過的模樣，在夢中輕聲喊：「言哥哥……」
「不要離開我……」
話音一落，傅司言的臉色一變，徹底地黑沉了下來。
剛才的心疼徹底無影無蹤，看著懷裡的人再也沒有了憐惜，他翻身下床，走到落地窗前，點燃了一支煙。
煙霧一圈圈散開，繚繞在男人的臉上，顯得忽明忽暗。
月色灑落下來，只照出男人難辨的神色，他吐出一口煙，回首看了一眼床上的時念，眉頭緊鎖。
這個稱呼，是他的禁忌。
除了心裡的那個人，誰都不配喊。
就連他和時念情到深處的時候，他也只會允許時念喊一聲『傅哥哥』，或者喊他『司言』。
他不知道時念是怎麼想到喊這個稱呼的。
如果時念還清醒著，他估計早就掐著她的下巴警告了。
可剛才看著懷裡的時念滿臉淚痕的樣子，他還是心軟了。
愁容不展，煙燃到了盡頭，火紅的光燃到了指尖。
傅司言微眯了下眼睛，丟開煙，穿上衣服後離開了。
*
陽光灑進屋裡的時候，時念醒了，她睜開眼睛，下意識地伸手摸床邊的位置。
是涼的。
而且一點餘溫都沒有。
她一愣，明明傅司言就算比她先起，也是會殘留一點溫度的，不可能這麼冷。
難道是半夜就離開了？
不過也在情理之中。
時念從床上起來，才發現身上一陣酸痛，這幾天她被接連折騰，是有些受不了了，快速洗漱完後，她打算騎車去公司，到了車庫才想起昨天是被傅司言送回來的，她的小電驢還在公司。
時念：「……」
最後時念只能坐公交去公司，她換了一套全新乾淨的衣服，路過玄關的時候，看了一眼放置在上面的玉鐲，還是沒戴上。
她知道這麼做傅司言會不高興，只要是他送的東西，沒有人敢說不好，也沒有人敢不要。
而且昨天她已經領教過男人的怒火了。
可想到昨天宋婉柔挖苦的一幕，時念就喘不上氣。
她不想那麼賤，真的用著別人挑剩下的東西，就算傅司言真不高興她也不干。
到了公司的時候，時念遲到了，坐在工位上，她才發現今天的部門好像格外忙碌，李萌甚至都沒有功夫過來和她說笑，表情嚴肅地做著方案。
屁股還沒坐熱，齊飛就來了。
敲了敲門，齊飛帶著一套的文件資料走了進來，時念抬起頭，開門見山地問：「齊助理，有什麼事兒嗎？」
齊飛看到她臉色的蒼白，眼底閃過一絲微光，也不繞彎子，「時總監，有個項目需要你跟進一下。」
文件放在了桌上，時念打開一看，心裡有了底。
只是一個小項目，是和宋氏談的一筆合作，需要他們的一個部門經理簽字。
這個人時念也認識，叫陸延，三十出頭，為人精明，對人的態度也算不錯，時念就和他談過幾次，算是有些經驗和交情了。
原本她手上還有幾個項目，但既然齊飛親自來找她了，她和陸延又有交集，那麼先去談一下也不錯，左右不會耽誤太多功夫。
「好，我下午去吧。」
齊飛看她答應得爽快，也沒推辭：「好，那時總監，我等你的好消息。」
下午兩點，時念獨自一人來到了宋氏，提著文件包和前台交涉，想要直接上去。
剛才她已經打過電話確認了，陸延就在公司里。
之前她也來過不少次宋氏，談成的項目也有好幾個，都很順利，這個總監的位置也有不少在宋氏談的合作的功勞，所以前台都認識她，也想著很快能進去。
沒想到，前台小姐對她擺出一個職業笑容：「對不起，時小姐，現在你不能進去。」
時念詫異地問，「為什麼？」
前台小姐不說話，只是愛莫能助地沖她搖了搖頭。
時念一頭霧水，但也知道這種時候不能硬闖，於是側過身，親自給陸延打了一個電話。
嘟。嘟。嘟。
沒有人接。
時念面色一僵，不明白陸延怎麼轉了性子。
再回撥。
依然沒人接。
時念不傻，現在已經回過味來了。
她這是被人耍了。
這次的項目，陸延根本就不想和她對接。
手機剛被自動掛斷，時念的身後就傳來一道清麗熟悉的聲音，「時總監，你怎麼在這兒待著，不上去嗎？」
時念心一沉，一回頭，就見宋婉柔摟著傅司言的手臂站在她幾米開外的地方，沖她盈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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