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新的項目
「去了南城?」男人低沉的嗓音,好像在醞釀一場風暴。
齊飛說,「是的,她一早就去了南城,聽說是去入職。我問了南城那邊信得過的朋友,他說看見是杜州親自下來接她的,直奔了傅董的辦公室,應該是去入職的不假了。」
「傅總,時總監是真的要去南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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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員工有異心,被挖走、想跳槽,這樣的事情不少,但還是頭一次像時念這樣的,能從傅氏離開,轉頭就進了南城集團。
不如說,她是真的膽子大。
二十多年來,這樣的例子還是頭一起。
齊飛也為她捏了一把汗,「傅總,這件事情或許還有什麼原因,我等會兒先問問時總監,看是怎麼一回事兒吧?」
傅司言忽然低聲笑了笑,「事實都擺在眼前了,還要問?」
先是搬了家,再是辭職,轉頭就進了傅南城的公司。
原來她早就打好了主意!
想要離開他!
計劃還安排得那麼詳盡,也真是為難她費了功夫了!
傅司言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有股火竄起來,想發泄,卻空落落的,不上不下的讓他一個勁難受。
沒有多待,他直接下了樓,開車回了公司。
另一邊。
站在辦公桌前,時念有些拘謹,喊了一聲傅總。
坐在桌後的男人今天穿著一套黑色西裝,淺灰色馬甲,袖口乾淨利落,舉手投足間透著優雅勁,旁邊放著的,是他隨身的拐杖。
因為這幾天臨安一直在下雨,男人的腿時不時會痛。
視線從平板上移開,傅南城看向時念,從她的髮型到衣著打扮,點了點頭,「看來氣色好多了。」
時念說,「多謝傅總關心了,住院住了那麼久,早就好了。」
傅南城卻注意到她袖口裡的傷痕,頓時皺了皺眉頭,但沒說什麼。
啪的一聲,一份文件甩到了時念的面前。
「這是你最近要做的項目,拿去研究研究吧。」傅南城扯了扯領口,拿起茶杯喝了口水,「我是知道你的能力的,一向很出眾,在傅氏那樣人才濟濟的地方,也能拼出自己的一份天地,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到了南城,我可以給你和之前在傅氏一樣的待遇,可如果你把握不住機會,一樣給我滾蛋。」
時念保證,「傅總放心,我會好好做好項目的,不會讓你失望。」
如果是初入職場那會兒,那她還真是會擔心,怕把事情搞砸,可現在已經不是了,不論是多難的項目,只要到了她的手裡,她都有信心可以完成。
傅南城伸出手,點了點那份文件,「不著急,你去拿把椅子過來,做我旁邊,先在這兒翻開看看,哪裡不懂的,直接和我提?」
聽他說這些,時念懵了下。
她以一種怪異的眼光看向傅南城。
就算她在傅氏接手項目的時候,也沒有過這樣特殊的情況,別說是在總裁室里待了,文件什麼的,基本都是拿回去了在看,哪裡能有直接在這裡看,哪裡不懂的還可以提的道理?
是她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還是這是南城集團的特殊?
沒敢多說,時念真去找了把椅子過來,坐在了傅南城的對面。
剛坐下,傅南城瞥了她一眼,「坐我旁邊。」
說著,他將旁邊的拐杖放到了另一側去了。
時念:?
「傅總,這是不是不太好,我怕會打擾到你……」
「我說了,讓你坐過來。」傅南城難得耐心地重複了一遍,「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猶豫了幾秒,時念移著桌子,坐到了他身邊。
不過隔了一段距離。
不想傅南城還在上面糾問題,時念率先打開了文件,開始看這次她要負責什麼。
等粗略地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她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南城集團,怎麼會接這樣的項目?
「怎麼,覺得很難?」
「那倒沒有,只是……」時念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傅總,你是怎麼確認,我是會繪畫的呢?」
文件上的項目是有關山村留守兒童的,還和一個大明星有關。
大明星出國太久,一時之間回國,有些接不了軌,之前的粉絲後援會都散了,號召力受到了重創,為了多一份的影響力,這位大明星決定,做一個有關於慈善的基金項目,就將眼光放在了山區留守兒童上。
這樣的項目,幾乎每個明星隔一段時間都會做,甚至在災難降臨時,更是撥款源源不斷。
這些錢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卻能博得一大波的路人好感度,穩賺不賠。
可這次不同,這位大明星除了捐款還不夠,她還想訂購一批白色的衣服,在上面親手繪畫,再送出去,好讓每一個接受資助的兒童,不光得到了錢,還能穿上集滿了愛的衣服。
怎麼看,無論是出發,還是最終的結果,都是好的。
看完了這些時念也不免覺得,這位大明星有心了,只是看到最後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說是親手繪畫,其實還是外包。
還外包給了南城集團。
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對於繪畫的行業,特別是衣服彩繪,時念知道的不多,認識的人幾乎沒有,如果讓她去找,外包出去的話,質量過不過關她不清楚。
不過恰好她就會繪畫,甚至有一段時間痴迷於這種繪畫,她自己提槍上陣,也不是不行。
就是不知道,這位大明星滿不滿意。
「傅總,這位明星的出發點是好的,只不過,她為什麼不自己畫,再錄製成視頻呢?」
「這樣可信度不是更高一點?」
傅南城放下鋼筆,嗤笑了一聲,「時總監倒是很會為別人著想嘛。」
「她都幹完了,你幹什麼?」
「還是說,你對於這個項目不滿意,不想做?」
咄咄逼問下,時念搖了搖頭,「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有一些疑問而已,其實我還想問,如果找不到外包,我可以自己畫嗎?」
傅南城轉過頭,眼神幽暗地看向她,像是在檢測她是不是在撒謊。
「你還會畫畫?」
「會一點,高中和大學的時候學過一些,只不過現在手生了點。」
「隨便你。「傅南城看了眼她蔥白的手,「只要不怕把手畫斷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