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自己入局
夏侯宿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也算是默認了。
吳宇沒有絲毫留戀,直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廂房的門被再次關上。
黎司晚無聊地躺在床上,翹著腿。
她看著窗外飛過的鳥兒,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比想像中的要悠閒不少。
「阿宿,這一路走來,你會想家嗎?」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ṡẗö55.ċöṁ
黎司晚若有所思地詢問著。
她自己怎麼樣倒是沒什麼,自由自在的,沒有任何拘束。
但不管怎麼說……
「別多想,此前十數年,皆是為邊城,為朝堂,為百姓而活,如今,我也想為自己活一次,而且有你同行,我心嚮往之。」
夏侯宿直言安撫,也讓黎司晚安心了不少。
「我這不是怕你想家,然後背後說我壞話嘛!」
她笑著緩和氣氛。
兩人還在說話的時候,房門忽然被人再次敲響。
黎司晚本以為是吳宇發現了什麼新情況。
但夏侯宿卻給了她一個眼神。
黎司晚瞬間就意識到不對勁。
她無聲地點點頭。
「進來吧。」
夏侯宿對著門外出聲,很快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人果然不是吳宇。
「姑娘,夏公子,我是剛才和你們在樓下說過話的蕭墨,不知道兩位可還記得?」
黎司晚見到他,裝作驚喜的坐起身。
「我記得你!蕭公子可是有什麼事情?」
「倒也沒什麼,就是覺得和兩位有緣分,我出來之前師父讓我帶了一些師門裡面的東西,說是如果遇到志同道合的人,也可以交個朋友。」
蕭墨說著將袖中的玉佩遞給兩人。
「這玉佩雖然不是上乘的,但色澤玉潤,佩戴著也很漂亮。」
黎司晚故作驚喜的將玉佩握在手中,仔細摸索,眸底滿是笑意。
「真好!師兄,你看我戴著好看嗎?」
她裝作不諳世事的模樣,沒有任何防備的將玉佩戴在身上,又在夏侯宿的面前轉了個圈。
蕭墨無聲的將兩人打量著。
在他看來,黎司晚是最好對付的,不過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
反倒是這夏宿,似乎需要多費些心思了。
夏侯宿若有所思的摸了摸玉佩,臉上帶著淡笑。
「既如此,那就多謝蕭兄了。」
「蕭公子你快坐下呀,咱們也算是朋友了,本來也是要去仙岳山的,正好路上也有伴。」
黎司晚拉著蕭墨坐在椅子上,又忍不住好奇詢問。
「蕭公子,你在來的路上有遇到什麼好玩的嗎?」
蕭墨故作認真的點點頭:「倒也是有,你若是想聽,日後我慢慢講給你。」
他嘴上說著,目光卻在屋內暗暗打量,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夏侯宿雖然沒說話,但也僅僅是在一個眼神間就明白了蕭墨的意思。
總是要找到機會才能下手的。
就這麼一直聊天,有什麼意思?
想到這,他倒是想著幫蕭墨一把。
「蕭公子,喝口茶吧。」
夏侯宿主動伸手倒茶,又將茶杯遞到了蕭墨的面前。
「多謝夏公子,按理說我是客人,也是忽然過來打擾,真是失禮了。」
蕭墨說著,順勢起身,伸手主動給夏侯宿和黎司晚倒茶。
sᴛᴏ𝟻𝟻.ᴄᴏᴍ
在蕭墨俯身的時候。
黎司晚和夏侯宿默契的相互對視了一眼。
這是迫不及待的打算動手了。
兩人將他的小心思盡收眼底。
但卻都在默契的配合著。
不然,密室要怎麼去呢?
黎司晚看著被蕭墨送到面前的茶杯,臉上笑容更深。
「我就不跟蕭公子客氣了。」
她說著率先舉起茶杯。
「咱們也算是有緣分,不如就直接以茶代酒,日後就都是朋友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夏侯宿和蕭墨自然都不會拒絕。
三人碰杯後,蕭墨喝了口茶。
他看著夏侯宿和黎司晚都將茶喝完後,眸底閃過一抹微不可見的笑。
「蕭公子,你快跟我講講你在路上遇到的好玩的事情啊。」
黎司晚儘可能的拖延時間。
蕭墨還在自我懷疑,覺得緊張事情進展的過於順利的時候,就直接被黎司晚給打破了思緒。
他回過神來,又笑著點頭,胡亂的編了一些新奇的故事。
黎司晚和夏侯宿都裝作很認真的聽著。
時間緩緩流逝。
黎司晚卻逐漸有些意識模糊起來。
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腦袋,然後有些不舒服的蹙眉。
「我怎麼感覺有些看不清楚了,師兄……」
夏侯宿看著黎司晚已經演上了,也默契的配合著。
他下意識按住黎司晚的手腕,還想說些什麼。
「師妹,你沒事吧,我……」
還不等夏侯宿的話說完,兩人就直接都倒在了桌子上。
蕭墨薄唇微抿神色淡漠地看著躺在面前的兩人,這才從椅子上起身。
「沒想到你們兩人還挺好忽悠的,原本還以為要費不少的功夫。」
說到這,蕭墨似乎想到什麼,忍不住的輕笑。
「不過這樣也好,沒有腦子的人,才更好對付。」
話音落下,蕭墨拿出懷中的骨哨,他吹響後。
骨哨發出聲響,窗子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兩個黑衣人此時已經站在了夏侯宿和黎司晚的身側。
「你們在這守著,我出去看看有沒有人。」
此時,天色已深。
但為了不被人發現,蕭墨還是謹慎地悄悄出門去看。
他沒有察覺到隱藏在暗中的吳宇。
酒樓內一片寂靜,大家都已經休息了。
蕭墨看著沒人後,才重新回到房間,然後跟著兩個黑衣人將昏迷的夏侯宿和黎司晚抬著出了酒樓。
黎司晚和夏侯宿自然是在裝暈。
兩人雖然閉著眼,卻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被抬著放在了馬車上。
車簾被放下後,黎司晚感受到馬車正在移動。
她有些激動的偷偷握住了夏侯宿的手掌。
「別鬧,被發現了可就前功盡棄了。」
低沉的嗓音在耳邊輕輕響起,黎司晚覺得有些癢的縮了縮腦袋。
她悄悄睜開眼又將馬車內打量了一番。
此時馬車內就他們兩人,倒是可以悄悄說幾句話。
「阿宿,一會兒進去了別著急醒,咱們看看能不能把那些被替代了身份的江湖中人給直接都放出來。」
「嗯,且靜觀其變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