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君子動口不動手,但她是女子
她瞪大雙眼,眼睜睜他掛斷電話,像打了勝仗一樣,男人一番騷操作震驚得她瞠目結舌。
等她從社死中緩過來,顧北琛已經系好安全帶,面上平靜無波瀾,好像剛剛接電話的不是他。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簡悅壓著怒火質問,「萬一是小諾有事怎麼辦?」
男人不以為意,「我兒子福大命大,別咒他。」
怎麼有這麼討打的男人!
簡悅閉上眼不斷深呼吸,雙手緊緊攥著安全帶,生怕自己忍不了一拳把他打死。
不能動手,殺人犯法...
君子動口不動手...
他情緒不穩定,不怪他!
忍住!
一秒、兩秒...
她麼的是女子不是君子!
簡悅猛地睜開眼睛,怒火半點未消,雙眸驟然一沉,透著一股子堅定。
她把手伸到駕駛位,解開顧北琛的安全帶,
「你!下車來我這邊。」
顧北琛見她一副小刺蝟全身豎滿刺的樣子,還挺可愛。
他一臉戲虐,不斷朝她靠近,「寶寶,想我過來幹嘛?是不是想...c震啊?大白天不太好吧」
震你個大頭鬼!
她假笑著,嘴角掛著陰森,「有獎勵給你。」
笑中帶刀子,他還是第一次見她這表情,太滲人,看得他全身起疙瘩。
顧北琛惴惴不安地打開車門,邁著長腿走向副駕駛。
簡悅嘴角一斜,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等他站到旁邊,她打開車門,走下車,後背倚靠在車門,抬手對他勾了勾手指。
「過來,靠近一點,我又不吃你。」她語氣嬌媚,眉眼含情。
男人見她嬌滴滴的,特別聽話地走上前,「好寶寶,咱抱抱。」
「啊!」
「你松...鬆手,要斷了!」
他正小鹿亂撞地張開手臂想抱她,結果她兩手抓住他的左手臂,往旁邊一個跨步,硬生生給他一個過肩摔。
現在她都控著他手臂,雙手反剪在後背,完全動彈不了。
「讓你狂!讓你狂!」
簡悅跨坐在他身上,用腰上的細腰帶捆住他的手腕,一個勁打他臀。
活像媽媽教育兒子。
他氣得脖頸青筋暴起,臉上泛紅,「士可殺不可辱!簡悅,你給我下來!」
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侮辱!
說完,還不忘吐掉剛剛倒地嘴上沾的土。
呵!
現在知道要面子了?
簡悅站起身,瞟了眼躺地上狼狽一身的男人,瞬間身心舒爽。
「真爽!臭男人,我忍你很久了!」
之前怕他躁鬱症發作,一而再,再而三縱容他,現在看,就是太給他臉了!
暴力雖然不好,但奈何好用。
顧北琛一直臉著地,想站起身,但沒有手借力,完全動不了。
他發血誓,一定要練拳擊。
過了幾分鐘,簡悅出完氣,蹲下身給他解綁,再次打開車門,坐回副駕駛。
顧北琛站起身,拍掉臉上還有身上的泥土,咬牙切齒瞪著簡悅。
這筆帳他一定要討回來!
不讓她趴在身下叫爸爸,他就不姓顧!
簡悅在車內等半天也不見他動,扭頭看向他,帶著不耐煩,
「還不坐回來開車?想繼續吃土?」
電話另一邊,簡諾坐在尹天玦的車內,拿著手機表情複雜,他和櫻小雪坐在后座,尹天玦坐在副駕駛,司機正在開車。
他把手機遞給前座,「尹叔叔,手機還給你,謝謝。」
對方眉毛微挑,「這麼快,你不是要告訴你媽媽想在滬城多玩幾天嗎?」
簡諾尷尬地擠出笑臉,「沒關係,我媽媽正在忙,待會兒再聯繫她。」
都怪他那個隨時獸慾爆棚的爹!
櫻小雪還不忘補充,「對呀,剛剛顧叔叔說正在運動,語氣可凶了,可能打擾到他和簡悅姐姐工作了。」
只有人打擾大舅舅工作,他就是這種語氣,她見過。
頓時,司機突然特別默契的一個急剎車,車內一陣安靜。
司機神情慌張,「抱歉,大少爺。」
事實證明,以後他得少開車,否則心臟受不了...
尹天玦陰沉著臉,渾身沁著寒氣,生人勿進的壓迫感油然而生。
他知道顧北琛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讓他離簡悅遠點。
櫻小雪見氣氛不太對,她湊近簡諾的耳朵,「小諾哥哥,小雪是不是說錯話了呀?」
他該怎麼說?
說她沒說錯,他爸媽正在忙著造妹妹?
少兒不宜,不能污染她純潔幼小的心靈。
最後,簡諾千言萬語彙成一個動作,抿著嘴搖搖頭,
「不管他。」
等簡悅到鄉下,已經是傍晚,太陽剛好落山,半邊天都被染紅。
一下車,田間的清醒空氣夾雜著蔬果香,她愜意地長吸一口氣,
「鄉下果然適合養老。」
顧北琛走到她身旁,摟住她的腰,「以後老了,我們也來?」
「誰要跟你來,離遠點!」
說罷,顧銘嚴聽到院外有動靜,打開一米高的竹編門。
見到來人,一臉欣喜,「你們到了,簡悅?快進來。」
「顧叔。」
她和顧北琛離婚了,自然該改口喊顧叔。
顧銘嚴明顯愣了兩秒,繼而笑著點頭,「嗯,小諾呢?沒一起嗎?」
顧北琛牽著簡悅的手走進去,「他有自己的終身大事要做。」
「什麼?」
這話他怎麼沒聽懂,三四歲的小孩有什麼終身大事。
簡悅掐一把顧北琛的腰,瞎說什麼?
「小諾去滬城了,過段時間再帶他來,到時候多待幾天。」
顧銘嚴明顯有點失落,點點頭,轉身走回院裡。
整個院子很田園風,院內一座瓦屋,有三個臥室,屋前種了很多花卉,和顧宅的後花園挺像,各種玫瑰,月季。
圍牆邊還種有一棵櫻花樹,一棵桃樹。
桃樹旁邊是方方正正的象棋桌,四個刻有花紋的石凳子。
顧銘嚴奮鬥大半生創辦顧氏集團,坐牢三年,老了退隱田園。
她竟有點羨慕。
以後...她會有以後嗎?
顧北琛察覺她不對勁,一進門就心緒憂慮,面帶愁容。
「你再想什麼?」
簡悅不搭理他,直接往屋內走,「你管我?」
「......」
顧銘嚴端兩杯水到客廳,「嘗嘗,我釀的蜂蜜泡的。」
他看著簡悅還在顧北琛身邊,不由得感慨。
兜兜轉轉,該在一起的人遲早會在一起。
顧北琛一口喝完滿滿一大杯,「你先去我媽的墓地,我有事要給爸說,待會兒來找你。」
顧銘嚴補充道,「就在出門左邊,沿著小路一直往上,你就看見了。」
簡悅點頭,用籃子裝好白燭、紙錢,最後拿上打火機,走出門。
顧北琛一直目送她的背影,確認她走出院門後,才轉過身,
雙手插兜,姿態懶散,眼神里的嚴肅卻暴露了他,
「這件事,你有辦法嗎?」
顧銘嚴坐在上席,放下水杯,看著自己的兒子逆著光站在自己面前。
他比年輕時候的自己更有擔當,至少在感情上。
「有,但是有點難度。」
顧北琛用舌尖頂了頂後槽牙,眼神冷漠,「多難?」
顧銘嚴眼神頓了頓,垂下眼眸,「他扒你一層皮算輕的。」
「呵,那不挺容易,你安排我和他見面,儘快。」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揉搓手腕上排列整齊的四道疤痕。
都死過四次,他會怕這些?
【麻煩您動動手指,把本網站sto55.com分享到Facebook臉書,這樣我們能堅持運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