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複雜的感情


  在朱久炎的懲罰之下,何秋娘只覺臀部被他打得又熱又辣又痛,忍了半天,那巴掌仍然沒有停下,她再也忍不住,呼起疼來。

  𝕊тO55.ℂ𝓸м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朱久炎將她翻過身來,抓著她的雙肩,正色道:「我本想對你好一些,但是現在看來,你對我心中還有怨恨,那就怨不得我了……」

  「除了敢打我的屁股,你還敢打我其他地方嗎?敢餓著我嗎?哼哼,對我好一些?還不是為了我肚子裡的孩子!」何秋娘咬唇冷笑,她可不信朱久炎敢拿懷了身孕的她怎麼樣。

  「是不是以為我不能拿你怎麼樣?」朱久炎將她再次按倒,狠狠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啪」的一聲,何秋娘被打得流出淚來,她惡狠狠地回頭道:「朱久炎,你等著瞧吧!」

  等著瞧嗎?

  朱久炎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看來你對肚子裡的孩子起了心思?這可是你逼我的。」

  他用手指甲來回劃著名何秋娘那如熟雞蛋一般白嫩的臉龐道:「你要是敢對孩子亂來,我就在你這漂亮的臉蛋上刻上『孩子他娘』這四個大字,省得我手下的軍士不認識你。」

  聽到在『臉蛋上刻上孩子他娘』這個幾個字,何秋娘又氣又急,怒道:「你別亂來……」

  她可是知道朱久炎這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狠起心來那叫一個毫不留情,為了自己的臉蛋,她只好低頭道:「我,我不會亂來的,孩子身上有皇室血脈,也,也挺好的。」

  朱久炎滿臉冷酷,事關自己的子嗣與湘王的傳承問題,他不能有任何婦人之仁,他將右側的被子掀起,用不容置疑地語氣道:「進來,抱著我睡。」

  何秋娘嬌軀一顫,白玉似的秀臉湧上紅霞,右手捏著身下的床單,默然不語,卻是不肯貼將上來。

  朱久炎見她臉上帶著不甘與羞怒,心中一動,他冷冷地道:「你在想什麼?以為我威脅你用強?若非那夜有催QING之物,我這天潢貴胄、親王世子,會輕薄你這邪教妖人?現在,馬上過來抱著我!免得你晚上又起來耍花樣。」

  何秋娘的雙眸裡帶著無比憤怒,她感受到朱久炎話語裡那赤果果的藐視。那種高傲的語氣與神態,像鋒利的小刀子一樣戳進了她的骨頭裡,這讓她憤怒到了極點,卻又無能為力。

  她現在遠處海外,而肚子裡又懷了朱久炎的孩子,周圍除了朱久炎的人,再無旁人,她能如何反抗?

  這還不是最要緊的,最讓她自己感到羞恥的是,她的憤怒只有少部分是對朱久炎,大部分卻是對著自己而發。

  她敏銳地覺察到了這一點,她發現自己喜歡跟朱久炎在一起,不完全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

  朱久炎這人的相貌、身材、心智、手段與武藝都是上上之選,還有這該死的性格也讓她有些著迷……她對自己的不爭氣感到憤怒,自己為什麼會如此?!

  我還是何秋娘嗎?這人一直對自己惡語相向,得到了自己的清白身子後也沒有溫柔對待過,跟那憐星如膠似漆,對自己從來沒有個好臉色……

  與沈亦來寶島的路上,何秋娘其實有很多機會可以逃跑,但是她卻沒有任何行動,一方面她確實沒有任何地方可去,南方的白蓮教被連根拔起,她這個聖女徹底成為了孤家寡人,連自己的婢女小嵐兒都失去了聯繫……而且她肚子裡現在懷了仇敵的孩子,找到教眾後如何與他們交代?

  說大家在岳州起事的時候,自己跟敵方首腦朱久炎正戀姦情熱,教眾們事敗被殺後,自己還懷了敵人的種?!

  要想回去,只能打掉腹中的胎兒!然而,何秋娘卻根本下不了那手,她剛才那話是故意氣朱久炎的,她對腹中那未出生的小生命有一種從來沒有體驗過的複雜感情,那感情如同眼前的朱久炎一樣複雜……

  何秋娘發現自己的身體很習慣朱久炎的命令,也想向朱久炎靠近,他的一個眼神,一個話語,一舉一動都在吸引著自己。

  她輕咬著嘴唇,顫抖著身體,慢慢地按照朱久炎的命令將他抱住……

  何秋娘的臉上神情變幻,無奈、委屈與一些她自己感到憤怒的小欣喜,讓她將身子蜷縮著抱緊了朱久炎。

  朱久炎淡淡下瞥了一眼,略一點頭,「再抱緊一點。」

  何秋娘的俏臉上宛如染上了胭脂,手上漸漸用上了力氣,一股男子的氣息撲鼻而來,讓她臉紅過耳。

  可是,過了不多時,朱久炎便進入了睡夢當中,腮幫子響起了「咯吱咯吱」的磨牙聲,他的胸膛有節奏地起伏,呼吸均勻而有力。

  趴在朱久炎胸膛上的何秋娘卻是動也不敢動,她狠狠地瞪了身下的這個男人一眼,見他在夢中的表情也滿是專注與沉肅,好似在睡夢之中也在思考一般,收斂起來的世子威勢在燭光中也是盡情散發,不動自威。

  這一剎那之間,何秋娘只覺心神一顫,她的心緒更亂了,心中極是矛盾,又盼望著太陽早點出山,又害怕時間流逝,心中期盼著時間在此刻永遠停留。

  時間越過越久,燭光照射到了他的俊臉上,那沉肅微微舒緩,眉心放平,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這個男人,那帶著淡淡威嚴的臉龐……她的心跳得越來越快了,很是緊張,心臟「怦怦」跳得厲害,仿佛要跳出胸口,羞愧難言,難以自制。

  她心裡知道,這純粹是自己的一番單相思罷了,朱久炎的眼中只有那憐星,她平時看向自己的目光與看那些婢女一樣,沒有絲毫異樣,與看向別人無異。

  一動不動的睡姿,終於讓她的雙手酸麻起來,她微微低頭,二人這樣的姿勢,更令她含羞,又感到難堪,偏偏又是緊張到了極點,幾次看著朱久炎的胸膛,都有抬手運勁拍死他的衝動,卻又遲遲沒有動手。

  她為自己的不爭氣感到升起,心底總是升起羞惱之感,她覺得自己甚是丟人,毫無一點女兒家的自尊。

  她終於將麻勁消退的右手抬到了朱久炎胸膛的上空,慢慢蓄力,正待狠心下劈……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