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掌摑，侯夫人藉機打人
寧安侯夫人王氏帶著一群丫鬟婆子，浩浩蕩蕩地跑到疏朗居。
想要為那些被處罰趕回去的下人們去找路明舒討說法。
卻沒想到直接撲了個空。
「路氏人呢？」
「回侯夫人的話，我們少夫人因娘家有急事，請示了老太太后回娘家去了。」
留守在侯府的秦桑規矩地給王氏行禮問安。
王氏本想就路明舒作為新進門的兒媳，不稟告長輩就私自回娘家發難。
卻被秦桑一句「請示」過老太太才走的給堵住了話頭。
畢竟她雖然是寧安侯夫人，是路明舒的長輩伯母。但是到底不是正經婆母，能壓這兒媳婦一頭。
何況老夫人還在，就算白氏夫人不問世事，也輪不到她一個隔房的伯母來耍婆母的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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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肚子氣沒處撒的王氏無處撒火，準備了一路的「重拳」還沒打出去就撞到了鐵板上。
胸悶氣堵到差點兒一口老血當場吐出來。
但是路明舒不在她也不能追到路家去，更不敢去自己正經婆母顧老太太那裡自找晦氣。
只好氣炸的河豚一樣，心不甘情不願地轉身回去了。
橫衝直撞地剛走出沒幾步，就撞倒了一個抱著針線簸籮低頭進來的丫頭。
王氏本就養尊處優珠圓玉潤的，又因中年發福心寬體胖。
體重和身型都比那身材纖細弱柳扶風一般侍女高出兩倍不止。
一撞之下王氏巋然不動，那丫頭摔倒在地不說，手裡的簸籮也被掀翻。
裡面的物件散了一地，一把剪刀掉在了王氏腳邊。
「哪裡來的賤婢！瞎了你的狗眼不成？」
王氏一聲厲喝先發制人，總算找到了個出氣筒。
「太太息怒！芙蓉她也不是有意的……」
秦桑見狀趕緊上去跪在了芙蓉身側，一邊幫她解釋一邊示意芙蓉快道歉請罪。
摔得暈頭轉向的芙蓉顧不得撿地上的東西，聽到秦桑的話知道是撞到了侯夫人，立刻跪正了身子磕了個頭。
「還請太太恕罪！是奴婢瞎了眼沒看到太太出來，請太太饒過奴婢這一回吧！以後再也不敢了。」
說完又連磕了幾個響頭。
王氏眼神輕慢地瞟了她兩一眼，又往屋子裡看了一圈。
伺候在周圍的丫鬟婆子全都縮著腦袋裝瞎子啞巴，一動不敢動。
「路氏不在，這疏朗居的大丫鬟可在？她陪嫁的嬤嬤可在？」
「回太太，奴婢秦桑，是少夫人的陪嫁，也是疏朗居的大丫鬟。」
還在陪跪的秦桑愈發恭敬得一一回話。
「陪房王媽媽奉命帶著採薇姐姐同松鶴堂的管事一起去外院幫世子爺收拾東西去了。」
「既然都不在，那便是讓你暫管這疏朗居？」
王氏冷笑著問。
秦桑點頭應是。
「那你說說看，這賤婢衝撞了本夫人，對侯府主母不敬。」
王氏一邊說一邊示意徐媽媽撿起地上的剪刀，
「還攜帶兇器意圖刺殺朝廷命婦，該當如何發落？」
秦桑和芙蓉俱是心神俱震。
「太太，芙蓉只是不小心撞翻了簸籮，怎麼可能是要刺殺？」
明知道王氏這是借題發揮的欲加之罪，秦桑卻也只能盡力辯駁。
本就膽子小的芙蓉更是一頭霧水，突然被扣了這麼大個帽子更是嚇得差點兒暈過去。
「太太明鑑！奴婢只是要來請教秦桑姐姐刺繡的，根本不知道您會來疏朗居，也不敢做什麼行刺之事啊！」
抬起磕出血絲的額頭眼淚立刻就下來了。
「況且這只是做針線的小剪刀，並不是什麼兇器……」
「閉嘴！」
身強力壯的徐媽媽大步上前，直接一巴掌甩在了芙蓉臉上。
揮舞著手裡的小剪刀，「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狡辯？」
徐媽媽是後宅里歷練了一輩子的老婆子了，打人的力道和手法都是精心計算過的。
又狠又疼還不傷手，芙蓉臉上立刻紅腫了一大片。
卻也不敢再繼續辯解了，只不停流著眼淚磕頭求饒。
王氏見容貌較好的嬌俏侍女受了罰，臉上五顏六色的狼狽，心裡的鬱氣才稍微疏散了些。
「路氏小家子出身上不得台面，教出來的下人也都沒有規矩。」
她目光又飄向秦桑，冷笑著同徐媽媽說話。
「既然她不懂得調教人，那我這個做伯母的今天就代勞一次。徐媽媽，帶這個賤婢下去領罰。」
秦桑哪裡敢讓王氏把人帶走，也跟著磕了個頭試圖轉圜。
「太太，疏朗居的丫頭犯了錯，不敢勞煩侯夫人受累管理。待少夫人回府，必定會嚴懲給您一個交代的。」
「笑話！疏朗居也是在我寧安侯府的後院裡，我堂堂侯夫人還管不了一個賤婢了？難道還要我等著她回來了才能有個交代？」
王氏沉著臉怒不可遏，眼神示意徐媽媽，
「給我打這些不懂規矩的東西！」
徐媽媽上去掄圓了手臂也給了秦桑一個大耳刮子。
粉嫩的麵皮立刻也是紅腫一片。
芙蓉見狀撲上前擋在秦桑面前，驚懼交加卻還是維護著她。
「都是奴婢的錯，與秦桑姐姐和少夫人都不相干。要打要罰奴婢都一人自領就是了。」
秦桑還要再勸，卻被芙蓉死死的護在了身後。
她已經明白了，侯夫人這是要借這個機會把髒水潑到少夫人身上。
是她倒霉才裝上侯夫人被當了藉口，她不能再連累秦桑姐姐一起受罰。
更不能連累待她那麼好的少夫人。
就在這個當口，採薇同王媽媽也一起回來了。
在院門口就聽到這邊的動靜，匆匆跑進來就看到屋裡的丫鬟們跪了一地。
秦桑和芙蓉臉上都還有傷，而侯夫人王氏正怒不可遏。
採薇見狀不好，低聲同王媽媽商量。
「太太恐怕是不想息事寧人了。我用世子爺的身份勉強拖延一會兒，您快去老太太那邊通報一聲吧。」
王媽媽點點頭就轉身往外走。
那邊王氏卻眼尖地看到了她兩，讓兩個婆子一左一右攔住了王媽媽。
「你就是路氏的陪房媽媽？你們路家的陪嫁丫鬟意圖行刺被我抓了現行，你也想畏罪潛逃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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