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顛倒,到底誰在造謠誣陷
「太子還有何事要稟?」
皇帝端坐高位,好整以暇地看著下面站著的蘇越。
「兒臣要告發三皇子蘇墨,為了謀求太子之位,與寧安侯世子顧瑾珩狼狽為奸。」
蘇越一臉的義正言辭,「他二人為達目的,不僅設計陷害誣告兒臣,還捏造假的人證物證,欺瞞於父皇。」
路明舒從聽到他造謠雨眠兩人會牙縫藏毒畏罪自盡時就想說了,這狗比太子真的是睜眼說胡話第一人。
明明是他自己養了一堆死士到處殺人投毒,一擊不中或是被抓住了就服毒自盡。
如今卻顛倒黑白、賊喊捉賊隨口就把罪名安到別人頭上。
還真是扣得一口好鍋啊!
「信口雌黃!太子殿下這倒打一耙的手段倒是好,您自己為了奪取兵權勾結敵軍將領,害多少邊疆戰士枉死沙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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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養死士用以排除異己,刺殺下毒,設計陷害可都是太子殿下的拿手好戲。」
「今日先是仗勢抓我寧安侯府的人硬扣罪名,現又造謠污衊臣與三皇子殿下,到底是誰在欺瞞聖上?」
顧瑾珩在他話音未落時就冷聲反唇相譏。
蘇墨也不甘示弱地朝皇帝拱手,厲聲辯解道:
「父皇,皇兄這簡直是無中生有的胡說八道,兒臣和瑾珩絕無此行事!」
皇帝這次沒有再阻攔他們的爭吵,而是不置可否地沉默了下來。
蘇越並不聽他兩的辯解,再接再厲道:
「父皇,之前顧瑾珩夫婦勾連淑妃將他府上小妾送進宮來,誣告兒臣,就是處心積慮多年就設好的局。」
聽到這裡,路明舒都忍不住要插話了。
「太子殿下,蔣素心是如何進寧安侯府為妾的,又是如何懷了孩子又失了孩子的,這世上可沒人比您更清楚。陛下聖明,早已經查清她的證據和證言是否真實了。」
「哦?」
皇帝似乎終於有了點興趣,卻沒管路明舒的話,而是點點頭朝蘇越開口道,
「那你給朕說說看,那小妾是如何誣告的,顧瑾珩又是如何設局的?」
「那蔣氏本就是顧瑾珩多年前就派來蓄意勾引兒臣的,因她是寧安侯夫人的侄女,顧瑾珩便早已識得了她。」
「多年前顧瑾珩仗著她年幼無知,就欺騙利用她,接近勾引兒臣。」
「然後借著郎情妾意之時機,臥底兒臣身邊數月之久,甚至跟隨兒臣前往邊關。偷看兒臣往來信件並模仿字跡,偽造與敵軍將領勾結的往來書信,誣告於兒臣。」
蘇越說著又看向了路明舒,嘲諷道,「至於她懷孕又失子的事,亦是因為顧世子夫人善妒,設計打掉了這小妾的孩子,然後又無端攀咬於兒臣的!」
「父皇,這一切都是他們的陰謀算計,兒臣實在冤枉,還請父皇為兒臣做主啊!」
路明舒要不是親身經歷了這一切,估計真的都要信了這一套說辭了。
蘇越這麼會編瞎話倒打一耙,怎麼不去唱戲呢?
更沒有想到的是,蘇越派人去打掉了蔣素心的孩子,最後這個鍋居然還能甩到她路明舒頭上來?
真的只恨古代沒有親子鑑定。
不然在蔣素心還沒落胎的時候就給他們做親子鑑定好了。
鐵證如山的鑑定報告甩到這畜生不如的渣男臉上,看他還怎麼有臉一邊殺親生子一邊在這反口誣告。
可惜古代沒有親子鑑定,如今甚至連孩子都沒了。
可不就由著畜生紅口白牙德胡說八道了麼!
「皇上,不如您請蔣小姐來與太子殿下當面對質吧!」
顧瑾珩握了握路明舒的手,無聲地安慰了她一下之後就朝著皇帝開了口,
「看看到底是誰仗著她年幼無知欺騙利用她,又是誰讓她懷孕又親手打掉她的孩子。」
皇帝還是沒搭理他的話,甚至還抬手示意了一下讓他別說了。
然後繼續看向蘇越,問道:「蔣氏見朕說了什麼話,並無第三人知曉,你又是如何得知她拿了什麼證據說了什麼證言的?」
蘇越表情一窒,但是又很快遮掩過去。
「蔣氏曾在前幾日見過寧安侯夫人一面,是她將這些話告知姨母,托侯夫人派人來告知了兒臣,兒臣才得以知曉的。」
「寧安侯夫人又為何要將此等機密之事泄露給太子?」皇帝又問。
蘇越立刻答:「蔣氏良心發現,對於誣告之事到底於心不忍,就托姨母將此事轉告兒臣。」
「寧安侯世子與三皇子皆是寧安侯血脈相連的侄子。不管是設計陷害誣告太子,還是將此等機密之事外傳,都是關係著顧家滿門的大罪。她竟然能為了太子不惜自己和全家人的性命?」
皇帝繼續發問。
「侯夫人雖為一介女流,卻深明大義。此番行事皆是為了還事件一個清明,又能替侄女討個公道,還請父皇千萬不要因此怪罪於她。」
蘇越轉而幫著王氏說話,又提議說,
「父皇若是不信,大可以宣寧安侯夫人來一見,便知道兒臣所言非虛了。」
路明舒看著事態發展,眉頭已經是越蹙越緊了,心也有些提了起來。
很想問問顧瑾珩蔣素心那邊到底怎麼樣了,是不是真的戀愛腦又再次發作,反手又替她親親愛人捅了他們一刀子。
但是顧瑾珩的臉上卻還是什麼都看不出來,像是一點都不意外也不擔心的樣子。
見她看過來,他又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別著急。
路明舒卻怎麼都放心不下來。
「父皇,既然要見證人,那就把侯夫人和蔣小姐都一起請過來,說說清楚吧!」
一旁的蘇墨也沒法保持冷靜淡定了,急切地出聲又重複了一遍顧瑾珩之前的提議。
皇帝不置可否地眼神在他們幾人身上輪流掃過,沉默審視了好一會,才開了金口。
讓身邊的太監和侍衛各自去請王氏和蔣素心。
不多時,去請侯夫人的太監就先回來了。
因王氏本就在棲梧宮中跪靈,離得近也就來得很快。
一進門她就直奔皇帝身前,跪下行了大禮。
「不知皇上宣臣婦來是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