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格局
洪都飛機製造廠！
「嗡！」
又是一架殲擊機帶著音爆聲緩緩降落。
廠子裡面的後勤人員，立即開始引導進入停機坪。
大家都非常的忙碌。
但是所有人的臉上，都是掛著激動的笑容。
「又是一架六代戰機，以前我們都是做教練機的，壓根就沒人搭理我們！」
「是啊，已經很久沒看到這樣的場面了，想當初老一輩人那時代，龍國的飛機全部都是我們這裡產的，空軍多少將領，都是在門口排著隊等！」
「可不是嗎，我家裡三代人都是在洪都，以前聽我爺爺說啊，那時候我們俏得很，別人問你在哪裡工作啊，你張口就說洪都，那簡直要被羨慕得不行！」
「不說多，只要能夠進洪都飛機場，你相親的時候，女娃兒都門外排著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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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德，現在這場面又回來了，還是得感謝葉少校啊，要不是他，我們一直都會被成飛沈飛他們壓半頭！」
「好了，夥計們，廢什麼話，抓緊時間好好幹活，絕對不能夠給葉少校丟臉啊，不能給咱們洪都丟臉！」
後勤人員幹著活，哪怕是再苦，他們心裏面都是樂意的。
瑪德，龍國的六代戰機就是從我們這裡起飛的！
誰特麼的還敢說我們洪都飛機場快倒閉了？
在張北海的命令下，兩小時不到的時間。
所有六代戰機已經準備就位！
張北海這次直接調了十架過來！
不光是殲擊機飛行員過來了，沈飛成飛的技術人員還有專家都跟著過來了。
沒辦法啊！
他們回去研究了下六代殲擊機。
甚至於從軍部調度了圖紙過來查看。
他們除了一句句臥槽，根本說不出話來。
這次接到緊急召回任務，他們說啥也要跟著來。
只不過，他們坐的武裝直升機，速度根本就無法跟龍騰號相比。
一時間自然是慢了不少。
好在葉楓測試準備還有一段不短的時間。
他們這緊趕慢趕，總算是趕到了。
他們這剛剛來，周建軍就在停機坪附近等著了。
無論咋說，他們來到自己的主場，地主之誼還是要的。
「老王，老陳！」
周建軍看著熟悉的面孔，立即迎了上去。
「老周！」
王教授和陳教授正走著的時候，聽到有人喊自己，抬頭循聲望去。
看見是老同事周建軍，他們臉上也帶著笑意。
「好久不見啊，這都快三年了吧，上次見面還是在J20技術討論會上！」
「是啊，老周，原本以為你退休了，就很難見你了，沒想到你居然也來了！」
「羨慕啊，退休時間充裕了，是不是在家溜溜鳥啥的，頤養天年！」
王教授和陳教授就仿佛像是約好了一般，沒有人提周建軍的孩子，只是在說他現在清閒了。
「是啊，的確清閒得很啊，所以這不是來找點事做！」
周建軍也是笑呵呵地說著。
「哈哈，我看你也耐不住了吧，說實話這六代戰機，設計得是真的好啊，我拿著圖紙都看不懂！」
「別說是你了，我們這好歹也算是在殲擊機摸爬滾打二三十年了，J20都有我參與研發，但是看到六代機圖紙，我就一句話。」
「臥槽，這發動機還能夠這麼玩？」
「我也是啊，等離子體流覆蓋技術，當初毛熊國提出來的，這麼多年沒人搞得出來，我都覺得是不是路走錯了，結果沒想到，被六代戰機應用了！」
「老周啊，你估計還沒看到圖紙啊，我給你說啊，這上面設計得東西老高級了，就剛才老王說的那個等離子體流技術，我就看不懂！」
陳教授一臉唏噓地說道。
他的確看不懂啊。
周建軍也是在旁邊點頭附和，但是嘴角一直都藏著笑意。
「老周，這是我的關門弟子，水木大學本碩博，專攻等離子體隱身技術的，這次就是過來討論學習的！」
「你這就不厚道了，有用嗎？我手裡還有不少國外海歸呢，看著六代機的技術，還不直接趴窩，啥也不懂！」
「實誠點，我們都是來這裡學習的，也不知道六代機是哪個團隊研發出來的，我問了張北海，他不說啊！」
老陳和老王兩位教授，一句嘟囔著。
「其實我覺得，這個等離子體技術也沒多複雜，不就是根據空氣流速自適應調整等離子體密度嘛？」
「只要是控制系統做的好一點，風速傳感器捕捉得稍微準確一些，閉環反饋穩定，沒有超調不就好了！」
周建軍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想法，笑著說道。
這不是很基礎的嘛？
但凡是懂得一些控制理論的，對這些都非常了解。
這東西也沒多難吧？
周建軍這句話說出來，老陳和老王兩位教授都是愣了下，一臉錯愕地看著周建軍。
「老周，原理都是這麼個原理，但是裡面的參數涉及有一百多種！」
「而且你真的認為風速是那麼好測試？那一陣風颳過來，機頭機尾都不一樣，但凡有一些地方的等離子體覆蓋率不足，那殲擊機隱身效果就大打折扣！」
「是啊，老周，你是不知道，這殲擊機沒那麼簡單，要是我們按照機頭來計算的話，那很容易顧頭不顧腚！」
幾個教授都在進行學術討論。
這些人，搞了一輩子技術了，一旦討論起來，就停不下來！
「這有什麼複雜的，一百多種參數，那不就是一個矩陣，彼此之間相互影響，而且再加上時序性，這麼算下來，就是一個矩陣序列！」
「還有你說的那個什麼流速，空氣動力學都沒學過？通過設計機頭的形狀。這樣能夠保證氣流按照機頭進行分流，這樣不就可控了？」
「你們啊，就是格局太小了，很多東西都鎖死了，你得格局打開！」
聽著周建軍這麼說，老王和老陳兩位教授，都是皺了皺眉頭。
「老周，我不跟你在這裡瞎掰扯，等你看到了圖紙就知道沒這麼簡單了！」
「是啊，還什麼時序矩陣，你確定這個玩意能夠收斂？不收斂哪裡來的解啊！」
「我們快點進去吧，據說這次測試的就是當初的研發團隊，得抓緊時間，說不定能夠混個臉熟。」
說著的時候，兩個教授加快了腳步，周建軍卻在後面搖了搖頭。
這兩個老傢伙，還真的把自己當做退休在家遛鳥的老頭了啊！
洪都飛機製造廠，測試中心。
陳教授和王教授兩個人站在門口，被守衛人員直接攔下。
「對不起先生，這裡面是測試中心，非工作人員誤入。」
守衛人員全都是持槍武警。
他們只負責站崗，自然也不認識這些老教授是誰。
沒有權限就不能進去！
「我們是張北海邀請過來學習的，麻煩您聯繫下張將軍！」
王教授看了一眼，率先開口道。
但是眼前的守衛人員卻根本不動，只是冰冷地開口道：「沒接到通知，不允許進入！」
簡單一句話，懟得王教授不知道怎麼說。
他們都是部隊裡面出來的，自然是知道規矩。
一般來說。
高級保密的研發部門。
門外站崗的都是從地方駐軍調來的支隊，他們只對駐軍負責，不歸研究院所管理。
王教授等人也沒有辦法。
「不行啊，這進不去，要是錯過了參觀測試實驗的機會，那可怎麼辦啊？」
「別著急，我聯繫一下張將軍！」
「老王，估計現在張將軍還在路上，他也不能處理啊，這種東西，基本上都要當面說才行！」
「這倒也是，那咋辦，難道說我們就在這裡等著？等到張將軍過來？」
「要是等他過來了，估計測試早就結束了。」
「可是這也進不去啊！」
老王和老陳兩位，額頭上都不禁冒出斗大的汗珠。
他們就是特意過來參觀測試的。
正聊著的時候。
周建軍從後面姍姍來遲。
「咋地啦，都在這裡站著幹啥？」
「嘿，老周，進不去啊！」
王教授無奈地嘆了口氣：「張將軍那邊也聯繫不上，我們要是錯過了測試，那可咋辦！」
「好辦啊，跟著我走！」
周建軍呵呵一笑，然後朝著大門邁步。
在陳教授和王教授的注視下，周建軍站在門口人臉檢測裝置旁。
片刻後，一道清晰的電子音響起。
「請進！」
簡單的兩個字！
卻讓陳教授和王教授瞪大眼睛。
周建軍還真的有權限？
而且這時候，周建軍轉頭看向旁邊的站崗人員：「這些人是來參觀的，我帶進去！」
「身份證登記下！」
門口負責守衛的人，沉聲道。
王教授和陳教授不敢怠慢，立即上來登記。
「老周，你怎麼有權限的？」
進來之後，王教授還是有些納悶地問道。
「說實話挺不好意思的，這個六代戰機總設計師，是我的學生，我就在這裡幫忙打打雜！」
周建軍笑呵呵地說道。
「你的學生？！」
「在這裡幫忙打打雜！」
陳教授和王教授都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周建軍。
「老周，這就是你不厚道了啊，為啥剛才不說啊！」
「這不是我不說啊，你兩一路上就討論等離子體隱身技術，也沒有輪到我說話的機會啊！」
周建軍無奈地聳了聳肩，接著開口道：「而且你們也沒問啊！」
我們也沒問？
這麼看來好像還真的是！
王教授和陳教授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是紛紛搖了搖頭。
剛才自己還說老周沒看過圖紙。
結果人家才是整個六代戰機的核心設計團隊成員。
剛剛說的話，讓王教授和陳教授臉頰都微微有些泛紅。
可是旋即，他們猛然想到。
要是周建軍是六代戰機設計組核心成員的話。
那麼他剛才說的，應該多半就是真的？
什麼時序矩陣序列，什麼閉環反饋系統，這些都是真的？
我擦！
我們剛剛錯過了什麼？
「老周，你剛才說的這些，都是六代戰機使用的核心技術？」
陳教授一臉震驚地看著周建軍。
「沒錯啊，這些都是等離子體隱身技術的核心關鍵！」
周建軍認真地點了點頭。
撕！
王教授和陳教授都是忍不住直接倒吸一口涼氣！
這種核心技術，竟然就這麼直接說出來了？
保密意識呢？
而且周建軍那隨意的樣子。
似乎根本就沒有將這些東西放在心上。
想著周建軍畢竟是自己的老同事，咱們說啥也不能看著他就這麼犯錯誤啊。
而且他都退休了，要是隨口出去吹吹牛，把六代機的核心技術吹出去了，那不就完蛋了？
想到這裡，陳教授與王教授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明白對方的想法。
「咳咳，老周，你也是部隊裡面出來的，這個保密條例這些，還記得吧？」
陳教授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道。
「這當然記得啊，怎麼了？」
周建軍有些錯愕地看著面前的老同事，而後猛然想起什麼，笑呵呵道：「你們放心，我給你說的這些，都是已經公開的！」
「就上次航展，在051N型上公開的，你們還不知道嘛？」
周建軍看著眼前的兩位老同事。
「已經公開了？」
兩位教授都是一臉茫然，不太清楚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可是我們六代機的核心機密，怎麼就公開了？這是誰做的事情？這不是通敵賣國嘛？」
「是啊，老周，這怎麼回事？我們的好不容易掌握了技術，怎麼就公開了？是不是被間諜竊取了？」
「保密工作是怎麼做的？這怎麼就能公開了？這不就相當於我們空軍的戰鬥機，在敵國面前又是透明的了？」
兩位教授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
這可是六代戰機核心技術！
就這麼公開？
這是能公開的嘛？
周建軍看著兩位老同事，不緊不慢道：「你們別著急，就剛才我說的那些，幾個月前還算是核心吧，現在已經不是了！」
「而且說實話，就算是我告訴你時序矩陣序列，你能解得出來嗎？我可是記得，剛才是誰說沒那麼簡單的？」
周建軍語氣揶揄地說道。
此話一出，眼前的兩位教授都是尷尬地笑了笑。
尤其是那句話。
這個技術幾個月前還是核心，現在已經不是了。
「老周，你的意思是，我們又更新技術了？」
「沒錯啊！」
周建軍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時序矩陣序列的確可以完成，但是計算要200ms，實在是太慢了，所以最近就更新了下！」
「再說了，要不是將技術淘汰了，誰會閒得蛋疼拿出去公布啊！」
「雖然說，就算是公布了，你們也搞不定吧…」
周建軍的話，瞬間將全場的科研人員再度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