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毒婦怕死,模仿字跡替毒夫簽字


  地下室里充斥著血腥味。

  陳梓豪早就疼得脫虛。

  即便如此,他還是不肯妥協。

  甚至抱著一絲僥倖。

  他不相信他的真實身份被識破了。

  他整容的資料早就銷毀了。

  他整容成為陳鈺銘。

  哪怕是身上的一顆痣都一模一樣,又精心模仿他的行為習慣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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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玉婷與他同床共枕多年,從來沒有懷疑過。

  哪怕是他自己。

  模仿的時間久了。

  他連自己最初的長相都忘記了。

  他自欺欺人的認為,蕭墨寒應該是嚇唬他的。

  可不管他信不信。

  現在事實擺在眼前。

  蕭墨寒毫無半點憐憫之心,冷眼看著保鏢將大洋釘,一根一根釘進他十個腳趾後。

  「還是不簽嗎?

  行,讓他歇會兒去。

  先招呼後面那位。」

  他的話一落,孟晚靈瞬間打了個寒顫。

  看著保鏢手裡的鐵錘和洋釘,差點嚇得她魂飛魄散。

  孟晚靈的瘋狂搖頭。

  「唔唔……」

  不要!

  她不要遭受那樣的酷刑。

  光是看著她就受不了。

  若是真招呼在她身上。

  還沒被折磨,她就被嚇死了。

  陳梓豪十個腳趾頭都被釘在木板上。

  這血腥的一幕已經嚇得她尿了一地。

  那刺鼻的尿騷味讓她又羞又怒。

  蕭墨寒讓保鏢將孟晚靈嘴巴的膠帶撕開。

  孟晚靈早就被這血腥的一幕嚇破了膽。

  她嘴巴一得到自由,她就立馬求饒。

  她滿臉淚痕,驚慌失措地叫著。

  「我簽!我簽!」

  「只要你們放了我,我就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她才不像陳梓豪那麼傻,白白挨受酷刑。

  那血肉模糊的腳趾,光是看著她就渾身冰涼。

  蕭墨寒今天這架勢,要是他們不簽絕對會被折磨死。

  比起因為錢而死,她寧願活著。

  只要活著,萬事皆有可能。

  今天蕭墨寒在她身上拿走多少?

  等她緩和過來後。

  她就會從蕭玉婷身上討回多少。

  大不了綁架蕭玉婷,到時候勒索一筆橫財就遠走高飛。

  等去了國外,誰也奈何不了她。

  蕭墨寒嘴角掛著冷冽的笑。

  「你倒是很識趣嘛。」

  他對保鏢說道,「把文件給她。」

  保鏢拿起孟晚靈名下的那些資產,走到她面前。

  解開她的一隻手。

  「簽吧,速度點。」

  孟晚靈看著文件上那些資產轉移,心都在滴血。

  這些都是陳梓豪一點一點從蕭玉婷身上刮來的。

  現在要拱手讓出去,簡直就是在挖她的心。

  太不甘了。

  見她拿著筆不動,保鏢給了她一個嘴巴子,「速度點,別耽擱時間。」

  啪。

  響亮的巴掌聲在地下室里很是突兀。

  「啊!」

  孟晚靈慘叫一聲,嘴角溢出血絲,臉瞬間腫起來。

  保鏢狠狠的一巴掌,直接將她牙齒打掉一顆。

  他揚起手中的鐵錘和洋釘。

  「你再磨嘰,我就將其他的刑具都給你上個遍。」

  孟晚靈憤恨地咬著牙,不甘心地簽一下名字。

  一個,兩個……

  足足簽了十幾個,才將文件給簽完。

  由此可見,陳梓豪轉了多少資產給她。

  保鏢將簽好字的文件遞給蕭墨寒。

  孟晚靈趁機道,「文件我已經簽了。

  現在可以放了我吧。

  你想要的已經達到了,我都已經按照你要求的做了。」

  蕭墨寒翻看了一下文件,看著每一份都簽了她的名字。

  「你是簽了,但你的姦夫還沒簽呢。

  你們倆的生死綁在一起。

  他簽了你才能活命。

  你現在能不能活命?

  就看這姦夫會不會救你了?」

  「用刑。」

  孟晚靈一聽,氣得破口大罵。

  「蕭墨寒,你出爾反爾。

  男子漢大丈夫。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你怎麼能反悔?」

  蕭墨寒目光如刀,「我剛剛答應的是你簽了字,就不動你們的孩子。

  可不是說你簽了字,就可以放了你。

  現在是你的姦夫不想救你。

  你與其求我,不如求他把字簽了。

  這樣你倒還可以少受皮肉之苦。

  畢竟你那手腳細皮嫩肉的。

  這釘子一釘下去。

  呵……

  血肉飛濺。

  嘖嘖,腳丫子估計會分家。」

  孟晚靈驚恐地哀求他。

  「梓豪,你就簽了吧!

  錢沒了,咱們還可以再掙。

  可若是死了,就什麼都沒啦。」

  聽她直接喊出真名,陳梓豪差點氣吐血。

  氣急敗壞地怒吼,「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你以為你簽字了,他就會放過我們嗎?

  別做夢了。

  只要我不簽字。

  那些東西他是動不了的。

  孩子他更不敢動。

  殺人可是犯法的。

  就算死,我也不會如他所願。」

  陳鈺銘名下的那些東西算什麼?

  他真實身份下的那些東西,才是巨額財富。

  他苦心算計多年。

  怎能甘心被蕭墨寒搶走!

  蕭墨寒譏諷道,「看看,他也並沒你想像中的那麼在乎你呀。

  這畜生涼薄自私。

  連他自己都不愛。

  他愛的只有錢。」

  孟晚靈可不管那麼多。

  陳梓豪能忍受那些酷刑。

  可她忍受不了。

  「我不管。

  你趕緊簽了。

  你不怕死,可我怕死。

  我這麼多年偷偷摸摸地跟著你。

  已經夠憋屈了。

  現在還要因為你承受這些恐嚇。

  我受不了了。

  我求你簽了吧。」

  陳梓豪咬牙切齒,眼裡滔天的恨意如波濤洶湧的海水。

  「我不會簽的。」

  孟晚靈聞言,差點氣暈。

  「原來在你眼裡,我連錢都不如。

  那你這些年跟我在一起。

  圖的是什麼?

  你和蕭玉婷在一起,圖她的錢。

  那我呢?

  我白白跟你了這麼多年。

  你難道忍心看著我被折磨嗎?」

  陳梓豪眼裡的愧疚一閃而逝。

  隨後別開臉。

  「我這些年對你也不差。

  好吃好喝的供著你們母女三人。

  對你,可比蕭玉婷好千百倍。

  你應該知足了。」

  「呵呵……」孟晚靈氣笑了。

  「原來,這就是你對我的愛。

  行,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你不簽,那就我替你簽。」

  陳梓豪驚慌地看向她,「你想做什麼?」

  孟晚靈拿起筆,譏諷道,「你是不是忘了?

  我別的本事沒有。

  模仿字跡,可是我的強項。

  我替你簽的字,任何人都分辨不出來。」

  陳梓豪氣得腦袋比腳趾還疼。

  驚恐地搖頭,「不,你不能簽。

  簽了我們都得死。

  沒簽的話,或許還有一些生氣。」

  可孟晚靈根本不聽他的勸。

  在她看來,得罪蕭墨寒的是陳梓豪。

  她頂多算個幫凶。

  幫凶可罪不致死。

  孟晚靈拿著筆,快速替陳梓豪簽字。

  一連簽了三十幾個文件。

  陳梓豪見她簽字,又氣又罵地阻止。

  卻無濟於事。

  最後氣得兩眼一抹黑,直接暈了過去。

  閉眼前,唯一的想法就是。

  完了!

  什麼都沒了!

  陳梓豪之前模仿陳鈺銘的字跡時,孟晚靈也跟著一起模仿。

  時間長了,她的字跡比陳梓豪的還要逼真。

  保鏢將她簽好的文件遞給蕭墨寒。

  蕭墨寒一個一個地翻看。

  看到上面逼真的字跡,嘲諷地勾起嘴角。

  還真是分辨不出真假!

  「你們倆還真是煞費苦心。

  這字跡費了不少功夫吧?」

  孟晚靈討好道,「我已經幫他簽字了。

  現在是不是可以放了我?」

  蕭墨寒冷冷點頭,「是可以放了?」

  隨後,他朝保鏢說道,「我要的已經完成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地下室里一共有五個保鏢。

  一個保鏢推著蕭墨寒出了地下室。

  剩餘的四個在蕭墨寒出去後,拿起鐵鏈朝孟晚靈和陳梓走去。

  孟晚靈見狀,氣得臉色鐵青。

  火冒三丈的怒吼,「蕭墨寒,你竟然敢耍我!」

  「啊啊啊,放開,你們這些渾蛋……」

  保鏢毫不留情一腳將她踹飛。

  「蕭總說了,你們這15年對陳鈺銘所做的,都要讓你們一一體會過遍。

  不經他人苦。

  你們是不會醒悟自己錯的到底有多狠毒?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接下來,地下室里便是撕心裂肺的慘叫……

  ……

  孟晚靈家。

  雙胞胎女兒一天沒見到她回來,就知道媽媽又和爸爸在一起了。

  兩人為了爸爸早點和她們在一起,一合計就一人買了一把水果刀。

  「只要除了蕭玉婷,爸爸就會永遠和我們在一起了。

  既然他捨不得那狐狸精,那就由我們來幫他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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