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故意陷害
轉身看到雲漪,眾人皆是一驚,出了這樣的事情,還以為她會躲著不見人,沒想到會出現在這裡。
而在她身側,與她同行的竟然是孫家少夫人蘇柔兒,顧斐傳言中的白月光。
現任和前任走在一起,這畫面多少有點匪夷所思,圍觀的人注意力全部被二人吸引,而顧老夫人的臉色更黑了。
顧老夫人不喜歡雲漪,更不喜歡蘇柔兒,就是因為蘇柔兒嫁給了別人,才讓顧斐對她有了誤會,也是顧斐在邊關待了那麼多年的原因。
看著雲漪和蘇柔兒越來越近,顧老夫人冷聲吩咐道:「來人,把人給我綁了,分別送到周府和雲府去,我倒是要問問周大人和雲大人,怎麼教導的晚輩?」
即便這周婉青是顧老夫人的義女,但也還是周家人,兩個人都和顧府沒多大關係,卻在顧府幹出如此醜事,讓別人看笑話,也難怪顧老夫人會如此生氣。
聽到要被就這樣綁著送回周府,周婉青一下子慌張起來,衣不蔽體地被送回去,她還能有活路嗎?就算是周家有意壓下這件事情,但她的身子已經被這麼多人看過了,只怕是別人的吐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眼看著婆子們拿著繩子一步步靠近,周婉青突然發起瘋來,一邊腳踢辱罵想要上前的人,一邊質控雲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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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雲漪你這個小賤人,肯定是你害我的,不然今天怎麼會那麼巧,秋月把我的衣衫潑濕了,春花又趁機把我的丫鬟叫走,不然我也不會落得這麼個境地。」
「雲漪,賤人,你敢這麼害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周婉青已經完全顧不上自己的形象,躺在地上又哭又鬧,卻句句都不離雲漪,那架勢就像是,即便是死,她也要拉個墊背的一樣。
「咦?周小姐?這是怎麼了?」似是現在才發現院子中間跪著的,竟然是周婉青,雲漪詫異地驚呼出聲。
圍觀的眾人很有默契的,把雲漪面前的路留了出來。
「周小姐?表哥?怎麼會這樣?」雲漪似是被眼前的景象嚇住了,不敢往前移動一步。
此時,顧斐已經走到了雲漪身邊,直接擋到了她面前,冷冷的吐出一句,「髒。」
那護犢子的作為,被在場的夫人們看在眼裡,都暗自在心中忖度,看來外界所言不虛,顧斐果然是極寵這位雲家六姑娘的。
雲華月看著面前的一幕,嫉妒得紅了眼,這個雲漪明明只是個沒什麼用的庶女,為什麼顧斐非要在外人面前表演恩愛。
而她這個雲府的嫡女大小姐,已經為了顧斐退了親事,顧斐卻還是這樣無視自己。
明明自己各方面都比雲漪優秀太多,她以為顧斐之前那樣子和她保持距離,只是顧忌她和李家的婚事,怕連累她的名聲才會那樣做,沒想到,她都為了顧斐退婚了,顧斐卻還是連個眼神都不分給自己。
想到這裡,雲華月氣沖沖的上前一步,開口質問道。
「六妹妹,你來的剛好,周小姐說是你陷害的她,讓自己的貼身婢女秋月潑了她的衣衫,又讓春花帶走了餘音,把周小姐打暈帶來了這裡,讓人故意毀了她的清白,這事你有什麼好說的?」
雲漪被顧斐護到身後,本來已經覺得沒自己什麼事的時候,卻忽然聽到雲華月的責問聲。
心中不禁感嘆,這個雲華月還真是蠢得可以,她們兩個同為雲家女兒,一個的名聲毀了,對另一個難不成有什麼好處?
更何況現在跪在地上的男人,還是雲府的表親。
剛被退了婚,如今又鬧這麼一出,把髒水往自家庶妹身上潑,她以為在場的夫人們真會覺得,這件事情和雲府這位大小姐沒什麼關係嗎?
可雲華月這樣指名道姓地指責,雲漪也不能再躲在顧斐身後不吭聲。
於是,她怯生生地從顧斐身後探了顆小腦袋出來,不安地說道:「嫡姐,我沒有,這件事情和我沒有關係,我也是聽下人說春華過來找我了,怕春花著急,才找過來的,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同為雲家的女兒,你怎麼能這樣說呢?」
說完,還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雲華月,那一眼落在別人眼裡,就是雲漪在提醒雲華月,不要胡亂把自家人拖下水。
可這眼神落到雲華月眼裡,就是雲漪在炫耀,這個陰謀她雲漪早就知道了,雲華月她們就算是費盡心機,也休想傷到雲漪半分,甚至她還能藉此機會,把對她有威脅的周婉青趁機除掉。
想到這裡,雲華月再也忍不住,她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就算你是我妹妹,可這件事事關周小姐的清譽,一定要調查清楚才行。」
聽到這話,眾人皆是一驚,心想這位雲大小姐還真是搞不清自己的身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這顧府的主子呢。
「還有,這外男為什麼會在顧府後宅?定是有人故意放進來的,錢銘,你說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是不是有人勾引你?約你在這裡私會?」
雲華月這話說得太過明顯,就好像是在故意暗示錢銘什麼一樣。
看雲華月的意思,自然是要把這髒水往雲漪身上潑。
錢銘突然被點名,又看到雲華月站出來為自己出頭,果然點頭道:「表妹,是六妹妹叫我來的,她主動約我,現在出事了,卻又一點都不提我說話,當真是狼心狗肺。」
兩人一唱一和間,針對的明顯是雲漪,看熱鬧的人一下子明白過來,今日這局只怕是專門針對雲漪設計的。
這錢銘大家不認識,剛剛顧老夫人說送回雲府,還以為是雲府里的下人,沒想到雲華月認識,直接叫出了名字。
再聽錢銘的稱呼,結合雲夫人姓前,這錢銘應該是錢氏的娘家親戚。
雲漪聽到這樣的指控,一下子慌亂了,她猛地抓住顧斐的衣袖,哀求道:「大人,您千萬別聽嫡姐和表哥胡說,這錢表哥是夫人家的親戚,一向只與嫡姐親近,連話都沒有和我說過,我又怎麼會約錢銘在這顧府內宅相見。」
說著說著,雲漪更是直接哭了出來,淒悽慘慘戚戚的模樣,讓在場的夫人們無不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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