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夏日祭·疑心
趁著母親不注意偷溜出門,他母親發現她不見的時候,那個時間點她正和情郎在一起,她是在回家的路上被劫走的。
這也是為什麼,孟聞朔他們在事發地沒有發現一點蹤跡。
姑娘失蹤後,私下裡他也在到處找那個姑娘,但是都沒有任何的消息。
一直到姑娘的屍體被發現,他事發之後情郎害怕這種事情會跟自己牽連上,便選擇了閉口不言。
只是他做夢夜夜夢見那個姑娘,受不了良心的譴責,才選擇站出來說出真相。
這樣一來,這個案件的性質可能就會和他們之前的推斷會有所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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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這個時候九龍衛的人外出巡邏,在盛京周邊的山間小路里發現了一輛形跡可疑的馬車,後來發現竟然是拐賣外地的良家少女,賣進盛京的暗巷子逼迫賣淫的。
那群人販子中有一個新來的,為了自保主動交代了他們這個組織的頭,之前綁架過三個盛京的姑娘,在他們老大手裡調教好了送給了別人。
但是後面具體發生了什麼他就不知道了,只是他們這個頭頭的行蹤不定,他也不知道他們頭頭現在在哪裡。
這些事情有些掛在了衛臨風的心裡,紀雲棠敏銳的察覺到衛臨風這幾日似乎有些異常。
看著衛臨風吃完飯又出了門,紀雲棠的心裡空落落的。
春鳶在一旁開解道:「殿下,我們要不今日出門逛逛吧。」
「姑爺最近或許是真的有事情在忙,雖然神策軍的確是有些閒散,可是姑爺不是個紈絝子弟。」
紀雲棠聽到春鳶的話,臉上才露出來點舒心的笑容,她也覺得是自己想想太多了。
王太醫前腳囑咐她不要亂想,後腳她就又開始胡思亂想的。
「明天是七夕,你陪我去街上提前看看,這樣七夕我們就不出來了。」紀雲棠說道。
「也好,七夕人太多了,殿下您現在身子不方便。」、
「我們也可以買一些花燈回來,然後在府里的荷花池放,也可以賞月賞花燈。」
春鳶一邊說著,一邊細緻的整理著出去要用的東西。
紀雲棠現在懷了孕,身份尤其的特殊,出門一趟也是不易。
帶的人多了怕引起來別人的注意,帶的人少了又生怕出什麼紕漏。
「殿下有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夏蟬問道。
紀雲棠想了想:「我們去茶館聽說書吧。」
王太醫說了讓她保持心情愉快,茶館聽書倒是一個不錯的去處。
春鳶面帶著一點愁色:「可以是可以,只是茶館那種地方還是男人居多。」
她們這三個姑娘,恐怕是有些太扎眼了。
紀雲棠眼珠子一轉:「不如我們女扮男裝吧?「
」雖然說我現在是有一些顯懷了,但是男子的衣服寬大飄逸,你們兩個扮成我的貼身小廝,這樣看起來應該就不是那麼顯眼了。」
夏蟬瞪著眼睛一臉驚恐的看著紀雲棠:「殿下,這要是被大殿下知道了,非扒了我們的皮不可。」
紀雲棠看著夏蟬下意識的反應,有些調皮的笑著:「我們現在不是在府里了。」
夏蟬有點被戳破的不好意思:「奴婢知道!奴婢不過是逗逗殿下笑罷了。」
紀雲棠這個主意雖然有些膽大,但是卻的確是個好主意。
三個人女扮男裝的也沒走侯府大門,從侯府側門趁著四下沒人出門了。
這是紀雲棠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幹壞事,就連春鳶和夏蟬也是有些小小的興奮。
只是紀雲棠雖然是男裝,可是那張不施粉黛的小臉,反而顯出來一股子清雋俊秀的氣質。
惹得路邊的姑娘們,用團扇掩面頻頻回頭議論著這是哪家的小公子。
三人倒也不敢去人太多雜亂的地方閒逛,到了茶館就去二樓,要了瓜子糕點和茶水,選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坐著。
下面的說書人正在講聊齋的故事,雖然是個老生常談的故事了,但是說書人惟妙惟肖的表演,還是將故事講的掌聲雷動。
故事裡的女鬼偽裝成各種姿態魅惑人心,騙取信任之後將人挖心剖腹的吃掉。
這一篇故事還沒講完,有兩個錦衣玉帶的公子哥也走進了茶樓,並且坐在了紀雲棠他們的鄰桌。
紀雲棠認出來那兩人的官服裝扮,是神策軍,應該是衛臨風的同僚。
紀雲棠怕被人認出來,微微側著臉,春鳶和夏蟬也有眼色的隔開了那兩個人的視線。
只聽到其中一個人說道:「誒,你說這衛臨風也真是不知足,那可是雲華郡主啊。」
另一名男子的聲音略微輕佻一點道:「雲華郡主又怎麼樣?不也只是個尋常女子?」
紀雲棠從他們的談話中捕捉到了衛臨風的名字,注意力不自覺的就放到了那兩個男子身上。
正巧現在說書人講到精彩的時候,茶館裡的聲音不是很大,最夠她聽清楚兩人的對話。
那名先開口的男人繼續說道:「那是尋常女子嗎?她母親可是護國長公主,這衛臨風是不是也有點太不怕死了?」
「更何況,我看衛臨風陪著逛街的那名女子,姿容身段也都一般啊,只算是比尋常女子強一些,跟雲華郡主是沒得比。」
輕佻音色的男子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你還沒成親自然不明白其中的妙處。」
紀雲棠聽到這句話,手中的茶杯差點沒拿好落地,幸虧春鳶眼尖連忙扶住了。
低聲寬慰道:「郡主不要多想,姑爺不是這種人,其中應該是有什麼誤會。」
紀雲棠的心房裡傳來一陣陣不適感,連帶著腹中也有幾分不太舒服,隱隱的傳來一陣陣痛楚。
她滿腦子都是這兩個男人的對話,她甚至不敢去想像那個畫面,只是想到衛臨風可能會和其他女子有染,就已經令她的心臟幾乎痛不欲生。
紀雲棠從來不知道,原來感情竟然可以令人如此的心胸狹隘。
她不是不知道男子素來易朝三暮四,只是那個時候的她有和離而去的勇氣決心。
可是當事情或許真的有可能發生時,她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主意,只剩下痛苦和茫然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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