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拍賣會,風雨欲來的危險
蕭君宇的性情乖戾,是典型鼻孔朝天的人物。
他在南洋玩得有多瘋,蘇晚棠太清楚了。
任誰看到他囂張欠揍的行事風格,都會感覺手痒痒。
身為蕭君宇的髮小,蘇晚棠還是很有發言權的。
她不太放心地叮囑了幾句,讓蕭君宇儘量別在外逗留。
蕭君宇嘴上敷衍地答應了,又抱怨了幾句,兩人結束通話。
蘇晚棠把手機扔到床上,起身去洗漱,等她出來時,聽到敲門聲響。
「進來——」
房門被人推開,傅家傭人推著一排做工精緻的禮服走進來。
「夫人,大少爺讓您挑選參加拍賣會的禮服。」
蘇晚棠擦著濕潤的頭髮,隨意瞥了一眼,指著最外邊的那套黑色禮裙。
「就那套吧,時間定好了嗎?什麼時候出發?」
「大少爺說看您的時間安排。」
蘇晚棠眉梢微揚,心道,傅司宴這人還真是有趣。
一副萬事都順著縱容她的樣子,好像一點脾氣都沒有。
蘇晚棠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換上那身露肩而內斂的黑色禮裙。
黑色是經典的時尚顏色,有獨具特色的魅力,大方低調,又充滿神秘感。
蘇晚棠的身材高挑,模樣與氣質也不俗,穿上黑色禮服後仿佛是最耀眼的亮點。
一旁的傭人只覺得少夫人,今天格外光彩照人,讓人嘆為觀止。
蘇晚棠走到梳妝檯前,隨手拿起一隻眉筆,把一襲長發盤起來固定。
傭人看她隨意的動作,暗暗記在心底,決定回頭給少夫人添置一些簪子。
蘇晚棠下樓時,看到坐在大廳內,眉眼神態柔和的傅司宴。
他身穿定製嚴謹西裝,眉目如畫,謙遜內斂,優雅清貴集聚一身。
聽到蘇晚棠下樓的動靜,正在跟狄青說話的傅司宴,緩緩回首望去。
僅一眼,他幽邃冷漠眸子裡露出驚艷光芒。
傅司宴一直都知道蘇晚棠模樣出眾,氣質也不俗。
他看著緩緩下樓,面無表情的清冷美人,還是忍不住為其驚艷。
蘇晚棠身上的黑色禮裙下方黑羽,有種若隱若現的神秘視覺感,襯著她成熟不少。
沒有任何妝容覆蓋的白皙臉龐,一如既往的冷漠,神態慵懶又充滿攻擊性。
蘇晚棠拎著衣裙緩步而下,目光落在傅司宴的身上,波光瀲灩的眸底浮現出驚艷。
她不是為傅司宴的那張古典俊美的容顏驚艷。
身為傅家的繼承人,傅司宴身上的教養與禮儀,是烙印在骨子裡的。
他的一言一行,哪怕是一個眼神,都有著身在高位的壓迫感。
坐在輪椅上的傅司宴,沉默自持,不怒自威,絲毫不顯弱勢。
他像是君臨天下的矜貴王者,權貴骨子裡的傲氣根深蒂固,讓人仰望。
這種傲在他的骨子裡,傲於心而不傲於形。
不僅不會讓人反感,反而覺得高不可攀。
蘇晚棠走到傅司宴身前,圍著他轉了一圈,由衷地誇獎道。
「今天的傅爺看著不止氣色好,精神狀態也不錯。」
傅司宴倚在輪椅背上,任由蘇晚棠光明正大地打量。
他抿唇一笑,溫聲開口:「一切都是夫人的功勞,辛苦你這幾天的照顧了。」
和煦的嗓音低沉悅耳,有股貴族腔調的溫雅,動聽而有韻味。
蘇晚棠輕哼一聲,像是一隻傲嬌又得意的貓。
她彎身捏住傅司宴的手腕,摸著他皮膚下的脈搏。
脈搏微弱,不過對比前幾日好太多。
這人的身體剛接受治療沒幾天,沒那麼快好起來。
只是傅司宴今天的精神狀態,容光煥發,看起來如常人無異。
蘇晚棠摸著他的脈搏,也沒察覺到什麼,只覺得事情有些詭異。
傅司宴把她臉上的探究神情,清晰看在眼中。
他把手覆在蘇晚棠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去吃飯吧,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蘇晚棠沒了探究之意,放開傅司宴的手,起身朝餐廳走去。
*
海城。
在華國被稱為魔都。
這裡的生活節奏與繁華程度,都令人窒息。
本市最大的酒店,坐落於知名金融貿易區的中心。
這是一家集住宿、餐飲、商務、會議、旅遊等服務為一體的大型酒店。
今晚邀請各界政商名流,頂級權貴參加的拍賣會,就是在這家酒店進行。
酒店樓頂停機坪。
一架直升機緩緩降落,旋螺槳的噪音刺耳。
直升機艙門打開,蘇晚棠跟一眾傅家護衛率先下來。
緊接著,從機艙內探出兩條機械臂,上方是坐在輪椅上的傅司宴。
機械手臂穩固在輪椅的下方,速度快而穩的下降,輪椅穩穩地落地。
一系列行為,僅在十多秒完成。
再次看到這一幕,蘇晚棠依舊嘆為觀止。
華國的機械技術越來越成熟了,靈活程度也很強。
狄青來到傅司宴的身後推著輪椅,身穿長裙的蘇晚棠跟在身側。
在一群氣場強悍的傅家護衛簇擁下,一行人來到頂層的電梯,乘坐電梯下去。
他們前腳離開,又一架飛機從遠處飛來,著陸在停機坪。
從上面下來數名身穿黑衣的保鏢,最後是兩名氣質不俗的青年。
為首的男人看起來三十歲出頭,五官周正,沒什麼特色,勝在氣度不俗,一身的官威。
他身邊介於青年與少年的年輕男子,眉眼含著陰鬱戾氣,眼神奸邪陰狠,看起來就不好惹。
年長的男人看到不遠處,印有傅家徽標的直升機,泛著精光的黑眸暗了暗。
戚林柯順著大哥的目光看去,眼底的陰鬱之色沉了沉。
他滿臉陰陽怪氣道:「傅司宴那個死瘸子也來了?」
戚銘輝厲聲道:「不會說話就閉嘴!」
戚林柯冷笑,不屑道:「不就是個廢人,我說兩句又怎麼了。」
戚銘輝低聲警告:「你如果還想活著回帝都,就管好你的這張嘴,別以為你做的那些事不會有人查到。」
戚林柯囂張地勾了勾唇角,囂張道:「查到又怎麼樣,傅家敢對我動手?都是一群老弱病殘!」
戚銘輝看著弟弟猖狂的樣子,都快死到臨頭了都不知道收斂。
他壓下心底的怒意,神色冷峻地離開。
早年就踏入宦海的戚銘輝,察覺到最近帝都的形勢嚴峻。
一個月前,傅司宴車禍重傷昏迷不醒,傅家上下一直沒有什麼動作。
如今傅司宴醒來,整個帝都籠罩著陰雲,都有種風雨欲來的危險。
戚銘輝直覺這次前來海城的任務,怕是沒有這麼容易完成。
【麻煩您動動手指,把本網站sto55.com分享到Facebook臉書,這樣我們能堅持運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