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英姿炫目
直到沈溪月走到殿外了,眾人還沒緩過震驚。
戰士們在戰場上廝殺個你死我活都不一定打下或守住的城池,就這麼三言兩語到手了?!
震驚過後,眾人也反應過來了,小日國太子這是看上那二姑娘了呀!
那他們的女兒便安全了!
清玉郡主雖心下很酸沈溪月的風頭,但看著小日國太子已經把注意力放在沈溪月身上,她便高興了。
龍椅上的玄帝心下更是樂滋滋的。
此刻還在質疑,有不詳之名的人竟用嘴皮子給他說來一座城池?
清河州,那是邊關城池最富饒的一座城池,許多鐵礦都出自那。
若不是福安說,她那不詳的女兒還活在世上,讓她去和親,把那不詳帶給小日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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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了大夏的氣運是斷不會留她一命,絕不會讓她踏入京都。
謝令安亦是搖頭淡笑。
是他心急了,她那般運籌帷幄,他毫無用武之地,別給人添亂算好了。
這時,一響亮的聲音喊他,「臨水,前日你人跑哪去了?本王特地勻出空尋你喝酒,卻連個影都不見?」
不用看就知是花枝招展的景王,謝令安向他舉了酒杯,故作神秘隱約道,「解決人生三大事之一去了。」
雖然謝令安是太子的表弟,但卻同景王處得更好些。
景王有些摸不著頭腦,想了片刻,震驚道,「會佳人去了?!」
可他到鎮國公府時,正好碰到清玉郡主失落離開。
難不成……景王滿臉八卦嘿嘿看著謝令安笑。
見那謝令安飲下杯中酒,挑眉得意笑了笑,心思已昭然若揭。
謝令安和景王說著話,腦中正要浮現那夜的畫面,下去換裝的沈溪月便回來了。
她手持一柄軟劍,身著月白漸紅流紗裙,不盈一握的蠻腰上束著紅緞帶,烏髮如瀑披在身後,行走間飄逸靈動,宛如墜落人間的仙子。
「皇帝舅舅,衣裳換好了。」沈溪月行禮道。
這時,謝令安起身拱手道,「啟稟陛下,不若臣吹塤合二姑娘的舞?」
沈溪月和清玉郡主齊齊心驚了一下。
清玉郡主不滿看向沈溪月,想說些什麼,上頭的皇帝舅舅便已道,「允。」
殿中。
隨著深沉圓潤的塤聲響起,沈溪月目光一凜。
手中劍如花瓣般迅速轉動,腳尖一點翻身旋轉,裙裳隨之飄動,似夢似幻。
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冷風,沈溪月凌厲地目光隨劍掃過殿中人,最終在福安長公主席位停下,如閃電般又快又狠刺去。
見福安長公主花容微變,沈溪月唇角微勾,往後一傾收回劍。
腳尖點地躍起,合著謝令安的塤聲身姿輕盈旋轉,出劍越發敏捷有力。
曲畢劍收,如夢一場。
殿上沉寂一片。
「好!」小日國太子熱目盯著沈溪月拍掌大叫,將眾人思緒拉回。
「剛柔並濟,行雲流水,眼神專注!」玄帝驚嘆道,「全公公,從內庫挑一把寶劍賜下!」
「英姿颯爽,靈動鮮活!」太子沉悶混濁的雙眸閃著亮光,「快把本宮收藏的劍譜拿給表妹!」
清玉郡主驚呆得說不出話,福安長公主劫後餘生般,還有些後怕地感慨,「有進步了,令人驚嘆。」
「舞姿翩翩,英姿炫目,巾幗不讓鬚眉。」謝令安握著塤,拱手道,「謝某受教了。」
看著沈溪月額上那層細汗,示意一旁的宮人給她遞帕子。
適才,他驚嘆得險些吹錯節拍,她的舉手投足仿佛在訴說一個不為人知的故事,很有力量很有爆發力,或許是同她那夢脫不了干係。
這一連連讚嘆沈溪月恍若無聞,直到宮人把一方帕子遞給她,這才從適才的思緒中抽出。
或許是有了前世血腥的經歷,讓她觸動情腸,融情於劍,劍隨她心而揮動。
能有一場精彩的演繹,著實不易,竟要歷經生死。
就怕那一劍暴露了自己心思,讓福安長公主起疑。
「謬讚了,多謝皇帝舅舅和太子表哥賞賜。」沈溪月謙虛行禮,柔和了目光扭頭向福安長公主看去。
說道,「是母親不嫌我愚鈍請名師指導,這些盛讚該是母親的。」
「謙遜不自傲,很好。」玄帝滿意看著沈溪月,又看向福安長公主贊道,「福安,教女有方。」
「皇兄謬讚,是這孩子機靈。」福安長公主那警惕看著沈溪月的目光柔和下來。
猛然手腕被人抓住,福安長公主一時心驚肉跳,再看原來是不知何時起身到她身邊的駙馬。
夫妻倆交換了個眼神,便一齊堆起笑意走向殿中,齊齊向玄帝行大禮道:
「陛下,臣與福安就這一對女兒,芝丹已冊封郡主,臣請求陛下也給芝碧一個郡主之位。」
席位上的清玉郡主和林之傲林之宇見狀也起身向玄帝請求。
沈溪月看著他們一家子齊心協力送她去死的畫面,滑稽地笑了,但旁人會以為她是感動地笑。
「碧血丹心,福安和駙馬取了個好名字。」玄帝思慮著名字的來意,爽朗道,「朕准了!」
「芝碧,快叩謝陛下隆恩。」駙馬提醒著故作驚喜得愣在原地的沈溪月。
沈溪月走到清玉郡主旁跪下。
六人齊聲道,「叩謝陛下隆恩,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玄帝輕捻指腹,而後道,「既然清河洲是你一舞所得,便將那給你做封地,冊為清河郡主。」
聽到這,頭還伏在地上的沈溪月眼神微閃。
清河洲,富庶程度與福安長公主的封地不相上下,該是公主規格的封地!
前世她的封地可是鳥不生蛋、多石多沙的貧瘠地。
後來從她那好姐姐嘴裡聽得:「聖上說怕你這不祥之身污了大夏國的國土,能給你劃封地,沒讓你空有頭銜便知足吧!」
貧瘠之地清玉郡主尚且酸言酸語,這比她封地還要富庶的地,估計心下得炸毛了。
這不,謝恩後正要起來,沈溪月就覺她的飄帶被踩住了。
她站起來定會腳下踉蹌,輕則失了儀態,重則摔一跤,大大失態。
沈溪月冷哼,讓她劍舞的事她還沒還呢,如今又整新的么蛾子了!
她瞥了一眼她那好姐姐手上的金嵌粉珍珠指環,蓄力扯過飄帶。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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