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他人呢?
這事雖然不光彩,但是事關重大,隱約其辭也不是不可以。
福安長公主當即就讓金嬤嬤出門去問。
可巧,金嬤嬤才走到垂花門就有小廝拿著藥過來。
說是謝二公子察覺在宴會上遭人算計了,問沈溪月有事無事,他急著回刑部不得親自送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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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藥確實是解合歡散的,上邊的藥鋪名確實是會東樓最近的藥鋪。
謝二公子有沒有中藥,有沒有去看郎中可顯而見。
金嬤嬤回來時,清玉郡主還在掙扎,使勁翻看沈溪月的手,哭鬧著把望夏也拿去嚴刑拷打。
她知道定是有人陷害,不,就是沈溪月陷害她,就算百口莫辯也要替自己爭一爭。
直到金嬤嬤回稟完後,福安長公主直重重給了她一巴掌,「瘋了!」
這是母親第二回打她,似乎比上回重些,又似乎是一樣的,仿佛臉上的麻木遍布了全身,只剩眼淚在無聲流淌。
沈溪月在旁痛快看著,巴掌的響聲在她這裡如優美的樂曲般令她舒適。
可接下來福安長公主的話,有些讓她傻眼了。
「如此胡作非為,殘害姐妹,是否本宮安撫你太過,以至於讓你忘了自己還有個大劫的事!」
「為了公主府,著,清玉郡主不得離蜜蝶院半步,雲兒莎畢一干參與的也不必留著了!」說罷,她拂袖而去。
沈溪月:「……就這?」
得虧,她還有準備。
她很快理好情緒跟在福安長公主身後出去,將要走下階梯,皇宮正好來人了。
來的還是皇帝身邊的大太監全公公!
「不知全公公前來,可是皇兄有事吩咐?」福安長公主心覺不妙,那聲巨響實在古怪。
全公公行了個禮,尖細的嗓音道:
「適才宮門口有火藥炸了,查證是小日國太子那日帶進宮殘留的,可突然就炸了,聖上找來欽天監一看,是公主府方向衝撞了,叫奴才過來查問查問帶進宮讓欽天監看看。」
福安長公主眼底閃過慌亂,下意識往身旁的沈溪月看去,恰好對上沈溪月扭頭看來的眼神。
那眼神她也道不出具體什麼,只更多是害怕她要把她推出去,就如和親時那般絕情。
福安長公主往裡屋看去,裡邊正頻頻傳出什物落地的聲音。
轉回頭,嘆了口氣道,「或許是清玉,護國寺的大師已經來看過,已經有法子解了。」
看到全公公一臉慚愧的笑,福安長公主就知道全公公還是要帶走人。
她語氣越發恭敬又道,「事關國運,本宮知道茲事體大,本宮會給皇兄一個交待,全公公如此回稟便是。」
福安長公主都如此說了,他回宮也有交代,便賣福安長公主一個面子,轉身走了。
福安長公主看著全公公離去的背影,大吐一口氣。
享有嫡公主食邑的女兒和有大劫在身的女兒,孰輕孰重。
可她又不能完全放任清玉不管。
「今兒也累了,你回吧。」福安長公主緩了情緒,打發一旁的沈溪月。
沈溪月對於福安方才的話,有些意外也不意外。
福身離開。
才轉身,福安長公主的怒聲就在後邊響起。
「把清玉郡主送到偏院,讓駙馬別回府了直接去請大師,速速叫之傲之宇回府!」
沈溪月勾了勾唇角,還是這麼輕。
不過,那位被謝令安無意救過一命的欽天監會讓她的好姐姐到宗人府遊玩遊玩的。
今兒事多,倒是不好出府赴昨夜的約。
沈溪月回去後便讓望夏出去知會了。
不知為何,好像自從那日放天燈後望夏就格外高興,玄帝給她賜婚後,見著她那嘴角更是沒下沉過的。
定是望夏這個忠心的在替她高興呢。
至於雲兒,那是她咎由自取的下場。
再說福安長公主。
她從哭鬧得煩人的蜜蝶院回到自己院,就只看到大兒子在等候著。
「給母親請安。」面色不快的林之傲見到福安長公主,起身行禮,「父親已經去請大師,母親且寬心。」
福安長公主點頭,語氣極為不滿,「這事是之宇惹出來的,他人呢?」
「二郎年紀小,頑皮些也是該的,母親別惱他,有事吩咐兒子便是。」林之傲心下喜悅,面上頗有未來家主的風範勸解。
「叫上他!」福安長公主怒道,「你們一齊去戰王府一趟,敲打一下戰王,再把那幕蓮帶出來!」
畢竟她還需要幕蓮給她收集消息,斷斷不能被同樣有異心的戰王攏了去。
「是。」林之傲一拱手起身離去。
這事本該二郎自己解決,母親讓他跟著去那是信任他。
他沒去看或是送些玩意安撫自小相處到大的妹妹,此刻,他心裡是想離她遠些的。
從福安長公主那出來,直接去找林之宇了。
其實也不用找,二郎就賴在戰王府里等戰王回府,他還不知道今日發生的一切。
林之傲到時,把情況告訴他,他的神情千迴百轉後,問出一句,「那幕蓮如何是好?」
一時之間,林之傲真想揍他一拳。
但想到,自古以來皇子為了爭奪皇位都是成王敗寇的。
他的弟弟這般,將來大業得逞也不怕會搶他的太子之位。
且父親又是個只會聽母親的鋸嘴葫蘆,想必不敢輕易寵幸別的女人。
他這般想著,拳頭就攤了開,往林之宇肩上拍了拍。「有大哥在。」
林之傲來了沒一會戰王就回了府。
「本王掌兵,自然需要糧草,二公子為何拿此來污衊本王?」
主位上的戰王漫不經心搖晃著手裡的茶盞,顯然事情已經被他糊弄過去。
戰王這話是要林之宇給個交代,且言語淡漠疏離,是不打算再信任公主府的意思。
「你還不快說,怎麼回事!」
林之傲見林之宇顧左右而言他,耐不得性子吼了他一嗓子,是心裡真有氣,也是為做給戰王看的。
「是幾日前。」林之宇忙道,「戶部左侍郎的公子想要和我搶幕蓮,我就刺了他一句,一時沒顧到。」
林之傲看到戰王看著二郎似笑非笑,許是在笑他沉迷女色吧?
所以應該心情好些了。
林之傲笑著拱手道,「都是誤會一場,如今事情也了了,望戰王念在之宇這失心瘋樣,就把那花魁還給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