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即將離開的女孩
宇文淺好奇地問：「什麼事？」
宇文默說道：「害死你二皇兄的那個叫玲瓏的女人，在華陽城的時候一直臉上戴著面紗。即使有兩個你二皇兄的侍衛見過她的容貌，也不敢正眼看。沒有別的人能夠描繪出她長什麼樣子。只有你能，對吧？」
宇文淺點點頭：「是的，若是她不把臉讓我看，又怎麼能勾引我呢？」
雲墨接著說：「朕給你的這個任務，就是協助華陽府尹來畫出這個女子的容貌。這是通知，不是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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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淺裝作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我會盡力完成這個任務的。」
這樣一來，玲瓏會被通緝的負面影響也解決了。
至於雷燁，他一開始出現的時候就稍微做了易容，並且跟太子府的人接觸不多，也是安全的。
這一天，程濟在早朝結束後，帶著疲憊的身軀和複雜的情緒，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他徑直前往後院，只見寶貝女兒程佩雲在後花園中，面色不佳。
看到程濟歸來，從佩雲乖巧地走到他的面前，稱呼道：「父親，您回來了。」
她的乖巧，一方面是因為父親這段時間一直在教導她學習禮儀和規矩，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討好父親，希望他能早日允許自己外出。
程濟微微點頭，應了一聲：「嗯，回來了。」
他接著說：「從今天起，你的禁足令就解除了。如果你想上街，在華陽城裡逛逛，就去吧。」
程佩雲面帶微笑地回應：「父親，剛才有宮裡的公公來傳達聖旨，說陛下給您升官了。」
程濟心中暗想，陛下的動作真是迅速，早朝上剛剛宣布，聖旨就緊接著送到了。
他輕聲回答：「這我知道了。」
程佩雲好奇地問：「父親，這是好事啊，為什麼您看起來不太高興呢？」
程濟沒有多說什麼，他明白，雖然表面上他的官職提升了，但實際上卻是被調離到其他地方任職，名義上是升遷，實則是被邊緣化，遠離了權力中心。
對於這次突然變動的原因，程濟心中有所猜測，就算是跟自己的女兒無關，也跟七皇子宇文淺脫不了干係。
他輕撫著程佩雲的頭髮，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過幾天我們就要搬到平州去了，我將在那裡任職。」
程佩雲聽後，既驚訝又不舍：「父親，您的意思是我們要離開華陽城了嗎？皇城這麼好，我真不想離開。」
程濟無奈地說：「聖旨不可違，命令我們去哪裡，我們就得去哪裡。」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一件事，你和七皇子的婚約，陛下已經取消了，我可以重新為你選擇佳婿了。」
這個消息讓程佩雲心中的不快一掃而空，她高興地跳了起來：「太好了，終於不用嫁給那個人了。」
程濟深知女兒的心思，他嚴肅地提醒道：「雖然你不必嫁給奇王殿下了，但你的婚事還是由我說了算，你不能隨意決定。」
聽到這裡，程佩雲急忙挽住父親的胳膊，誠懇地說：「父親大人，當然是您說了算。您看前幾日我遇到的那位才華橫溢的公子，他怎麼樣？」
程濟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冷冷地回應：「你說的是那個名叫林燦的人吧。」
「對，對，對，就是他，父親您記得他的名字啊。」程佩雲急切地確認。
「那個人你就別再想了。」程濟斷然拒絕。
程佩雲不甘心，堅持說：「那位公子文才橫溢，相貌出眾，是個難得的青年才俊啊。」
程濟咬著牙，憤怒地說：「那個人外表光鮮，內心空洞。說他有文采，年過二十卻連個秀才都沒考上。至於長相，奇王殿下才是人中之龍，真不知道你這丫頭看上他哪點了。」
程佩雲只是覺得林燦不錯，但父親的話讓她無言以對。
程濟直截了當地說：「你現在被皇家退婚，雖然婚事不易，但這個人絕對不行。你聽說過前幾日太子殿下意外身亡的事嗎？」
程佩雲疑惑地問：「女兒聽說過，但林燦也是剛加入太子府中沒有多久，那和林燦有什麼關係呢？」
「太子殿下貿然離開華陽城，林燦也隨行了。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無人知曉。但是，林燦回到華陽城後不久，就被華陽府尹的人帶走，原本是要審問他的，但他掙脫束縛逃走了。現在他已離開華陽城，成為了我大禹國的逃犯。」
「逃犯？」程佩雲震驚不已，「他犯了什麼罪？」
「據說是涉嫌參與謀害太子。」程濟沉重地說，「女兒啊，現在各方勢力都在注意林燦，你就忘了這個人吧。」
程佩雲情緒激動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撲倒在床上，淚水湧出。
她不願相信，那個飽讀詩書、才華橫溢的林燦竟會遭遇如此不幸的命運。
但她堅信，林燦定能重新站起來。即使在大雨中找不到棲身之地，她也相信林燦在其他國家定能有所作為。
但是，這些都與她無關了。
午後，程佩雲平靜地在街上漫步，她深愛這座城市，愛這裡的繁華與熱鬧，更愛這裡無數的故事。
然而，不久後她將不得不離開華陽城，不知何時能再回來，甚至可能永遠無法重返。
程濟即將赴任的平州，據說是一個特別貧瘠的地方，其繁榮程度遠不及華陽城的十分之一。
思及此，程佩雲黯然神傷，她走著走著出了城門，來到了展湖邊。
她回憶起與林燦初次相遇的情景，那是在展湖邊的一間書坊里。
心中滿懷激動，她走進了那間書房。
書坊依舊，但那個英俊瀟灑、才華橫溢的少年已不復存在。
程佩雲以前來書坊時，從未留意過牆上的書畫和詩文。
但這一次，她想要認真欣賞，仿佛要將這些美好永遠銘記在心。
她按順序瀏覽著這裡的每一幅作品，也感嘆著以後連這些東西都不容易見到了。
當她的目光落在牆上掛著的一副字上時，內容讓她震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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