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意料之外的對手


  宇文瀟朗聲說道:「是不是又有什麼區別呢?晚輩一是未滿三十歲的弟子,二是使用的都是白龍寺的武功招式。有何不可呢?」

  灰袍客搖搖頭:「不,沒什麼不可,我們輸得心服口服。你一開始就可以贏的,但是卻一直在試探他的武功套路,也是為了後面的比試能夠有一些把握。不過可惜,故淵不是我的弟子,他也沒學過什麼可用的招式。」

  「我是想多了。不過我還是相信後面的師弟們。」

  灰袍客笑道:「很好,很好。你的實力早就超過他們三個老和尚了,我看得沒錯吧。你不可能是他們的弟子,師父可能教出比他厲害的徒弟,但是他們三個可教不出這麼厲害的徒弟。」

  白龍寺的住持和首座雖然感覺被冒犯了,但是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只有宇文淺知道,其實宇文瀟的師父就是藏經閣的饞嘴老和尚。

  灰袍客繼續說道:「那麼這個故淵就交給你們了。是殺是剮,你們隨便。」

  白龍寺方丈慧戒搖了搖頭:「我們是出家人,不會殺他的,你把他帶走吧。」

  「他可能不太想走。」

  灰袍客的話音剛落,故淵突然來到了宇文瀟身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方瀟大師,請您收我為徒。」

  宇文瀟也吃了一驚,連忙拒絕道:「我寺方字輩的人沒有收徒的,而且我情況特殊,不能收徒。」

  故淵依然跪地不起:「凡事都有先例,我願意做白龍寺里輩分最低的弟子。」

  「我不是說了嘛,是實在是有特殊情況。」

  宇文淺看到這裡,知道又該自己出場了。

  原書中,宇文淺沒有來白龍寺,而故淵也就沒有拜宇文瀟為師。後來,故淵拜了一個雲遊和尚為師,結果他的師父並不是什麼好東西,故淵成為了其師父的工具人,做了不少錯事。

  雖然故淵最後成了一個反派角色,但是其實都是因為他對於自己師父的愚忠。本質上他並非惡人,從今天溫文爾雅的態度也能看出來。

  宇文淺走了出來:「各位,不妨聽我一言。」

  灰袍客見走出來一個俗家人,認為這個人與白龍寺無關,便皺了一下眉頭。

  方丈慧戒忙說道:「七公子請直言。」

  宇文淺說道:「這位叫做故淵的朋友,你既然已經輸了,就要聽從白龍寺的安排,知道嗎?」

  故淵點點頭:「看樣子白龍寺是不願意收下我了?方瀟大師也不願意收我為徒了?」

  「不不不。」宇文淺否定道,「你這就打了一架就要拜師,任誰都不能輕易答應吧。拜師畢竟不是一件小事兒。但是,我知道你是需要入寺的,所以我來安排。」

  說著,宇文淺看向了灰袍客:「前輩,故淵的情況你最了解。他並非是你的弟子。這也是有原因的,對吧。」

  灰袍客微微點頭。

  宇文淺繼續說道:「這其中的原因,你不願說,但是實際上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故淵本來是有師父的,可能也是佛門中人。但是,那位師父卻已經不在人世了。故淵打好了基礎,卻沒來得及學習招式和運用法門。以至於他好好的根基有些浪費。但是,他的根基特點,只能學習佛家的功夫了。」

  慧戒直接問道:「慧賢,啊,不對,施主你怎麼不教他呢?」

  灰袍客搖了搖頭說道:「我是不能教他的。當年我離開白龍寺的時候,已經發下毒誓,此生不再使用白龍寺的武功。」

  這話說完,所有人都肅然起敬起來。

  這一次比武劍拔弩張的局面也得到了緩解。

  宇文淺接著說道:「那就繼續聽我一言吧。佛學講究心性,不是你學佛家武功招式就能成功的,還要有佛家的心性。所以灰袍客門主才讓故淵來白龍寺,直接拜入寺門。故淵,你現在有兩條路可以選。」

  然後,宇文淺衝著慧戒說道:「方丈大師。可以先讓故淵在寺中做兩年雜役,一個是修煉心性,二個便是你們也觀察觀察他。等到兩年以後,在決定是否留下他,讓何人教導他。」

  慧戒點頭應允。

  宇文淺繼續說道:「這第二條路,就是如果兩年之後故淵無法留在白龍寺,我負責修書一封給相國寺,讓他們收留你。當然,你可以省去這個麻煩直接去相國寺,我也是可以引薦的。」

  故淵直接說道:「我願意在這裡做兩年雜役和尚。」

  宇文淺滿意地點點頭。

  灰袍客也十分贊同這個方案。

  就這樣,宇文瀟一場非常簡單的勝利,給寺院贏得了一個雜役和尚。

  而這兩年的歷練,也可以磨鍊故淵的心性,防止他成為原書中那樣的人。

  灰袍客哈哈大笑:「雖然第一場是我的人輸了,但是,我的目的也達到了。這一場我本就是要放的,而且消耗掉了你們最強的一個人。現在,比試才剛剛開始。」

  慧戒做了一個讓的手勢:「那就繼續吧。方厚,到你了。」

  小和尚方厚直接緩步走上了演武場。

  他上場之後也給灰袍客行了一禮,喊道:「師叔。」

  灰袍客看到上來的是方厚,竟然笑了:「很好很好,今天這個對手,你一定喜歡。出來吧。」

  這時候,一個青衣女孩從外面飄然而至,落入了場地中央。

  「師父。」女孩給灰袍客行了一禮。

  這是一個美麗的女孩,但是讓人震驚的不是女孩的美貌,而是這個女孩很多人認識。

  就是那個離白龍寺最近的山村中的女孩,隋靜。

  方厚驚道:「小靜,怎麼是你?」

  隋靜淡然道:「怎麼不能是我?這三年我就是跟著師父學藝的。這次回來,也是為了比這一場,同時了卻一樁心愿。」

  「我怎麼能對你出手呢?」方厚無奈道,「我們是朋友啊。」

  「只是比武而已,我也不會殺你的。但是這次比武對我很重要,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慧戒看不下去了,怒道:「方厚,你這是在說些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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