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真正的雋舞樓
「這是雋舞樓?」
林詫看著圍牆內那座老舊塔樓,不可思議地問道:「雋舞樓不是凡界第一樓嗎?怎麼破成這個樣子?」
那老舊塔樓不僅低矮,沒一點雄壯高樓的樣子,就連那木製隔板和青瓦上都已經布滿了青苔,顯然是荒廢已久了才是,哪裡像是凡界第一樓啊。
雲夢落看了看那街邊小販,嘆了口氣說道:「既然本地人都說是,那估計沒差了,這應該就是雋舞樓。」
林詫看著那座低矮塔樓,一臉苦笑。
「看來,這凡界第一樓是有名無實啊。難道這凡界第一樓的名號,是被人吹噓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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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此言差矣。」
這時,旁邊傳來一個聲音,引得林詫三人同時轉頭望去。
只見在街邊一個酒樓門前,一名身穿白色錦袍,背上背著一柄瑩白長劍的年輕男子正笑望著林詫三人。
林詫微微一笑,衝著青年抱拳道:「道友,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那白衣青年臉上掛著微笑,來到了林詫身邊,看向那座老舊塔樓。
「道友所說,對,也不對。」
還沒待林詫繼續詢問,白衣青年就已經繼續說了下去。
「對,是因為確如道友所說,雋舞樓如今確實是有名無實。」
「不對,則是雋舞樓凡界第一樓的名號乃是名副其實得來的,並不是被人吹噓而得。」
林詫沒說話,等著白衣青年繼續說下去。
「數百年前,朱家正是鼎盛之時,朱家家主花費朱家四分之一資產打造出來的雋舞樓可不僅僅是一座樓,而是一座絕美的庭院,在當時可是公認的凡界第一樓,這裡面可沒有半點吹噓。」
「可雋舞樓建成數十年後,朱家因修魔被滅,雋舞樓就被通玄教移到了連五城中。」
「可通玄教滅了朱家之後,久久拿不出朱家修魔的證據,坊間就有傳聞,說通玄教是為了搶奪雋舞樓而滅掉朱家的,說什麼朱家修魔只是為了迷惑世人。」
「本來傳言也就只是傳言,可通玄教偏偏把雋舞樓移到了當時還是通玄教三十二觀之一的駐地。」
白衣青年嘆息一聲,「唉~傳言越傳越廣,通玄教為了避嫌,也不敢接手雋舞樓了。別的勢力因為傳言,怕接手之後會落得和朱家一個下場,更不敢接手了。」
「這一來二去,雋舞樓就空置了四百年,沒人打理,沒人維修,就成了這個鬼樣子了。」
白衣青年指了指自己出來的那家兩層高的酒樓,又指了指周邊的一些店家,說道:「諾,你們現在看到的這些,以前都是雋舞樓。」
「三百年前,通玄教的那個道觀搬走了,連五城也空置了三百多年,直到五十年前,連五城來了位新城主,這才開始打理起連五城來。」
「那位城主看著這聞名已久的雋舞樓,覺得放在這空著可惜,便讓人重修了一遍,打造成了這街邊的各家酒樓客棧,只保留了那座最負盛名的塔樓。」
白衣青年笑望向林詫,說道:「所以,幾位道友看到的雋舞樓,其實只是很小的一部分,甚至連雋舞樓都不是。」
他又轉頭看向那座老舊塔樓,「所以啊,這座老舊塔樓身負雋舞樓之名,確實是名不副實。但要說雋舞樓是靠吹噓得來的名聲,那也不對,道友說是也不是?」
林詫點了點頭,說道:「看來,數百年後雋舞樓還依然名聲不減,是有原因的。」
這時,一旁的雲夢落突然一臉震驚地問白衣青年道:「朱家,四百年前?是不是朱元友執掌的朱家?」
白衣青年點了點頭,「朱元友執掌朱家之時,朱家的實力可堪比通玄教五大觀任何一觀,朱元友本身也被外界稱為分身之下第一元嬰,那時的朱家,自然就是歷史最鼎盛之時了。」
「真的是朱元友?」雲夢落眼中的震驚還未消散。
林詫聽到兩人的對話,林詫看向雲夢落問道:「你知道這個朱元友?」
雲夢落點了點頭,說道:「我聽我朋友提起過,據說,妖......當時他們家都有不少元嬰強者想要找朱元友切磋一下呢,可沒過多久之後,就傳來了朱家修魔被滅的消息。」
林詫睜大了眼睛,「他們都知道朱元友這個人?」
若是說人族知道朱元友那無可厚非,可就連妖族也都知道,那這個朱元友可就不簡單了。
要知道,人妖兩族界線無比分明,林詫可是親眼見過的,那可是到了一言不合就要兩族開戰的地步啊。
既然人族不能越界,那麼妖族肯定也是一樣,都到這種地步了,妖族還能知道朱元友,足可見這朱元友的名聲傳得是有多廣了。
聽到雲夢落的話,白衣青年還以為她的朋友是某個大家族的人呢,趕緊問道:「道友,你的朋友,是哪個家族?」
人族那些古老家族,雖然沒有分身境坐鎮,但族中卻有好幾位元嬰強者,是人族中實力不俗的一股勢力。
就像當年參與四家密會的那兩個元嬰勢力中,有一個就是家族勢力,族中十一位元嬰強者,其中,還有兩名高階元嬰。
若是這個家族有人突破了分身境,那麼,這個家族的實力將一飛沖天,可能會超過憐湘的玉女樓。
因為玉女樓雖然有憐湘這個六階分身境的強者,但門下元嬰境修士,卻只有八人。
若不是因為元嬰境太少,玉女樓又怎麼會在被通玄教百花觀欺辱後,選擇忍氣吞聲呢?
通玄教三十二觀觀主,可都是元嬰境啊,而那排在前五的觀主又都是高階元嬰,這等實力差距下,玉女樓怎麼敢反抗?
雲夢落剛剛差點說漏嘴,正害怕那白衣青年追問呢,沒想到對方一開口,就為她找到了說頭。
雲夢落乾脆點頭說道:「是,我朋友的世家是一個隱世多年的家族,千年來都沒有族人外出過,所以沒人知道。」
反正也是瞎說的,越離譜越難查到最好。
雲夢落心中腹誹著。
白衣男子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林詫說道:「在下孟無恙,家就住在連五城,和三位初次見面就交談甚歡,這樣吧,我請幾位喝酒如何?」
林詫微笑說道:「正想在這連五城休息一段時間,既然孟兄相邀,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林詫微微抱拳:「林詫。」
雲夢落也學著抱拳道:「雲夢落。」
雲夢落說完,三人便齊齊轉頭看向一旁的青檸。
青檸還在吃著雲夢落買來的吃食,察覺到三人都在看自己,憨笑一聲,說道:「我聽師父的。」
看到青檸的樣子,幾人大笑出聲,然後便在孟無恙的帶領下,進入了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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