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你來晚了,我們已經做完了


  紀眠不但往後退,她雙手被縛,掙扎空間小了很多。

  她又氣又急。

  「陸行川,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殺了你!」

  陸行川聽到這話嗤笑出聲。

  「你害怕了?你怕我對你做了什麼,裴硯會嫌棄你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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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他不會嫌棄我!」

  「是嗎?你婚前被玷污,和婚內被玷污是兩回事。男人可以不計較女人婚前的行為,但婚後可不一定。」

  就好比他,林薇薇就算結過婚,那又如何。只要婚後,林薇薇完完全全屬於自己就行。

  男人都是這樣的,誰也不能免俗,他不信裴硯不一樣。

  「陸行川!別亂來,否則我一定會鬧得你雞犬不寧。我會告訴林薇薇……」

  「我就說是你勾引。」

  「你……你怎麼變成這樣?」

  紀眠震驚不已,曾經陸行川是多好的人,可現在變得陰鷙可怕,甚至還有點鑽牛角尖。

  「是你逼的。」

  他雙目赤紅地看著她,像是地獄來的修羅。

  「紀眠,我從未栽過跟頭,你知道嗎,我從未栽過跟頭!」

  他重複了兩遍,怨念極深。

  她讓自己像個笑話一樣。

  尤其她說不在乎自己的那一刻,他的心臟竟然像被針刺了一樣疼。

  只有他可以拋棄她嫌棄她救贖她。

  她有什麼資格不要自己?

  她算個什麼東西,給他提鞋都不配。

  一向穩居高位,有操控權的男人,突然跌下台階,摔破了頭,如何能忍。

  他現在只想把紀眠毀了,毀得一乾二淨絲毫不剩。

  他蠻橫地撕扯她的衣服。

  「這件事,我早就該做了,最遲也應該是你被歹徒侵犯後回來,我也應該把你辦了。我對你一再容忍,換來的卻是什麼?」

  「紀眠,我養了你三年,這是你本來就欠我的,如今我不過是收點利息罷了。」

  陸行川說完,俯身竟然親吻在她的脖子上,甚至還咬了兩口。

  這個畜生!

  紀眠從未感受過如此絕望。

  陸行川竟然想要輕薄自己。

  「放開我,救命……」

  她聲音都沙啞了,眼淚哭幹了,卻沒有讓陸行川停下。

  他還要繼續撕扯自己的衣服。

  嘶啦一聲,應聲而碎。

  陸行川看到她的眼淚,突然動作一停,眼底有著複雜壓抑的情緒。

  他蹙眉,似乎要克制,但最終眉頭舒展,陰沉沉地看著她。

  她本來就屬於自己。

  想開了後,他打算繼續脫她的衣服。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轟隆隆一聲,就像是地震了一般。

  就在這時,傭人匆匆上來敲門。

  「先生……先生不好了……」

  陸行川好興致被打擾,眉頭都快擰成了麻花。

  他不得已起身,深深看了眼紀眠,才轉身離去。

  他將房門鎖上,怕她逃跑。

  「怎麼了?」

  「裴……裴少來了。」

  「裴硯?來得這麼快?」

  陸行川心臟一沉,看了眼緊閉的門扉,然後朝樓下走去。

  本來保安和傭人都是攔著的,沒想到裴硯直接用車把鐵門給撞開了,剛剛那動靜就是他製造的。

  他下樓看到了面色冷沉可怕的裴硯。

  「來了?」

  他勾起嘴角,挑眉輕佻地說道:「可惜啊,你來晚了。」

  「你把她怎麼了?」

  裴硯怒而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

  「你猜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我能把她怎麼了?」

  「我殺了你。」

  裴硯拳拳到肉,打得陸行川吐了好大一口血。

  傭人嚇壞了,一窩蜂地衝上去阻止,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把陸行川打死吧。

  有人急中生智。

  「裴少,你還是先去看看紀小姐吧。」

  裴硯聽到這話,心臟一顫。

  紀眠、紀眠……

  他心裡一遍遍念著她的名字,匆匆朝著二樓走去。

  他踹開了不知道多少門,一間房一間房找著,最終找到了主臥。

  門踹不開,被反鎖了。

  他氣急,狠狠踹了幾腳,門鎖終於鬆動。

  他進了屋,就看到一抹嬌小的身影在陽台護欄邊緣,搖搖欲墜。

  一樓是挑高架空層,這裡是高樓,但是距離地面足足有四米多。

  這要是摔下去,只怕不死也要骨折,萬一傷到了重要神經,後果不堪設想。

  他想要喊她的名字,但發不出聲音,他不敢大聲,怕嚇著她。

  他只能靠近。

  「紀眠……不要跳,不要跳好不好?」

  紀眠現在緊張得要命,她嘗試開門,但怎麼都打不開,只能找別的辦法。

  陽台外面有一個空調外機,然後還有管道。

  她想翻過去,跳到外機上,再順著管道一路下滑。

  但她身後沒那麼好,翻過去看著腳下就開始頭昏腦漲,險些踩空。

  她太緊張了,都沒有注意到屋子裡來人了。

  她突然發現有個人影逼近,以為是陸行川,心一橫就縱身一躍。

  但剛跳,她就感覺不對勁。

  看著很近,但實際上距離很遠。

  完了,自己根本跳不過去。

  她都沒來得及看清,一個人影快速翻越欄杆,拉住了她的手。

  巨大的拖拽力,讓她的胳膊差點脫臼。

  「抓住,別鬆手!」

  裴硯整個人懸在護欄外面,一隻手死死握住了護欄,另一隻手拉住她。

  「裴硯?」

  她看清來人高興壞了,眼淚都快落下。

  還好裴硯常年運動,不然單臂把一個人拖上來,常人根本沒辦法做到。

  兩人終於平安地回到了陽台。

  紀眠雙腳沾地,有一種不真實感。

  她還沒有回過神來,裴硯已經衝過來將她緊緊抱住。

  他抱得那樣的緊,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讓她深埋於他的胸口。

  她能清晰地聽到胸膛之下,快速跳動的心臟,就像是打鼓一般。

  他在緊張害怕?

  「沒事了沒事了。」

  他聲音輕柔起來,就像是哄小孩一般。

  紀眠想到自己經歷的一切,委屈上頭,眼淚無聲無息落下。

  這次的哭泣,沒有聲音,只有炙熱滾燙的淚水。

  裴硯感受到濕意,立刻鬆開她的身子,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草莓還有破損的衣服,心臟一緊,恨不得去殺了陸行川。

  可現在當務之急是安慰紀眠。

  「我來了,不會讓人欺負你。」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遮住了漏出來的春光。

  「走。」

  他將人打橫抱起,紀眠沒有掙扎,依偎在他的懷中。

  裴硯抱著她下樓,無視眾人,帶著她出了陸家大門。

  沒想到陸行川把人叫住。

  「裴硯,你要記住,你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參與其中,她身上也有我的痕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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