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叫親情
全場所有人,小腦直接宕機五秒鐘。
剛剛發生什麼事了?
向瑤,影視圈第一清純,臨電第一校花,對著開千里馬的吊毛,喊老公?
炸了,直接炸了!
周邊人掏出諾基亞,摩托羅拉咔咔就是拍照。
蘇懷盯著向瑤,臉上一個大寫的問號。
剛剛的黃毛,站在人群前面,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合著他們在前面吹了半天牛,全是小丑照鏡子。
他們來等向瑤,那是因為做夢都想看女神一眼,而他等向瑤,那是因為女神真要上他的千里馬啊!
🅢🅣🅞5️⃣5️⃣.🅒🅞🅜提供最快更新
問題是,這吊毛不是說只是哥哥嗎,怎麼成老公了!
是啊,蘇懷也納了悶了。
向瑤這丫頭,是不是瘋了,剛見面就叫老公,他是長得帥了點,五官立體了點,腹肌有八塊。
但是強扭的瓜,他不一定甜。
趁著保安還有招架之力,蘇懷接過向瑤小書包,把丫頭往車裡塞。
半截他還聽見人群中,有人哭著喊,什麼千里馬真不能上,讓向瑤妹妹下來,他願意吃一公斤之類的。
蘇懷也不知道什麼這麼好吃,一公斤都能吃得下。
一腳油門,千里馬嘶吼著,把喧囂甩在身後,直奔老家豐州。
高速上,蘇懷有段時間沒見向瑤,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敢用餘光瞧瞧副駕駛。
向瑤臉蛋水水嫩嫩,很難不想上手捏,眼睛波光粼粼,好奇的打量著車裡,露出裙子的膝蓋晃來晃去,可愛到犯規!
也不知道這丫頭,在開心些什麼?
最神奇的是,蘇懷偶爾會在車裡抽菸,但向瑤一上來,整個車裡,都是香香甜甜,軟軟糯糯的味道。
他這個陽剛的年紀聞了,身體有時候真的不聽使喚。
向瑤小心往蘇懷這邊看看:
「是不舒服嗎,老公,你為什麼皺著眉頭?」
「……」
再次聽見老公倆字的時候,蘇懷所有的傷心事想了一遍,硬是沒壓過兄弟的勁頭。
早知道後勁這麼大,他就不應該穿牛仔褲出門。
「沒,沒什麼,身體有點不舒服,讓我冷靜冷靜就好了!」
「哦。」
向瑤傻傻的,伸出玉手,打開空調製冷,還貼心把風口對準主駕駛。
蘇懷張張嘴,想要分散一下注意力:
「瑤瑤,你剛剛為什麼喊我老公?」
「不對嗎,那喊什麼?爸爸?」
蘇懷:???
「我們小時候過家家,你喊我老婆,我喊你老公,還有時候喊你孩子爸爸,你忘了?」
向瑤說的這麼認真,蘇懷四十多歲的心都化了,老臉一紅:
「瑤瑤,你現在已經是大學生了,還是個大明星,不能這麼喊,影響不好!」
「那怎麼才能喊?」
「只有蓋章了,最相愛的兩個人之間才能喊!」
蘇懷撓撓頭,心說自己解釋這麼認真幹什麼。
「最相愛的……」
手裡攥著簽名章,學生章,學生會章的向瑤,聽完蘇懷後半句,又把這些都放回了書包。
眼神淡了淡。
向瑤聽媽媽說,蘇懷已經在談彩禮了,有些重要的東西,她不能搶。
她要懂事!
車裡安靜了一會。
向瑤從書包里,翻出洗好的草莓,挑了顆最大的,自然的塞到蘇懷嘴裡。
簡單的行為,讓蘇懷有點愣神。
帶著之前的經歷,蘇懷會以為,他和向瑤再見,更多的會尷尬,但很明顯不是。
只是簡單的餵了個草莓,他就仿佛回到了十幾年前,和向瑤同吃一碗餛飩的日子。
那時候好像也和現在一樣,自然,放鬆,陽光正好。
正想著,纖細玉手又伸到蘇懷面前。
「什麼?」
「草莓葉子是不能吃的哦。」
「啊?哦!」
蘇懷扭頭看著向瑤,把他吐出來的草莓葉丟在垃圾袋裡,腦袋懵懵的,心裡有點不適應。
他和晉紫萱結婚十幾年,從來沒有過這種待遇。
原來愛與不愛,從小細節就能看出來。
蘇懷又忍不住,罵了一邊自己真賤。
但是等等,晉紫萱那時候不愛自己,那向瑤這丫頭,對自己這麼親密,莫非是愛?
回過神來,蘇懷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剛重生回來,就在這亂發邪火,向瑤可是一個被窩裡長大的,異父異母的親妹妹,這叫愛嗎?
這叫親情!
還有,來之前怎麼說的?
這輩子對愛,隻字不提,千里馬還沒跑千里呢,你先愛起來了?
蘇懷,你他媽就是賤!
……
豐州和臨海在一個省,但是一個在最西,一個在東部沿海。
老司機蘇懷一刻不停,開了五百多公里,到朝陽小區餛飩店的時候,晚上八點多。
蘇懷帶著向瑤,推開餛飩店大門。
餛飩店裡只有五張桌子,房間是擠了點,但每個角落都一塵不染,桌上還擺著當季鮮花。
向瑤的母親向晴,從後廚鑽出來。
女人穿著灰旗袍,素麵朝天,底子精緻玲瓏,麻花辮垂在胸前,身邊三米的氣息都是溫柔的。
但是臉色看上去,卻有明顯的蒼白。
「晴姨,瑤瑤我給您送過來了,這臭丫頭睡了一路。」
「晚上指定睡不著,讓她幫您和餡!」
向瑤睡眼惺忪站在蘇懷身後,眨眨眼睛:
「媽媽我沒有,蘇懷的車子破破的,到處都在響,碎不著!」
「……」
好好好,蘇懷沒想到,費這麼大功夫,原來是接了個白眼狼,這才剛進家門,就開始翻臉。
小丫頭片子,老公不喊就算了,還直呼大名。
回頭再算帳。
「懷懷,吃碗餛飩再走吧,我剛包出來的!」
向晴要往廚房走,蘇懷擺擺手:
「不了晴姨,累一天了,這樓上樓下的,少不了來。」
「那,也行,明天可一定要來,瑤瑤,去送送你哥哥!」
向瑤看看媽媽,又看看蘇懷:
「不了,我已經長大了,我要懂事!」
這丫頭嘴上這樣說,還是忍不住踩著小白鞋到門口,扒著門框和蘇懷揮手。
蘇懷笑笑,向瑤這麼多年還是沒變。
每次玩完過家家臨走,丫頭嘴上說著不難過,小眼又總是淚汪汪的,楚楚動人。
明明沒有嚶,卻讓人感覺到處都是嚶嚶嚶。
餛飩店和蘇懷家在一個小區,千里馬往前挪了幾十米,直接靠邊停了。
十幾年前的光景,蘇懷看著內心有些惆悵。
再看看五樓那盞燈,不知道爸媽現在在幹嘛?
估計父親,一定在為私房錢沒被老鼠嚯嚯,而覺得人間自有真情在吧!
【麻煩您動動手指,把本網站sto55.com分享到Facebook臉書,這樣我們能堅持運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