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一夜三死!
可是通緝犯不是這張7號牌,而是那張4號。
所以7號就不可能是血月使徒,也大概率不是狼人。
因此不管這張9號最終出不出局,只要他能把警徽飛出去,大概率7號也是能夠接到這個警徽的。
而7號在有可能作為好人的情況下,他直接把7號所攻擊的8號毒殺,也算是有一張同為好人的牌給他提的建議。
這讓他的操作多多少少能稍微安心一些。
【預言家請睜眼】
「請選擇你要查驗的對象。」
預言家之夜。
9號金槍不倒揉了揉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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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在他看到自己給這張7號牌發警徽流,而對方沒有自爆的時候。
他就不太能夠認為這張7號會是一隻狼人了。
但他發言時也就說了,他的警徽流,是希望能夠直接驗在好人身上,並且將警徽流傳遞出去的。
所以7號不自爆,說明對方有可能是好人。
那麼他就驗出一張好人,這也是可以的操作。
【你選擇查驗的對象為】
【7號】
【他的身份是】
【好人】
【確認請閉眼】
「果然!」
9號金槍不倒再次戴上面盔。
【烏鴉請睜眼】
「請選擇你要詛咒的對象。」
烏鴉之夜。
11號行動睜眼。
他身為一張沒有特別強勢技能的神職,現在想要使用技能,無非也就是考慮誰是狼人。
因此他倒是沒有太多的心理想法,只是稍作思考,便向法官給出手勢。
【你選擇詛咒的對象為】
【12號】
【確認請閉眼】
【律師請睜眼】
「請選擇你要發動技能的對象。」
王長生摘下面盔,目露思索之色。
眼下,5號直接出局。
8號被毒殺。
9號預言家一會兒大概率也要被那張12號牌給砍死。
那麼他在這個位置了技能應該發動在誰的身上呢?
其實看一看這個桌子上,誰有可能會被扛推。
他把技能用在對方身上,自然是沒問題的。
而本身他和1號就有一種對抗性在其中。
9號預言家又查驗了他是一張好人,明天起來,他很有可能會直接接到警徽。
那麼全場自然都會知道他是好人,也就清楚1號大概率不能構成一張好人牌了。
那麼1號是會嘗試著去將2號放逐,還是那張昨天在自己頭上使用了詛咒技能的11號烏鴉呢?
稍作猶豫,王長生便向法官給出手勢。
【你選擇發動技能的對象為】
【11號】
【確認請閉眼】
之所以他選擇讓11號成為他的當事人,純粹是因為這張牌本身雖然是一張烏鴉。
可他卻沒有辦法在接下來的輪次當中證明他的身份。
而女巫是一張用過技能的盜賊牌,他只要報出身份,能夠存活的概率自然是要比外置位更強的。
王長生不擔心1號會去抗推2號,反而會擔心狼隊會不會試圖將11號烏鴉抗推。
因為只要他這張7號牌的好人身份能夠坐實,嘗試攻擊他的1號,自然會被他給打死。
哪怕他想拉2號去進行一個拉扯,王長生自然也不會輕易讓這張牌如願。
他在最終歸票發言時,會直接將狼隊給點死,同時儘可能的確保下2號。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總歸也是要防止狼隊真的成功將場上的某一張好人扛推出局。
所以技能用也便用了。
【學者請睜眼】
「請選擇是否發動技能?」
12號學者只是微微露出一隻眼睛,便向法官直接給出號碼。
【你選擇發動技能的對象為】
【9號】
【確認請閉眼】
【天亮了】
【昨夜死亡的玩家不分先後,分別為5號、8號、9號】
一夜三死!
在場的人都不由一愣。
狼隊驚訝與女巫居然在這個輪次里開毒了。
好人們則驚訝於女巫敢在這個輪次開毒的同時,狼隊有他們那固定的一刀之外,竟然還能再出現第三個死者!
這怎麼能不讓他們感到驚訝?
這意味著,學者顯然成為了狼隊的一員,並且拜師到了一隻狼人。
那麼等於昨天的輪次之中。
狼隊就已經知曉他們甚至可能有五張狼人!
即便如此,都沒有選擇自爆嗎?
【請警長移交警徽】
法官充斥磁性的聲音響起。
9號金槍不倒微微皺了皺眉。
在心中嘆了口氣的同時,他向法官給出手勢。
【警長選擇將警徽移交至7號玩家】
【7號玩家成為警長】
【請警長決定發言順序,選擇警左或警右開始發言】
王長生拿到警徽,隨意地向法官給出手勢。
【請6號玩家開始發言,3號玩家做好發言準備】
6號不修空調身為一隻小狼,眼看著自己大哥技能都還沒有發動,便直接死在了夜間。
心中思緒翻湧,只是面上卻沒透露出太多的神色。
早知道還不如直接讓8號自爆呢!
女巫到底是誰?
難道真是這張7號牌??
「首先呢,既然這張7號牌已經拿到了警徽,說明這張9號確實昨天去進驗了這張7號牌。」
「那麼我可能對這張7號確實有所誤解,只不過,7號去攻擊8號,8號現在是死在夜裡的一張牌。」
「我們是沒辦法直接判斷這張8號是被狼隊擊殺的好人,還是說被女巫毒殺的,有可能的好人,或者有可能的狼人。」
「因此如果8號不是被女巫所毒殺的牌,他底牌難道不就該是一張好人嗎?你是攻擊的好人,我認為你是攻擊錯誤對象的一張牌,所以我對你的身份產生質疑,這應該很合理吧?」
「至於其他的,除非說,今天就要直接拍身份,但現在出現三死的情況下。」
「學者應該是投身進入了狼隊陣營,如果盜賊也成為了狼人,那麼他還要埋掉一張好人牌。」
「我們好人的輪次就已經很擠了,所以今天我是不想直接報身份的。」
「我們聽發言去投就是了。」
「1號和2號那個位置,不是要開輪次嗎?」
「以及11號昨天在票型上,我們都投了這張9號牌,而11號自己頭上吃有一票。」
「但沒有人去投票給這張11號,這說明只是烏鴉把技能用在了這張11號的頭上。」
「因此雖然我們並不清楚烏鴉在哪裡,且烏鴉也沒有必要跳出來。」
「但我們卻知道,烏鴉對於這張11號,是不是在開牌環節,就已經懷疑了他的卦象,有可能不是一張好人牌呢?」
「所以我是希望今天的輪次,要麼在1號、2號身上開,要麼就去把視角轉移到這張11號的身上。」
「11號昨天的發言很一般,有點像是划水的一張牌。」
「那麼他有沒有可能構成一張划水狼人?顯然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因此今天再聽一輪他的發言,包括在聽聽1號和2號的對比發言。」
「總歸今天的輪次不應該開在我的身上,我就不去管了。」
「希望你們也能夠聽到我昨天的發言,本身也是為了好人在聊,而不是純粹的在找7號和8號的茬。」
「過。」
【請3號玩家開始發言】
5號平民已經出局,4號昨天就被彈死了。
所以麥序在6號身上轉移後,便直接來到了3號身上。
3號牛肉摸了摸下巴,旋即開口:「首先我底牌是一張必然的好人,這一點昨天就沒有人來點我,那麼我自然是不可能直接報身份的。」
「至於這張6號,他的發言我只能說勉強可以接受。」
「畢竟昨天他去點7號和8號,首先他肯定不會知曉9號仍舊會把警徽流必然地開在這張7號身上。」
「只是,9號在他接到警徽之前所留的警徽流,第一警徽流就是這張7號。」
「因此他儘管不知道9號在末置位發言時會不會改掉自己的警徽流。」
「可在對方已經留下警徽流的情況下,他如果是一隻狼人,會去攻擊這張7號牌嗎?我覺得應該沒有這個膽子吧。」
「以及現在三張牌在一夜之間直接全部倒牌,分別為這張5號,包括那張8號,還有預言家9號。」
「三張牌出局,9號首先一定是被狼人砍死的。」
「但現在看來,場上應該是有一張學者狼人的。」
「那麼9號這個固定的神職位,會不會是被學著狼砍死的,而5號和8號之間,有一張牌是被狼人殺掉的,有一張牌,則是被女巫毒殺的。」
「可是根據場上的情況來看,5號昨天的發言之中,有任何可以構成狼人的點嗎?」
「除了他起身,對於6號、7號以及8號的點評。」
「如果說女巫毒殺了這張5號牌,他是認可7號是好人呢,還是認可6號與8號是好人呢?」
「預言家都要去查驗這張7號牌的身份了,女巫有必要這麼著急的去毒掉5號嗎?」
「我個人覺得是沒太必要的吧。」
「因此,5號出局,在我看來,是有可能構成一張被狼隊認為神職的一張牌,這才慘死在了夜間。」
「而不是被女巫毒殺的。」
「從這個角度來看,我就不太能夠認得下這張6號是好人了。」
「因為他的發言裡說的是,他並不能夠確定8號是怎麼死的,其實稍微分析一下,8號不就只能是被女巫毒殺的嗎?」
「因為我實在是想不到任何一點,能夠引得女巫對5號痛下殺手。」
「有誰去點過這張5號牌嗎?重點的輪次也在1號和7號之間吧。」
「而7號是接到預言家查驗的一張牌,如果女巫能夠認下7號是一張好人,不該反手把這張1號牌毒殺,或者是這張8號。」
「因此8號出局,只能證明女巫認為7號大概率會是一張好人牌,而不是一張狼人。」
「女巫如果毒殺5號,邏輯就是不太能夠成立的。」
「這是我的看法,所以今天我可能會考慮考慮,1號有沒有可能是狼人。」
「而之所以我沒有直接去點這張11號,確實,他昨天自己吃了一張烏鴉的技能票。」
「可是發言上,我是沒有太聽到11號的問題。」
「包括這張6號對於11號的態度,也是有質疑成份在的。」
「不過6號也去攻擊了1號和2號,甚至要直接將輪次點到他們身上。」
「因此1號和2號,有沒有可能全部構成好人,狼人還要再開在外置位?這我也不能夠確定。」
「不過場上但凡有學者在,這張1號有沒有可能成為那張學者呢?」
「我個人覺得,這張桌子上的格局已經比較擠了,再想往外找狼人,不太能夠找得到。」
「所以我的視角可能還是會集中在1號、2號之間吧。」
「過。」
【請2號玩家開始發言】
2號骨頭輕輕吸氣,隨後接過麥序,徐徐開口。
「我首先有一點要糾正你這張3號,你可以去考慮1號的狼面,但沒有必要考慮我的狼面。」
「因為我沒有狼面,我底牌是一張好人牌。」
「你這張3號,目前來看,確實不太能夠構成一張狼人牌。」
「不僅是你警上光速過麥,想讓預言家去快速拿到警徽。」
「事實上,你即便這麼做,你也有可能是一隻狼人。」
「因為你但凡作為狼人,你在警上那個位置,你不選擇直接過麥,隨便發發言,這不反而會增加你的狼人面?」
「因此你如果真的是狼人,你只是選擇了在你那個位置,對你最為有利的操作,僅此而已。」
「這不代表你的操作就一定是一張好人,就只是為你抬了一些好人面。」
「只不過聽了你這一輪的發言,我認為你確實有可能是一張好人。」
「因為你本身對6號是沒有太強攻擊性的,甚至還聊出了6號有可能是好人的可能性。」
「然而在你具體的分析過場上的結構後,又把6號打進了有可能的狼坑位,所以我是不覺得這張3號牌會是一張狼人的,這是我對於3號牌的看法。」
「他對於6號的定義是變動的,而但凡會變動,這顯然就不太像是狼人的視角,我認為他有可能是一張好人,所以3號在我這裡就直接拋開了,我不會把視角放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