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成功墊走狼人!預言家奪得警徽!


  第577章 成功墊走狼人!預言家奪得警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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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點,我想各位也很清楚了。」

  「所以我的第二警徽流是14號,我也不在這個位置去留第三警徽流了。」

  「因為我覺得女巫大概率會在第一天使用解藥,所以我不會聊出5號說的那些什麼守救守。」

  「守什麼啊?」

  「讓守衛去守住你一隻狼人嗎?」

  「不可能的。」

  「如果說警下魔術師能夠認下我的話,那麼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留出第三張警徽流。」

  「畢竟除了守衛,魔術師只要能夠認下我,把我和外置位一張不可能被狼人刀到的牌進行置換。」

  「那麼魔術師其實也能穩定地守住我一天。」

  「至於女巫的解藥,我就不去考慮了。」

  「當然也有人可能會說,第一天狼人盲刀,是有概率刀到他們的夢魔大哥頭上的。」

  「可這就更不是我應該去考慮的事情了吧?」

  「女巫到底會不會因為這一點,而不使用解藥,坐視第一天出局的人出局。」

  「那也是女巫的事情,我就照常先將我的警徽流留出來。」

  「至於昨天為什麼會選擇進驗這張1號,心路歷程很簡單。」

  「一個是,他畢竟是坐在我手邊的一張牌,另一點則是,我認為1號多少是帶有一點卦相的。

  「但我既然摸出1號是一張金水,這裡我就不去考慮1號有沒有可能是咒狐,或者說是被魔術師置換的底牌了。」

  「因為聽完1號的發言,本身我就不可能說1號的底牌仍舊要構成一張狼人。」

  「畢競對於3號、4號,他們考慮5號是預言家。」

  「在這方面,1號甚至還辯駁了2號所認為的5號跟7號的身份。」

  「因此我目前是覺得,1號跟5號、7號是不怎麼認識的。」

  「所以我能夠認下1號是一張大概率的好人。」

  「那麼1號又作為我的金水,他自然是我的真金水。」

  「當然,如果說1號是咒狐,他也有可能聊出這種發言。」

  「畢竟他是需要把場上的局勢攪渾的一張牌,但是1號的這種發言,我覺得也沒有說把這盆子水攪得有多混吧?」

  「目前就看一看警下的這張14號到底會怎麼投票吧。」

  「其實第二警徽流去進驗14號,多多少少也是用來防備的。」

  「而不是說,我真的就認為14號是一隻狼人或是怎樣。」

  「只是我需要明確他投票的結果,到底是因為他真的覺得那張5號有可能是預言家,還是說他是5號的隊友。」

  「過。」

  【所有玩家發言完畢,現在開始警長公投】

  【有無玩家退水自爆】

  【5、4、3、2、1】

  【1號、7號、8號、9號、11號、12號、13號玩家選擇退水,仍留在警上的玩家有2號,3號,4

  號,5號,6號,10號,15號,16號】

  【請警下的玩家戴盔投票】

  警下就只有14號一張牌。

  而且這張14號其實底牌是一張平民。

  根本就沒有任何視角。

  當然,他也不是狼人。

  也就是說,他的這一票,有可能會投給狼人,也有可能會投給預言家。

  這一點也是王長生所無法干涉的。

  不過不論如何,既然他都已經嘗試去墊飛狼人了。

  且好人們看似也有不少人選擇認可他的操作,想要去將5號當成真預言家來打。

  他的這番謀劃便不算失敗。

  14號無序臉上浮現出一幅海妖面具。

  緊接著,在倒計時中,他猶豫著伸出手,向法官給出手勢。

  【14號玩家選擇投票給5號】

  【5號玩家當選警長】

  【昨夜平安夜】

  【請警長決定發言順序,選擇從警左或警右開始發言】

  5號潮汐有信在拿到警徽後,還是略有滿意的。

  他本來是想讓7號首先發言,不過他的金水又是6號。

  因此在這個位置,他反而只能讓7號在沉底位發言。

  不過這也沒什麼大問題了。

  大不了就是聽一聽看,這張7號牌會在後置位給出什麼樣的說法。

  【請4號玩家開始發言,3號玩家做好發言準備】

  4號墨漬在接過麥序後,清了清嗓子。

  「5號現在拿到警徽,首先我們是不是要去考慮5號跟7號要形成兩張狼人呢。」

  「因為警下的14號是上票給5號的,如果說5號是狼人。」

  「14號難道是投錯票的好人?我看不太會吧。」

  「所以,如果你們非說5號跟7號是兩隻狼,給5號投票的14號是不是也得構成一隻狼。」

  「那麼這三張狼人就直接擺在檯面上?」

  「我也認為不太會這樣。」

  「現在的情況,無非就是判斷7號到底是不是狼人。」

  「既然5號拿到了警徽,而我警上也是沒有放手的。」

  「不是說我一定在打前剛後放,只是確實我認為5號有可能是那麼一張預言家牌。」

  「不過警下我是高置位發言的,只能對於警上的一輪說法進行點評。」

  「我個人覺得,這張1號牌的底牌可能是不太好的。」

  「因為我現在目前更想去站邊這張5號是真預言家。」

  「所以1號本身就是退水的一張牌,他是不是在打前剛後放,想要去站邊在他後置位發言的16

  號呢?」

  「他如果要去站邊這張16號牌,我肯定是不能把1號當做我的好人同伴來打的。」

  「但具體是否要真的認下這張7號牌是一張狼,兩張起跳預言家的底牌不都說要去把第一個警徽流留在這張7號牌身上嗎?」

  「所以我們本來是應該找到7號到底是不是一隻狼的,但現在,我們似乎又沒必要在這一輪去找到他了。」

  「預言家進驗7號是匪徒的話,明天起來,可以出掉他,或者晚上再將其出掉。」

  「那麼我們現在,不如來分辨一下這張16號牌會不會是一張狼王。」

  「我覺得還是有可能的。」

  「各位仔細想一想,前置位這麼多張牌,一路順下來,都沒有人起跳。」

  「反而狼隊要派躲在最沉底位的一張16號,一個最後才能夠發言的底牌來起跳,這又是為什麼?」

  「難道狼隊就是為了安排一個小狼起跳嗎?顯然也不太會吧。」

  「如果說5號是狼人的話,其實這張5號牌最應該做的事情。」

  「難道不是說把查殺丟在後置位嗎?」

  「為什麼要給一個前置位已經發過言的6號甩出一張金水牌。」

  「事實上,單從這一點而言,我就不太能夠認得下5號是一個狼人。」

  「狼人前面不起跳,反而在後面起跳,不管5號是小狼還是狼王,他不都應該去搏殺後置位的預言家嗎?。」

  「但他卻沒有這樣做,反而給前置位甩了一張金水,同時他又不是給前置位丟查殺的。」

  「5號明顯是一張不願意出局的底牌,如果他是狼王,他完全就可以隨便去甩查殺,炸身份了「但是5號也沒有這樣做啊。」

  「我們如何能夠認下5號是一隻狼人,而不是預言家呢?我覺得不太能夠吧。」

  「所以5號在我看來就是大概率的預言家。」

  「畢竟他在這個位置也不丟身份,如果是一張怕死的小狼,他不是反倒更應該把自己裝作狼王嗎?」

  「他現在的操作,我們不會單純的以為他就是一張小狼嗎?」

  「當然,這張16號牌也是給前置位的1號丟了一張金水,而沒有給外置位查殺。」

  「可1號本身就在前置位表達了對5號的一些點,包括對7號的一些點。」

  「甚至他認為5號跟7號有沒有可能是兩張什麼沒見過面的底牌,還去點7號有可能是好人,而不是狼人。」

  「這種視角,在這個位置點出來,我不能說一定有問題,但多少還是有點奇怪的,不是嗎?」

  「所以16號給1號發金水,有沒有可能,是在給自己的狼隊友發金水?」

  「這一點我不確定,畢竟也有可能是16號在聽出1號有意願站邊他後,直接給1號甩一個金水。

  「試圖將1號一個不在他們狼隊視角中的底牌,拉攏到自己的陣營里來。」

  「如果1號是一張好人牌,狼隊豈不是多了一張好人牌的支持?」

  「我想這也沒必要過多去聊了。」

  「如果要問我16號也沒有發查殺,而是向外置位丟金水,且起跳預言家的底牌。」

  「但他給1號發金水,是完全有理由的,就像我剛才說的一樣。」

  「他可以是給自己的隊友發金水的底牌,也可以是給好人發金水,想讓這張1號牌站在他的陣營里的底牌。」

  「可是5號給6號發金水就完全沒有意義了。」

  「本身6號也沒有說後置位的誰誰誰會是預言家,相反7號還在前置位去點5號,有可能會起跳預言家。」

  「但是又不想去站邊5號,難道5號不應該直接起身給7號發一個查殺嗎?再不濟他給6號發一個查殺,又能如何呢?」

  「過了。」

  【請3號玩家開始發言】

  3號赤瞳點了點頭。

  「這張4號牌聊的我認為還算不錯啊。」

  「在這個位置,4號能去起身直接選擇站邊5號。」

  「而不是繼續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儘管他是警下高置位發言的一張牌,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反而覺得他更有可能是一張好人牌。」

  「那麼在我認為5號是預言家的情況下,我自然不會考慮4號是不是一張在倒鉤5號的底牌。」

  「警上在我後置位發言的人中,有人想說什麼,我去保了4號,站邊5號。」

  「以及我們幾張牌要開狼。」

  「那麼在我是好人,而5號是預言家的情況下,這番話告訴我的視角就是,4號是那張倒鉤狼。」

  「然而我現在不認為4號是那麼一張倒鉤狼。」

  「因此我現在可能會更傾向於去認為16號是一張狼人的同時,7號也跟16號是構成同伴的兩張牌。」

  「以及這張被16號發了金水的1號,很顯然也沒辦法完全將他身上的嫌疑洗脫。」

  「至於警下的這張14號牌,都已經被16號留入警徽流了,仍然把警徽票上給了這張5號。」

  「所以14號很難構成一張狼人了吧。」

  「因此在我現在的視角里,狼人有可能就是1號、7號、16號。」

  「事實上,警上的發言之中,我比較把視角過於聚焦在前置位這幾張牌的發言之中了。」

  「尤其是去聊了5號,有沒有可能是預言家。」

  「4號會不會是一張好人?」

  「現在我要另起一個視角,那就是警上前半段的那幾張牌的發言,我是沒有怎麼過多點評的。

  「10號的發言,事實上我沒太聽出來他會不會一定是一張好人牌。」

  「不過9號起身,認為10號是發言偏好的一張牌。」

  「11號、12號、13號、15號,他認為有可能是狼人。」

  「那麼我們現在回顧一下10號的發言。」

  「警上這張10號牌聊的內容很簡單。」

  「他說後置位要開狼人和預言家。」

  「以及他不太想將視角集中在前置位,反而更樂意把他的視角集中在後置位。」

  「以及隨著發言的人越來越多。」

  「10號是擔心預言家有沒有可能被狼人給擠壓到,並且被狼人搏殺到的。」

  「這種發言,事實上後面這些,我認為還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根據現在已經起跳的兩張牌,一張5號,一張16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10號是不是在警上就聊了16號,有可能是那個超級沉底位起跳預言家的一張牌呢?」

  「他的這個視角我不確定是怎麼開出來的。」

  「只是因為15號去聊16號可能是一張非狼即神的底牌嗎?」

  「但15號既然點出了這一點,現在16號雖然在我看來,大概率是一張狼人。」

  「但15號如果是16號的同伴,我是不太確定他會這樣子,在警上就去點出16號的身份。」

  「因為這還不如由15號自慘起跳。」

  「幹嘛要將自慘的隊友在如此高置位就給聊出來,讓外置位的人去注意到這張16號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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