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秘密
關上電腦，程諾伸了個懶腰，「按咱倆的速度，明天就能錄完這本。」
陳瀟帶著歉意：「周日我有事，咱們今天錄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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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諾愣了愣，小捲毛已經半個月沒回家了，和父母關係也該緩和一下了，不能總僵持著吧。
「行，先休息一下。」
兩人出了錄音棚就看到程楓的小腦袋在門口探頭探腦，看他們出來開心地跑了過來。
「捲毛哥哥，你看你看，我收到車票了！」程楓像個炮彈衝進了陳瀟的懷裡。
程諾剛想阻止，陳瀟卻溫溫地把他抱住了。
陳瀟摸摸程楓的腦袋，「距離旅遊還有半個月呢，車票可別丟了。」
「嗯！」程楓用力地點頭，「周一就要交還給老師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車票放進口袋裡，掏出一袋棉花糖遞到陳瀟面前，「捲毛哥哥，吃嗎？我和我哥都可喜歡吃了。」
陳瀟有些意外，半個月來，他和程諾幾乎天天都見面，一點沒發現程諾喜歡甜食，煙倒是沒少抽。
「諾哥喜歡甜食？」
程諾偏過頭不看他，從小兄弟倆都喜歡吃甜食，但甜食有損校霸的形象，所以他很少在外面吃。
「藏得挺深啊，諾哥。」陳瀟拿一塊放在嘴裡。
程諾哼了一聲，「誰還沒點小秘密了，沒準你的更驚人呢！」
陳瀟笑了，「喜歡吃甜食不是秘密，是喜好。」
「少特麼在這跟我咬文嚼字，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學霸，」程諾嘖了一聲，「趕緊錄，錄完趕緊滾！」
從程諾家出來，陳瀟去取了個快遞才回家，買的東西到了。
隨手一甩，巴掌大的棍子變成小臂長短，對著沙袋用力抽打了幾下，左右看了看，質量還不錯，沒有扭曲變形。
來吧，他已經準備好了。
陳瀟並沒有直接去咖啡廳，而是一拐彎，朝一條小胡同走去。
譽德的人都知道，說是咖啡廳見，其實是指咖啡廳後面的小胡同，那裡是譽德的約架聖地。
馬浩已經帶著幾個小弟在那等著了，一個個手裡都拿著傢伙，不是板磚就是棍子，都是沒見過的，應該是新生。
陳瀟沒忍住笑了。
「你也就現在能笑了，一會去警局哭吧……」沒等馬浩說完，陳瀟就打斷他。
「是得去警局，但去的是你，不是我，」陳瀟頓了頓，「如果不是你讓人換了門烈的水，他哪會進ICU。」
門烈有兩種水，一种放了試藥員吃的東西，另一種則是很普通的水，包裝一樣，放的位置卻不一樣。
更換最好的時機是假期譽德的翻修，馬浩又是們家的養子，想讓人幫個忙換個水輕而易舉的事。
「你、你胡說什麼？」馬浩有一瞬間的驚慌，又很快鎮定了下來。
陳瀟掏出煙點上，把劉海扒到了腦後，氣質一下子就變了。
幾個小弟下意識吞了吞口水，手裡的棍子也握得更緊了，身形不自覺的往馬浩身後躲。
原來是任人欺，現在就是誰敢惹。
馬浩沉著臉，三次試探，陳瀟都是被保護的那個，可他忘了，野獸就算受傷，爪子依舊鋒利。
想跟門烈混，那是要考核的。
第一項是喝「水」，門烈的水可不普通，是混雜了醫院試藥員吃的那種，門烈最喜歡看人喝完「水」痛苦的樣子。
陳瀟喝了三瓶，疼得滿頭是汗，表情愣是一點沒變，讓他們幾次懷疑是不是拿錯水了。
第二項是打架，一對一，打滿十二人才算合格，一圈輪下來，陳瀟輕傷。
馬浩點了根煙冷靜一下，微微顫抖的手泄露了他的情緒。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說我做的，我還想說是你做的呢，不然也不會突然轉學。」
陳瀟勾了勾嘴角，「一年前的那個雨夜，讓人圍堵我的是你吧，一年前你就想把我逼走，然後讓我替你背鍋。」
那天是他第一次抽完骨髓獨自出院的日子，也是那天，他遇到了程諾，第一次被人保護了。
「你不說我還想不起來，」馬浩想起了什麼，笑出了聲，「有人來救你，你反手把他打暈了，恩將仇報的你能這麼對陌生人，也能這麼對猛烈！」
陳瀟並沒有生氣，把煙彈扔到了地上，濺起一小片火星。
他騙了程諾，如果當時不打暈程諾，馬浩就會懷疑程諾是他的人，絕對會找時機偷襲。
偷襲基本都是把人打得半殘，程諾好心幫他，沒必要讓他卷進來。
「對了，被你送走的人我已經找到他的行蹤了，」陳瀟回頭笑了，「相信不久之後，門院長他們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馬浩手攥得通紅，牙也磨得咯咯響。
陳瀟再填一把火，「門家養了你十八年，十八年都沒改姓，還真以為自己是們家人？你不過就是門烈身邊的一條狗罷了。」
「陳瀟，今天不打服你我就跟你姓！」馬浩抄起棍子，率先跑過去，幾個小弟也一擁而上。
陳瀟後退了兩步，故意站到了咖啡廳後門的監控範圍內。
把陳瀟圍在中間，一個小弟剛找準時機掄棍子，就被陳瀟一腳踹在下面，跪地上哭出了聲。
陳瀟向後跳了幾步，躲開了監控，拿出甩開了甩棍。
馬浩揮著棍子朝陳瀟的脖子抽，一定要速戰速決，不然以陳瀟的耐力，一定會找機會反撲的。
陳瀟把甩棍擋在面前，馬浩向後跳了一步，蓄力跳起，一拳揮過來，快准狠地朝著陳瀟的臉湊，
陳瀟身子後仰，馬浩一拳落空，陳瀟抓著他的領口，藉助慣性把人往地上摔，馬浩下意識護住腦袋，但也被摔得迷迷糊糊。
幾個小弟看準時機，掄棍子，舉板磚，朝著陳瀟就打。
陳瀟一骨碌爬起來，他們打了個空，陳瀟爬起來的同時拎著馬浩的衣領把他也拽起來，擋在面前。
幾個小弟猶豫了一下，還是後退了兩步。
馬浩摔得有的些暈，站起來乾嘔了幾下，想說些什麼，卻止不住的頭暈。
「陳瀟你……嘔……」
陳瀟給他的後背來了一拳，「這一拳，打你一年前算計我！」
用力地踹了一腳他的腿窩，馬浩單膝跪地，「這一腳，踢你讓鐵頭堵我三次！」
用胳膊勒住馬浩的脖子，強迫他看向自己，「我知道，你比門烈聰明，但你不該算計到我頭上，更不該讓我替你背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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