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差一點就親上了
或許是又長了一歲的關係，陳瀟的臉似乎和之前不大一樣了，雖然乍一看還是奶呼呼、喜歡求貼貼的薩摩耶，其實已經逐漸往霸道的小狼狗靠近了。
陳瀟一看就是喝多了，臉上紅撲撲的，眼神也沒了焦距，可能是看不清的原因，他的臉越湊越近。
近得兩人的呼吸都糾纏在一起，鼻尖一下下的摩擦著，眼看兩人就要親上的時候，程諾理智回籠，一下子推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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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瀟被推得踉蹌了兩步跌在地上，程諾也因為重心不穩坐到了地上。
他大口大口喘著氣，差一點就親上了，差一點「道心」就不穩了。
小捲毛上輩子八成是「妖精」吧！
太能勾人了。
蘇白暗搓搓地收回視線，「革命」尚未成功，陳瀟仍需努力呀。
不用說，程諾為了穩住「道心」，恨不得離陳瀟八百米遠。
可……時間不允許。
在四模過後，他們迎來了人生最重要的轉折點——高考。
大管家蘇白一大早就做了豐盛的早餐，吃完飯陳瀟開始檢查大家的東西。
「身份證，准考證，筆，格尺……」他每說一樣，其他三個人就拿來一樣放進書包里，檢查無誤，四個人都把書包拉鏈拉上了。
「很好，準備得很齊全。」蘇白拍了拍手，帶著他們下樓。
因為四個人被分到三個考場，唐遠和王宇就由各自的父母送，而陳瀟和程諾自然是由蘇白送。
「放鬆些，高考沒什麼好緊張的，心情平靜了，才能超常發揮！」蘇白從後視鏡看到程諾有些緊張，不由得寬慰了兩句。
程諾點了點頭，做了幾個深呼吸。
「你要是還放鬆不了，就看看陳瀟，你看，他都快睡著了，哪有一點緊張的感覺。」蘇白調整一下後視鏡，「我都懶得看他的鬆弛的樣子，招人煩！」
陳瀟笑著用膝蓋頂了頂座椅，「注意身份，娘家人。」
「現在叛變還來得及嗎？」蘇白對程諾擠眉弄眼地送秋波。
程諾被弄得一點緊張都沒有了，「再逗昨天背下來的題都忘光了。」
到了考場，蘇白遞給他們兩瓶檸檬水，「愛心果汁，困了喝一口保准解乏！」
考場門口，圍著很多家長，都是來陪考的，還有幾個警察在維持秩序，遠處的小路口裡還停著救護車。
老孔看到他倆就迎了過來，似乎是沒睡好，眼睛通紅，嘴也起皮了，手裡還拎著一個包，裡面有早餐和水。
「身份證、准考證都帶了嗎？吃早餐了嗎？昨天睡得怎麼樣？」
一連串的問題問下來，感覺老孔比他們都緊張，直到看見了兩人準備得很齊全，才鬆了口氣。
「我先去另外兩個考場看看，」老孔騎上小電驢，「陳瀟我不擔心，程諾你只要放輕鬆，考個二本應該沒問題……」
不放心地又說了一堆，見時間快來不及了，才趕往另一個考場。
程諾原地轉悠了兩圈，拿出煙叼在嘴裡，雖然沒有點燃，但也起到了安撫奶嘴的效果。
陳瀟見他蹲下，也蹲到了他的身邊，蹲下的時候腿不受控制的抖了兩下，程諾有些詫異，「我們的捲毛學霸也會緊張？」
陳瀟笑了笑，「看到老孔的樣子，不緊張都難。」
兩人想起老孔，嘎嘎一通笑。
有一個好老師，真讓人緊張，但也讓人安心。
時間一到，大家陸陸續續地往考場走，原來還有說有笑的臉，現在全都沉默不語了。
程諾站起來，深吸了口氣，「考完了門口集合吧。」
陳瀟拍了拍他的肩，「放鬆，學霸會保佑你的。」
「滾蛋！說得好像你那啥了似的。」程諾白了他一眼，「第一天，走起。」
這幾天他們都是熬夜在刷題，只有昨天晚上，簡單地把題背了一遍就睡了，睡得很踏實。
他覺得這是個好兆頭。
在監考老師宣布考試開始的那一刻，程諾吐出一口濁氣，拿起卷子細細閱讀起來。
細微的呼吸聲，紙張的摩擦聲，椅子挪動的聲音都被程諾屏蔽了，他把每一題都看得很仔細，這是這一年來陳瀟給他們幾個養成的習慣。
把卷子看了一遍後，拿起筆，刷刷點點地寫起來。
一年半的時間，小捲毛帶著他們幾個學渣各種刷題，簡單的，難的，在題里繞彎的……循環刷，反覆刷，一遍一遍地刷。
也多虧了小捲毛的盡心盡力，他現在才能寫得毫不猶疑。
作文程諾也寫得很順暢，雖然達不到滿分的程度，但三十分左右還是有把握的。
答完了他還檢查了一下，越看越覺得自己能及格，甚至還會比及格高出一兩分來。
等他出了考場，陳瀟和蘇白已經在外面等他了，三人簡單吃了一口，就在提早定好的酒店睡了一覺，然後精神奕奕地繼續考試。
考試持續了三天，老孔就陪了他們三天，挨個考場來回跑，三天下來整個人都瘦了兩大圈。
高考過後，唐遠他們也沒走，在陳瀟家一連睡了三天才一個個跟餓狼似的爬起來，你看我，我看你，嘴裡留著口水，眼裡冒著綠光。
好像在對方眼裡，自己就是一塊會自動行走的肉。
蘇白打著哈欠走進來，「呦，都醒了，快去洗洗，吃飯。」
四個人一股腦擠進廁所，囫圇地漱了漱嘴，就悶頭開吃，一頓飯頭一次吃出了默哀的感覺。
吃得差不多了，王宇拍著肚皮打了個嗝，「先別管考得怎麼樣，咱們要不要去哪兒溜達一圈？兢兢業業地學了兩年，咋滴不得放鬆一下？」
一說玩兒，蘇白自然當仁不讓了。
「上山時候爬上去，下山的時候漂流下來，最後回到酒店在洗個溫泉浴……嘖嘖嘖，美呀！」
「你又不工作了？」陳瀟覺得好笑。
「胡說，」蘇白糾正他，「照顧你們就是我的工作！」
「諾哥，小楓……」陳瀟看向程諾，程楓這個時間沒有放假，但又不能放他一個人在家。
「我要去，我要去！哥，我要去！」程楓拽著程諾的胳膊來回晃。
程諾想了想，「行吧，我給你請假。」
大家一陣歡呼，程諾什麼都沒說，暗自握了握口袋裡的鑰匙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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