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獅子大張口,真好意思!
能讓一個大男人這麼驚慌失措,怕是也只有阮蘇荷一人了。
「沒事,我很久都沒有這種待遇了。你讓我緩一緩就沒事了。」
她才不會承認自己是因為有點感動而掉的眼淚,那明明是脆弱的人幹的事情。
阮蘇荷抬起胳膊,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臉上的淚水擦的一乾二淨。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先躺下捂一捂應該就好了,就沒有那麼疼了。」
聽到她回答的聲音,陸政祥這才放鬆下來,把她扶著躺回被子裡,掖好被角讓她繼續睡覺
阮蘇荷是真的沒什麼力氣,躺著沒一會又睡了過去。
簡厘知道爺爺很少會出現這樣情緒不穩定的狀態,一時間有些慌張,等不及聽簡老爺子說完剩下的話,起身就朝著衛生間走去,客廳的傭人很有眼色連忙上前扶著行動不便的她走向目的地。
「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這樣?爺爺!」簡厘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才注意到自己眼睛的不正常,頓時間不知所措起來。
簡厘用冰冷的水強迫自己快速冷靜下來,關上水龍頭,嘩嘩的水聲戛然而止,她再次慢慢抬頭,面對鏡子裡的自己,原本深棕色雙眸當中左眼變成了幽深的綠色,閃爍著有些怪異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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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簡老爺子穩了穩自己的心神,用拐杖敲了敲地板,聲音有些沙啞:「阿厘,你過來,我再確定一下。」
聽到爺爺的呼喚聲,她快速清理了面容上殘留的水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回到客廳坐在了簡老爺子的身邊,將自己的腦袋特地向前伸了伸,想要簡老爺子看得更清楚。
簡老爺子破例帶上了自己脖子上懸掛著的老花鏡,端詳她的眼睛:「不錯,不錯,確實是碧玉流雲佩認主了。」他仔細觀察了許久,最終滿意地說出了定論。
簡厘聽得雲裡霧裡,全然不懂簡老爺子言語中的含義:「爺爺~」她迫切地想要知道,挽著簡老爺子的胳膊晃了晃,水汪汪的眼神求助著。
知道前因後果的簡老爺子這會故作神秘起來:「先說說這次為什麼回來看我這糟老頭子?」眼神看向她腿上包紮的紗布等待解釋。
說到這裡,簡厘的眼神立刻冷峻起來:「爺爺,我要離婚。」左眼因為她的情緒突變閃過別樣的幽光。
「哼!是誰當初為了沈家那小子哭得死去活來?是誰當初撒潑打滾要嫁過去的?又是誰為了拯救沈家快要沒落的集團,將自己家族股份當中的百分之八十當作嫁妝白送給沈家那小子?」
簡老爺子一連串的問句將她想要辯解的話全都堵了回去,讓她有些憋屈又無措的雙手糾纏在一起,食指不停的畫著圈圈。
看見簡厘委屈又不敢多說的鴕鳥樣,簡老爺子恨鐵不成鋼,一個爆栗敲在簡厘的額頭上:「怎麼?現在想通了、清醒了?」
她深深嘆了一口氣:「爺爺,我現在深刻的體會到什麼叫做『強扭的瓜不甜』,不是我的終究不是我的,就算霸占了身體,心也不是我的。」
看到她現在的醒悟,簡老爺子突然轉換了語氣,語重心長道:「阿厘,接下來爺爺所說的一切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簡厘看著他語氣嚴肅不像往常開玩笑的樣子,立刻正襟危坐起來。
雖說她已經做足準備,簡老爺子接下來說的話一句比一句讓人震驚,說嚴重一點直接是讓她重塑三觀。
她這才注意到自己重生後可以看見那些奇奇怪怪的符號並不是自己的眼睛出現幻覺,而是真實存在的。
據簡老爺子的解釋,她的左眼變成深綠色以及可以看見物體屬性符號和味道符號都是簡氏家族傳家寶-碧玉流雲佩認主的表現。
簡老爺子還感慨碧玉流雲佩上一次認主還是兩百年前簡氏家族的老祖宗簡瑾瑜老前輩,至於那位老前輩因為什麼樣的機遇獲得玉佩並使玉佩認主別人無從得知。
簡氏家族的後輩們只知道簡瑾瑜老前輩自玉佩認主以後帶著整個家族走上了鑒寶、賭石之路,從此簡氏家族的地位一步接著一步爬上了現在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地位。
讓簡老爺子想不通的是,簡厘為什麼可以讓碧玉流雲佩這麼輕易的認主,畢竟讓玉佩認主這件事他研究了大半輩子都沒有研究明白。
面對簡老爺子的疑問,簡厘當然不能說自己是因為前世識人不清被奸人所害挫骨揚灰後才得以玉佩認主的機遇,只是訕訕地說自己大概是因為出了小車禍可能觸發了玉佩的保護機制所造成的如此狀態。
簡老爺子雖說多少有點不相信她胡謅的思維邏輯卻又不得不相信,因為現在簡厘的眼睛確實是玉佩認主的表現,更不要說可以看見物體屬性符號和味道符號這種異能,和兩百年前老前輩連同玉佩一起傳下來的秘籍中描寫的異能一模一樣不容置否。
就這樣,爺孫倆因為玉佩認主這件事消化了許久,整個大廳里鴉雀無聲,僅剩呼吸聲迴蕩在大廳空曠的上空。
「阿厘,既然如此,你現在別無選擇,家族需要你,你不能像以前一樣任性拒絕任何家族事業上的專業培訓。這或許就是一個契機,讓你將整個家族更加發揚光大的契機。」簡老爺子最先理清楚整件事情緣由後決定道。
聽了這句話簡厘瞬間覺得自己的肩膀上擔上了整個家族的未來,呼吸急促起來:「爺......爺......我、我估計不太行。」
「你不是決定要離婚?還是說你現在離婚的意志還不夠堅定?當初你要任性嫁給沈家小子的時候我就不同意,他心裡沒有你......」
「沒有的,爺爺,離婚我是可以確定的。可我現在什麼都不會,我怕家族事業上的.....我做不來。」還沒等簡老爺子說完話,她老實巴交地吐露出自己內心的擔憂。
「嘶,痛!爺爺。」她的額頭又挨了一爆栗,痛呼出聲,抬手揉了揉自己泛紅的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