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離婚是認祖歸宗的敲門磚?


  尋聲走過來的是一個和軍長差不多年紀的女人,穿的衣服是由軍裝改裝過的收腰裙,很顯身材。

  臉上的表情由剛開始的欣喜,待看到陸政祥時,瞬間轉換為錯愕,一臉不可置信地搖著頭。

  「老二,你這是帶的什麼人回來了?怎麼一副鄉下人的模樣?」

  她的嘴裡甚至還尖酸刻薄地嫌棄著。

  就算她穿著得體,走路大家閨秀的模樣,這說話的語氣在這宅子裡怕是沒有多大的話語權,阮蘇荷心裡拿她沒當回事。

  「月娥嫂子,我們還是進屋說比較好,我大哥在不在。」

  軍長明顯對這女人一副很耐煩的模樣,邀請兩人走進院門,示意管家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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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嘴上雖然禮貌疏遠地問候著,腳下的步伐卻一點也沒有停。

  阮蘇荷他們是跟著軍長來的,自然也沒有道理停下來,不過路過那女人的時候,她還禮貌地鞠躬作揖。

  管家合上院門之後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走在最前方指路。

  繞過假山,入眼的是左右兩幅木製的對聯,木匠手藝了得,那隸書刻得堅韌有力,每一筆的筆觸和停頓都恰到好處。

  「好字,這字體,應該是模仿曹全碑的細節。」

  阮蘇荷被那對聯吸引了目光,解析的話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

  「姑娘眼光不錯。」

  進入堂屋,一個和軍長有幾分相像的大叔坐在上座看向阮蘇荷讚許道,臉上卻滿是威嚴。

  「大哥,這是政祥,他的所有資料我都有一一證實過,全都無誤。」

  「確實是之前衛生站的小子。」

  軍長把自己公文包里的一厚疊的資料拿了出來,親自雙手遞了過去。

  上座的大叔翻看良久,獨自肯定地點點頭,「應該是那小子沒錯,你,結婚多久了?」

  「怎麼就娶了個鄉下丫頭?你這身價以後能找到更好的,你們應該可以好聚好散的。」

  這話說得讓阮蘇荷肚子裡的氣莫名其妙就漲了起來,這人還是個長輩,怎麼說話如此不留情面?

  「她是我的妻子,我,不會離婚!」

  陸政祥的臉色也變了變,看了一眼阮蘇荷,右手主動拉起了她的手,代表自己內心的堅定。

  阮蘇荷覺得這人真是莫名其妙,親生兒子來認親,兩個人不好好敘敘舊,卻在這挑刺,說別人里里外外都不是人。

  「你這小子,既然打定主意認祖歸宗,就要入了傅家族譜,你這小媳婦本就是鄉下人,沒有任何家底,哪裡能和你相比。」

  她不知道,也就跨了個門檻,怎麼開始分階層了?

  「這位先生,您怎麼就確定他的妻子我一無是處?這還沒正式地認祖歸宗,就迫不及待的給我的老公相親?這個吃相也還有點太難看。」

  她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討厭別人瞧不起她,憑什麼?那她就要做成功給別人看。

  「我在和我兒子說話,哪裡有你個不上檯面的女人什麼事……」

  「大哥!」

  軍長看著場面逐漸緊張起來,連忙主動提醒。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傅恆業,傅家家住主,我大哥,我是傅立葉,家裡排名老二。」

  「陸政祥,不對。應該叫傅政祥,你是我大哥流失多年的兒子——傅政祥。」

  「政祥,大哥沒有一刻是放棄尋找你的……」

  「不用跟他說那麼多,這個混小子,一點都沒有我當年的樣子。」

  軍長還想著解釋一番,就被傅恆業出聲打斷,然後繼續說道,「我跟你說,你若想入傅家的族譜,認我這個爹,你必須先和這個女人離婚,她撐不起你以後的發展。」

  喲,她沒想到這年頭還流行瞧不起人這套,真是大開眼界。

  阮蘇荷之前略有耳聞,有一定地位的大家族一般子女大多都是鬱鬱寡歡而死,至於原因大多都是聯姻把兩個不相愛的人綁在一起,互相利用,然後鬱鬱寡歡致死。

  「先生,不,應該叫您一聲傅大叔,您是怎麼確定我撐不起來我丈夫未來的發展?您是會算命,還是會合八字?」

  阮蘇荷在他握住自己手的那一刻,就知道他不會丟下自己離婚而去。

  她多了一些堅定信念,「您為什麼會百分之百確定我就是拖後腿的那個人?」

  阮蘇荷一點都不怕他,又往前走了兩步,昂首挺胸,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呵,你這小丫頭口氣倒是不小,那你說說,你能給政祥帶來什麼?金錢?地位?還是靠山?」

  傅恆業眼裡全是明晃晃的蔑視,完全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為什麼就是要帶給他什麼?為什麼不是我們一起努力拼搏獲得什麼?」

  「金錢不出今年,我會保證我家的家底翻兩番,地位我可以從商人轉化從政,職業都是憑本事漲的。」

  阮蘇荷的兩句話鏗鏘有力,好像下一秒就可以實現一樣。

  「呵,口出狂言!你保證?你拿什麼保證?你保證我兒子後半輩子用錢無憂?」

  「呵,還真是個鄉下野丫頭,說大話說上癮了。」

  傅恆業全程嗤笑著,好像是聽了一個笑話一般,沒有一點當真的意思。

  「如果,你不想認我,我無話可說,可你憑什麼污衊我的妻子?你們傅家我高攀不起……」

  陸政祥是見不得有人這般貶低阮蘇荷,容不下一口氣,心裡已經打了退堂鼓。

  阮蘇荷見他要說氣話,連忙扯了扯他的衣袖,讓他把後半句硬生生吞了回去。

  「傅先生,您想我怎麼證明?您想要看到什麼成效,我們不妨打個賭?」

  阮蘇荷上輩子可是被人刺激習慣了,才不會惱羞成怒,這不,腦子一轉,點子就出來了。

  「就你?還想和我打賭?真是狂妄!」

  傅恆業握著扶手的手緊了緊,著實沒想到她膽子這麼大,這個時候還想著打賭。

  「怎麼,您這是不敢?還是想直接承認現在的我也配得上政祥?」

  「呵!給你半年的時間,你要是能在軍區總部有一席之位,讓總部認可你,那我!我傅家!絕對開宴席來介紹你們在我傅家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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