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出價一百億
蕭憶迎著硝煙,闖進了大廳。
他剛才啟動神瞳術,發現了他們的位置。
虎爺來不及多想,捏住蘇悅然的脖子,說道:「你若再向前一步,我就弄死她。」
「放開她,我可以給你留一具全屍!」
蕭憶聲音冰冷,看了眼蘇悅然的狀態,笑道:「你最近不是很想男人麼,這個老傢伙可讓你滿意?」
蘇悅然知道蕭憶在分散對方的注意力,配合道:「這傢伙太老了,怎麼比得上你!」
「那還用說,本少自小淬體,老子身上的一根汗毛都能讓你欲仙欲死!」
蕭憶趁著說話,又往前走了兩步。
虎爺氣道:「死到臨頭,你還有心情泡妞?」
「程虎,你是受誰指使?」
程虎問道:「你知道我是誰?」
「程虎,武道宗師,樂山虎頭幫的幫主,也是月龍山莊的主人!」
蕭憶娓娓道來,他在來時的路上,蘇九歌打電話把這些信息告訴了他。
「既然你認識我,那我就不廢話了,來人!」
程虎一聲令下,蕭憶身後衝過來上百人,每人手中都端著槍。
「你只要敢動一下,就會被打成篩子!」
「放開蘇悅然,我任你處置!」
蕭憶根本沒理會後面的槍手,這些人在他眼中,隨時都是死人!
程虎鄙視道:「堂堂蕭家的小少爺,竟淪落到為一個女人拼命,難道你不想復仇了?」
「這麼說,當年你也參與了蕭家慘案?這次,是那位真兇讓你殺我的?」
「我只是知道,有人出價一百億,要你的命!」
「一百億?」
「是啊,像你這麼蠢的傢伙,竟然這麼值錢!」
程虎抓著蘇悅然快速後退,怒吼道:「開槍!最好抓活的,我要讓他看到我是如何睡這個女人的!」
「噠噠噠……」
蕭憶身後,所有人的子彈,同時射了過來,四周全是火光,組成了一張密集的火力網。
蕭憶飛起的同時,朝著身後便是一掌。
一團太陽般的火光從他掌心爆發出來,迅速落在了槍手們的中間。
「砰!」
火光瀰漫開來,無數槍手灰飛煙滅,剩下的人,也都躺在地上哀嚎了。
「這不可能!」
程虎沒想到蕭憶的速度這麼快,連子彈都不怕。
「蠢貨!」
蕭憶的身體如同離弦的箭,直奔程虎射去。
「你再往前,我就殺了她!」
程虎大大低估了蕭憶的實力,情急之下,還想把蘇悅然擋在前面。
「你可以試試!」
蕭憶速度不減,一拍江山袋,從中射出了一道金光。
程虎剛要躲閃,金針已經射進了他的額頭。
他只覺得身體一麻,全身血液如同被冰封,僵在那裡無法動彈。
蘇悅然趁機推開程虎,朝蕭憶跑了過去。
「蕭憶,見到你真好!」
蘇悅然撲進他的懷中,摟著他就是瘋狂的吻。
「喂喂……」
蕭憶被親懵了,躲開臉說道:「現在不是親嘴的時候啊!」
「我不管!」
蘇悅然不顧一切地按著他的臉,喘著粗氣說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你先讓我把他解決了……」
蕭憶想把她推開,可是手掌一軟,捏到了峰巒之上。
「你比我還急!」
不料,蘇悅然誤會了。
蕭憶把她拉到身後,看著程虎說道:「你剛才不是很牛嗎?」
「你是人是鬼!」
程虎全身冷汗直流,蕭憶的實力太恐怖了。
蕭憶從他的額頭拔下金針,一腳將他踢倒在地上,踩在臉上問道:「是誰讓你殺我的?」
「說!」
蘇悅然也衝上來,一腳踢在了程虎的襠部,看得蕭憶一陣哆嗦。
這個蘇悅然,可比蘇九歌暴力多了。
她之前豪門浪女的個性雖然是偽裝的,可是這火爆的個性可不像裝的……
「啊!」
程虎疼得發出慘叫,他感覺自己做不成男人了。
「我真不知道是誰要殺你,只是……」
「放開虎爺!」
一位瘦弱的年輕男子,帶著一群狐朋狗友走了進來。
他們都是來山莊玩的客人,也是程虎的朋友,被剛才的槍聲吸引過來了。
「王少救我!」
程遠看向剛才說話的瘦弱年輕人,連忙求救。
此人叫王乾,是樂山王家的長孫。
王家是樂山四大世家之首,其根基比關洪所在的關家深多了。
王乾的母親,還是北都楊家的女兒,是楊北王的堂妹。
王乾有這樣的身份,平時在樂山都是橫著走的,吃喝嫖賭,無所不好,簡直就是樂山的第一紈絝子弟。
關洪在他的面前,也只有端茶倒水的份。
程虎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他覺得蕭憶不敢招惹王家。
「我再說一遍,放開虎爺,把這個女人送我床上玩三夜,我可以不殺你!」
王乾走到蕭憶面前,目光卻掃向了蘇悅然。
蘇悅然的衣服之前被程虎撕破了,本就身材火辣,此刻更為誘人。
王乾雖馭女無數,可像蘇悅然這樣的極品身子,卻很少碰到,頓時動了色心。
蕭憶沒有閒心搭理這種人,沒好氣地說道:「滾一邊去!」
「你說什麼?」
王乾目光一寒,他身後的眾人,也都很意外。
他們都是樂山的混世魔王,平時囂張慣了,從來沒被人看輕過。
那可是王大少啊,那小子竟然敢罵他滾?
真是不想活了!
蕭憶罵道:「你他媽的耳朵聾了,我說讓你滾!」
「來人,廢了他的四肢,打斷他中間那東西,把這個女人留下!」
王乾抬手一揮,一位中年人便從後面撲了上來。
他雙腳點地,探出雙拳,砸向了蕭憶的太陽穴。
「武道宗師,並不是你張狂的資本!」
蕭憶一眼就看出,此人達到了宗師級別。
可在他眼中,依舊是廢物!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手來,還不等對方反應,脖子就被掐住了。
「咔嚓!」
眾人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中年人的腦袋就耷拉下去了,像死狗一樣被蕭憶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