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懷中又多了一隻虎幼崽
蘇酒酒動了。
從空間中拿出數十根銀針,全都沾滿見血封喉的毒藥。
眼神緊張地盯著巨蛇。
可下一刻,巨蛇好像感應到了,血紅的大眼突地看向石頭後的蘇酒酒。
人類的味道。
巨蛇開始抬起頸部,飛速轉向朝石頭攻來。
三米、兩米,一米。
更近了。
蘇酒酒嘴角一勾,就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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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銀針以更快的速度沒入巨蛇的體內,一聲哀鳴巨蛇揚起頭顱痛呼。
一息間,巨大的身體停止顫動,頭一偏沒了氣息。
蘇酒酒腿一軟,這時才發現後背全是冷汗。
正準備往老虎那走去時,山坡上立著一頭更加雄壯的老虎。
急沖沖地往溪邊趕來。
那隻受傷的老虎嘶鳴了一會,蘇酒酒敏銳地感覺到大老虎掃了她一眼。
瞬間頭皮發麻。
兩隻老虎嘰里咕嚕地『交流』著,蘇酒酒想走可腳卻動不了。
受傷的老虎還是閉上了眼睛。
大老虎仰頭悲鳴,片刻後叼起幼崽一步一步朝蘇酒酒走了過來。
蘇酒酒乾巴巴地笑了笑,腦子在飛速旋轉著對付此虎的辦法。
現在用銀針還來得及麼?
就在她腦子一片亂的時候,大老虎啪地一下將幼崽丟進了她的懷中。
嗯?
蘇酒酒疑惑地抬眼,撞進了大老虎布滿淚水的虎眼中。
她不確定地出聲,「你是想要我養它?」
說完,蘇酒酒自己先笑了,她一定是被接二連三的驚險嚇得腦袋秀逗了。
老虎怎麼可能聽得懂她說話呢?
可,下一秒,蘇酒酒便看到了老虎重重點了點頭,順便甩出了一縷透明的鼻涕。
蘇酒酒敏捷地往後退了退。
不確定地又問道:「虎大哥,你確定你想要我幫你養崽子?」
老虎爸又點了點頭。
這次沒有鼻涕飛出去。
蘇酒酒突然覺得懷中的幼崽沉重了幾分。
為著這難能可貴的信任。
蘇酒酒又道:「那你也跟我一起回去吧,管肉!」
老虎爸更加重重點了點頭。
蘇酒酒抱著幼崽,拿出化屍粉灑在巨蛇的身上,不一會就化成了一灘血水。
這龐大的屍體是不能用了,留在這裡只會招來更危險的生物。
剛想母老虎的屍體怎麼辦時,老虎爸直接叼起來。
蘇酒酒嘴角抽了抽,帶著三虎往回走。
幼崽估計剛出生沒多久,得儘快回去解決口糧。
蘇文正挖地呢,不經意一抬頭便看見了女兒身後的老虎,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然後,身體瘋狂地往蘇酒酒奔去,邊跑邊叫。
「酒酒,快跑,你身後有老虎!」
蘇酒酒心一顫,連忙大聲回道:「爹爹,別怕,虎大哥是好虎,你看我還抱著它的孩子呢!」
說著,將衣服下的幼崽漏了出來。
蘇文一看還真是,訕訕地立在原地。
可真當老虎爸走近的時候,兩腿還是忍不住打顫。
「爹爹,幫虎大哥埋埋它的娘子吧,它死了。」
蘇文先是一顫,看見老虎爸嘴裡叼著的點了點頭,轉身拿起鋤頭,找了一處山坡挖好了大坑。
顫著手接過已經涼透了屍體,放進坑中蓋上土。
蘇酒酒感受到老虎爸的傷痛,伸出手摸了摸它的頭以做安慰。
日頭偏西,兩人兩虎往家而歸。
這次林荷花被嚇的臉都白了,指著老虎半天說不出來話。
蘇文此時臉色卻平靜了許多,握著她的手說道:
「別怕,它不傷人,它的娘子死了,還有一隻剛出生的幼崽,不會傷害我們的。」
蘇酒酒小心地將幼崽拿出來放到被子上,有些心疼道:
「娘,它沒了娘,不能再讓它沒爹,我們收養它們好不好?」
林荷花本來就善良,看見幼崽後就更加心軟了。
讓蘇酒酒拿了個碗,擠了奶水一口一口地抱著幼崽喝了下去。
蘇文正在燒飯,蘇酒酒帶著老虎爸出去繞了一圈,顯然家裡的那幾隻兔子加起來都不夠它塞牙縫的。
還有就是娘親現在睡在稻草上,總不是各辦法。
帶著老虎爸,很快就獵到一頭野豬。
蘇酒酒想著吃生肉不好,動手生了火將野豬肉一塊一塊切好穿在樹枝上烤。
不一會,濃濃的肉香便散發了出來。
老虎爸頭一次聞見這麼香的東西,一口就全吞了進去。
蘇酒酒目瞪口呆,又切了一大半野豬肉架在樹枝上烤。
老虎爸再一次全給吃完了,抬著濕漉漉地眼睛看著蘇酒酒。
可野豬已經吃了快一大半,蘇酒酒搖頭,帶著老虎爸往家回。
在快到家的時候,將空間裡的木床挪了出來,手指快速地改動了一番,拆成幾部分。
然後故作欣喜地往家裡跑,「爹爹,我看到一個好東西。」
蘇文剛剛做好兔肉湯,聞言抬頭問道:「酒酒,你說的是什麼好東西?」
「好像是壞掉的木床。」
蘇文擦了擦手,跟著蘇酒酒走去一看。
真的是一張木床,雖然壞成了幾部分,可修補修補還能用!
比現在家裡那對稻草好了不知道多少。
蘇文歡喜地將木床搬回去,蘇酒酒也幫忙抬著木頭回去。
吃完飯後,蘇文便開始了搭床之旅。
他本身就會做木工,不一會一張嶄新又大的木床就出現了茅草屋內。
蘇文扶起林荷花,又抱著蘇笑笑和崽崽。
蘇酒酒利落地在木床上先鋪了一層厚厚的稻草,然後鋪上唯一的被褥。
林荷花再次躺在床上時舒服地喟嘆,眼睛卻不由得浮上了水意。
有夫、有女如此,她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這樣的日子以往她是想都不敢想的。
夜幕降臨,蘇酒酒坐在地上,看著冒出頭的腳趾頭有些苦惱。
這草鞋快要壽終正寢了。
蘇酒酒癟下了嘴,她想穿美美又舒適的鞋。
她空間裡倒是有些金銀珠寶,可現在花不了啊!
有人懂,身上揣著錢卻花不出去的苦惱麼?
蘇酒酒頭一次體會。
那種滋味,嘖!
有點難言。
蘇文燒好熱水過來便看見蘇酒酒翹著腳趾頭跟他打招呼。
「鞋壞了?」
蘇酒酒可憐地抬頭,「是啊,穿不了了。」
蘇文摸了摸她的頭,
「沒事,爹爹先給你補補,等明天打到獵物,爹爹去鎮上換點錢,給你們娘仨買點東西。」
蘇酒酒睜大了眼睛,「真的可以麼?」
「爹爹,我也想去。」
「好,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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